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265章 你连臭虫都不如
慕凱岩生氣了,他是有些吃醋,媽寵孫子了,一點都不在意自己了。
不過,他一個大老爺們,跟一個78歲的老太太較什麼勁兒啊?
於是他隻能乖乖端著碗出去了。
溫容禎覺得耳根子舒服多了,“你爸爸他呀,跟我囉嗦了好久了,要不是你來,我都快要被他煩死了,所以我一點都不樂意跟他住在一塊,他會天天囉嗦我的。”
溫容禎發皺的手,將被子往下拉拉,“熱死了,我不要蓋被子,他非要給我蓋,我會被熱死的,真想告他虐待老人!”
溫容禎氣的都快要跳起來了。
慕淵臨忍俊不禁,“奶奶,他也是關心你,你要是不想的話,跟他說就是了。”
“跟他說有什麼用啊?他好固執的,比你還倔強。哦,對了,孫子呀,最近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情跟我說說唄。”
“……”
慕淵臨突然想到了童阮阮,他扯了扯嘴角,“沒什麼好玩的事情。”
他和童阮阮之間,哪里算什麼好玩的事情,是悲傷的事情還差不多。
溫容禎觀察入微,看到慕淵臨的表情,她知道一定發生什麼事了,“孫子呀,有什麼事不要瞞著我,你跟我說說,我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太開心,到底發生什麼了?”
慕淵臨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你還記不記得童阮阮?四年前她是我妻子。”
“童阮阮,我記得呀,你是個大壞蛋,傷害人家,現在她不見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一提到這件事情,溫容禎心情又不好了,“你看看你,好好的一個大閨女,被你搞成這個樣子,死豬頭,你會下地獄的!”
溫容禎伸出手指,狠狠的點了點他的頭,有些恨鐵不成鋼。
“……”
“奶奶。”慕淵臨握住她的手,放下,“她回來了,現在還是一個設計公司的董事長,生意做得很好,而且她變漂亮了,臉上的疤痕也沒了。”
“什麼?”溫容禎一聽,喜上眉梢。
忽然,她抬起手,拍了拍巴掌,“哎呀,實在是太好了,太棒了!她回來了,那你趕緊去追她呀,在我這里廢什麼話呀?快滾!”
“……”
慕淵臨滿頭黑線,“奶奶,你這也太果斷了吧。”
他話都還沒說完呢,都不知道情況就讓他去追人。
忽然間,慕淵臨知道自己的性格隨誰了,原來是隨奶奶。
雖然他覺得奶奶太果斷了,不知道情況就讓他去追人,可是實際上自己不也是一樣嗎?
阮阮剛回來,他就去追人了,管他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先把人追到再說,強取豪奪也不在意。
“搞清楚什麼情況呀?看你的臉,我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這四年你不願意娶別人,你不就是在等她嗎?你以為我傻呀,你要是一點都不在乎,幹嘛跟我提呀?”溫容禎可是聰明的很呢,就算整個世界都不準她成精,但也無法阻止她成精的事實。
慕淵臨苦澀一笑,“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她很討厭我,接近我,很可能都是為了報復我,我心里很不安,我想得到她,可是卻總是失去。”
“哎呀,你這個傻孩子。”溫容禎拍了拍他的頭,“她要報復你,你就讓太報復,罵你幾句打你一頓,無所謂啦,她一個女孩子能把你報復成什麼樣子了?你可是慕淵臨,慕家的孩子,還怕被一個女孩報復呀!死豬還不怕開水燙呢,更何況是你,你的皮比豬皮還厚!”
慕淵臨:“……”
心里有點郁悶,好氣啊,可是他不敢懟老太太。
“……”
“我不是怕她報復我,如果她真的打我罵我,那就好了,隻是她的心好像不在我身上了。”慕淵臨忽然低下頭,有些穨廢,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苦澀,“她以前很愛我,可是現在她變了,我好害怕,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害怕過,以前我肆無忌憚的消耗她對我的愛,可是現在……”
在溫容禎麵前,平日里呼風喚雨的慕淵臨,此刻就像一個孩子似的委屈。
“……”
看到自己的大孫子這樣低頭穨廢的模樣,溫容禎心里也不是個滋味。
“大孫子呀,你怎麼這點抗壓能力都沒有呀?你怕什麼?怕她不愛你了?沒關系,那你再去追她呀,奶奶告訴你啊,如果她真的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她幹嘛要報復你啊?直接把你當成臭蟲一樣丟了不就算了,更何況你連臭蟲都不如!”
慕淵臨:“……”
“奶奶,我們商量一件事好不好?”慕淵臨認真的望著他。
溫容禎點點頭,“好呀,你說。”
慕淵臨:“不要再羞辱我了,給點麵子,我好像沒那麼糟糕。”
溫容禎:“……”
“嘿嘿。”溫容禎笑道,“我的意思是,她不搭理你,這是對你最好的蔑視和報復。可是她靠近你,那就沒那麼單純了,隻不過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另一層意思。你好好想一想吧。”
“……”
慕淵臨不知道奶奶究竟是有感而發,還是隻是在安慰他,故意這麼說。
雖然有句話叫做沒有愛哪來的恨,可是更多的時候,就算沒有愛也有恨,愛和恨不一定非要同時存在。
更何況,他以前對阮阮做的事情,不是一個她不再愛他,就能抵消的。
“這樣吧。”溫容禎說,“有機會你把她帶到我這里,讓我看看,我還沒有見過她呢,特別的好奇。”
慕淵臨苦笑,“可是我不知道她願不願意來。”
現在阮阮去他家里,都不願意,又怎麼願意見他的家長呢?肯定會更加排斥的。
“以后的事情說不準的。”溫容禎勸道,“你也不要這麼難過了。”
溫容禎忽然從自己的脖子上麵解下來一個翡翠項鏈,這翡翠看起來並沒有多麼驚艷的樣式,款式很老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她握住了慕淵臨的手,將翡翠項鏈放在他的手心里,“這個吊墜呀,是我媽媽的媽媽那一代傳下來的,你把它送給那個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