第145章 第145章 做我的女人
里麵,是一枚昂貴的戒指,切割的完美,一看就價值不菲。
童阮阮如遭雷擊,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思緒,變得頭重腳輕,差點昏過去。
如果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那就是顧寒琛拿了一個戒指出現在她麵前?
童阮阮猛的往后退了幾步,兩腿一軟坐在了床上,“你這是幹什麼?”
“你不是問我要個理由嗎?這就是理由,你嫁給我之后,我就能帶你離開這里,你也不用有那麼多顧慮。”他理直氣壯。
“你瘋了嗎?你莫名其妙的讓我嫁給你,你自己考慮清楚了嗎?你隻是為了帶我走,所以才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嗎?”
童阮阮激動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她的頭腦到現在都不太清晰,顧寒琛掏出戒指打開這一系列動作,她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化。
“是你需要考慮。”啪一聲,顧寒琛將戒指合上,又將盒子塞進她手里,“我不要求你現在同意,你可以慢慢考慮,現在你可以跟我走了。”
童阮阮將戒指放在一邊,“你真的很莫名其妙!”
顧寒琛難道又像上次那樣發瘋了嗎?
“是我莫名其妙還是你有留戀?你應該清楚,慕淵臨現在醒了,他會放過你嗎?還是你想被他抓回去,你很享受他對你的虐待?如果真是這樣,你現在從窗戶跳下去我都不會攔你!”他抬起手,指著不遠處的窗戶,眸中閃爍著陰鷙。
“夠了!”童阮阮頭痛欲裂,她痛苦的抓著頭發,“你不要再說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你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你要帶我走,甚至讓我嫁給你,你幾乎都是在強迫我。好像我是一個物品,你想帶走就帶走。”
“物品?”顧寒琛眸中逐漸泛起洶涌的波瀾,“我曾經所為你做的一切,你覺得我都是在把你當物品?”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什麼都知道,可是你明知道我現在說的意思不是這個,你為什麼要逼我?”童阮阮急壞了,她肚子里墨水不多,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就是覺得很莫名其妙。
明明顧寒琛做的不對,可是她卻沒有理由反駁他,隻能自己憋在心里痛苦。
童阮阮急得哭了起來,懷孕之后她更加多愁善感,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她難受極了。
“別哭了。”顧寒琛厲聲一喝,怒道:“誰對你好你不知道嗎?你跟著我以后就不會再受苦,這點道理你份不清嗎?還在這里哭!”
“……”
童阮阮睜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
顧寒琛居然這麼凶她!
眼淚瞬間止住,她被嚇到了。
顧寒琛有些煩躁,他扶了扶額頭,眼底閃過一絲懊惱,不過這懊惱是衝著自己。
他脫下了西裝外套丟在一邊,坐在了童阮阮的身邊,語調緩和了下來,“別往心里去,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你想哭就哭吧。”
童阮阮現在哪里還哭得出來,她小心翼翼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你說的對,我不應該隨隨便便就哭的。”
顧寒琛拿出手帕,溫柔的為她擦拭眼淚,“哭成花貓臉了。”
童阮阮將手帕拿了過來,有些尷尬的將身子往旁邊移了移,自己擦眼淚。
男人的眼底諱莫如深:“你不想跟我走對嗎?”
童阮阮點點頭。
“你就這樣帶我走,實在是不妥,如果你要走,你可以離開這里,我知道因為慕淵臨的事情,你不好繼續留在這里了。”
“你以為我是怕慕淵臨,所以要離開這?”
童阮阮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惹他不高興了,“阿琛,我不是這個意思……”
……”
突然,他揚起一絲微笑,“你叫我什麼?”
這兩個字,讓他陰沉的臉色,瞬間轉化為暖陽般的溫柔。
童阮阮咬著唇瓣,有些忐忑。
剛剛自己是脫口而出的,不過之前顧寒琛就讓她這麼叫,隻是她一直叫不出口而已。
下巴,被一隻大手捏住,她的頭被轉了過來,“做我的女人!”
“……”
驟然,童阮阮心髒幾乎要跳出來,在那一瞬間,她大腦一片空白,嗡嗡嗡的。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一些思緒。
她就叫了一句阿琛,他居然激動成這個樣子!
童阮阮急忙抓住他的大手推開,“你胡說什麼?”
“你還記得之前嗎?”顧寒琛深沉的目光凝視著她,若有所思。
“之前,你指的是什麼?”童阮阮忐忑不安的問。
顧寒琛心中有一種濃烈的不祥預感,“之前在醫院,你要把自己給我作為報答,現在,我要讓你繼續。”
如果早知道如此,他當時在醫院就不會推開這個女人,他會直接要了她,讓她徹底成為他的,就沒今天的麻煩事了。
童阮阮嚇得臉色慘白,急忙從床上站了起來,和他拉開距離。
顧寒琛也緊跟著站了起來,“你躲什麼?怕我吃了你嗎?明明是你自己願意的,當時我沒要,不代表我一輩子不要。過來!”
他朝她伸出了手,語調格外霸道。
“我不要。”童阮阮拼命的往后退,慌張道:“你變了,還是我一直看錯了你?”
“童阮阮,你現在什麼意思?之前你自己要給我,現在我願意要你了,你又不給,給我過來,我耐心不多!”暴躁因子再一次被激發而出,他向來就不是一個溫柔的人,曾經發生了巨變,讓他隱藏的黑暗因子更加在內心里跳躍,隨時會被激發而出。
他顧寒琛向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你瘋了!”
童阮阮轉身,拔腿要跑。
顧寒琛冷冷一笑,他邁動長腿,追了上去,輕而易舉的拽住她的手腕,將她的身子猛的一拉。
緊接著,身體被顧寒琛扛了起來。
“你放開我!”童阮阮嚇壞了,拼命的掙扎。
顧寒琛直接將她丟在床上壓了上去,雙手被舉過頭頂。
她的身子,被顧寒琛用一種完全禁錮的狀態牽製著,讓她沒有半點掙扎的餘地。
“阮阮,我不想強迫你。”他隱忍著怒火,嗓音低沉又沙啞,“你以為我對你好,真的隻是因為我是個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