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266章 熟悉的身影
“……”
慕淵臨心頭一驚,“奶奶,這太貴重了。”
雖然慕淵臨從不缺錢,金錢對他來說隻是一個數字的概念,可是這翡翠的意義不僅僅是金錢的意義,更多的是情感上的。
“沒關系,你母親去世之后,這吊墜一直在我這里,我總有一天要傳給我的孫媳婦的,拿去送給她,告訴她你的心意,至少讓她知道你是真心的,不會再騙她,不會再傷害她了。”
“奶奶,”慕淵臨看著手心里的吊墜,問道,“如果我真的將吊墜交給她,你就那麼放心嗎?你甚至都不了解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謹慎是擔心奶奶傷心,畢竟這玉佩跟著奶奶很久了。
他不希望奶奶為了他的事情忍痛割愛,畢竟她年紀大了。
但是並不代表阮阮在他心里沒那麼重要。
他願意給阮阮一切,但是,如果可以,他希望竟能讓奶奶高興,也能讓阮阮高興。
“我不需要多了解她,她又不跟我過日子,你了解就行了。而且我相信,能夠讓你念念不忘這麼久,都不願意再娶的女人,一定不是什麼太壞的女人。我隻希望你可以開心,哪怕她是個壞女人也無所謂,隻要跟她在一起你能高興就行。而且我相信,你可以處理好一切問題的。”
溫容禎總是這樣無條件的信任他。
慕淵臨心里很慚愧,畢竟他曾經做過很多壞事,現在還要老人家來指點迷津,自己活得真是像個笑話一樣,整日都在悔恨。
“大孫子呀,記住我的話。”她握住了慕淵臨的手輕輕拍了拍,“你要知道她真的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不要讓她有壓迫感。最健康的感情,是彼此都很放鬆,但是依然忠於對方,愛著對方。我知道你的性子,所以我覺得,你一定要讓對方有足夠的輕鬆,不要把她不喜歡的東西強加給她,強行灌輸你的思維。你要試著理解她。既然你的地位和金錢,不足以讓一個女孩動心,那麼你就要從另一個角度讓她動心,用理解和寵愛這兩點,來慢慢感化她,隻要這兩點做好,會事半功倍的。”
“……”
溫容禎都已經聰明絕頂了,更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就像四年前一樣,也是奶奶驚醒了他,讓他去找阮阮。
隻可惜他出了車禍,如果不是那場車禍,他就不會不會跟阮阮錯失這麼久。
而這一次,他再也不會放棄機會了。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翡翠,堅定的點點頭,“你放心,我會把她帶來見你,她注定會是我的人。”
……
“阿嚏!”
童阮阮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感覺背脊涼颼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她似的,讓她心里不安。
顧寒琛開車帶她去派對,兩個人還在路上。
童阮阮揉了揉鼻子,覺得鼻子有些發癢,可能是感冒了吧。
“阮阮,你怎麼樣了?是不是病了?”
“我沒事,突然打了個噴嚏而已。”童阮阮感覺好多了,“阿琛,還有多久能到呀?”
顧寒琛說,“大概十份鐘吧。”
“嗯,好的。”童阮阮便坐在車上耐心的等待。
顧寒琛將車開到了一個紅綠燈口。
這里等待紅燈的時間比較長,顧寒琛將車停下,耐心的等待。
他的目光看向童阮阮,剛要開口跟她說些什麼,忽然之間,人行道上一抹身影緩緩經過。
頓時,他的目光閃過一抹詫異,本來落在童阮阮身上的視線,直接落在了窗外。
童阮阮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阿琛,你怎麼了?”
顧寒琛臉色就像凝滯住了,眼底更是閃爍著讓童阮阮無法看懂的驚訝。
隻見男人忽然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
“阿琛,你要幹嘛?”
這是紅綠燈口,他怎麼可以在這下車?
顧寒琛轉過頭,語調有些急促,“阮阮,你等我一下。”
說完,顧寒琛直接下了車。
“你要去哪?發生什麼事了?”童阮阮打開車窗,將頭伸出去問他,可是顧寒琛卻直接跑到人行道上,腳步極快,甚至穿梭進車流里。
童阮阮嚇得臉色慘白,天哪,他到底怎麼了?
他這樣子真的很危險。
顧寒琛總是表現出讓她不可思議的一麵。
眼看著紅燈快要結束,不能在這里堵著,要不然會造成交通堵塞。
她當機立斷,立刻下了車,然后到了駕駛位上,開門坐了進去,在紅燈變成綠燈的時候,將車開走。
……
顧寒琛站在人行道上,不停的往前追。
可是人行道上的人來來往往,那抹身影卻已經消失不見。
顧寒琛環顧著四周,臉色有些蒼白。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嗎?
難道隻是幻覺?
不會的,他不會看錯的。
顧寒琛連連往后退了幾步。
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忽然,他自嘲一笑。
自己這是在幹嘛?都過去那麼久了,還不能放下嗎?
或許隻是不甘心吧。
“阿琛。”一道聲音傳來,童阮阮焦急的朝他走了過來,繞到他麵前,握住他的手臂,“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你剛剛在追誰呀?”
童阮阮有些著急,更是擔心,顧寒琛就這樣直接到紅綠燈口跑了,好在自己在把車開走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顧寒琛握住她的手,忽然將她抱在了懷里。
“……”
“阿琛,你怎麼了?”童阮阮剛要將他推開,顧寒琛在她耳邊開口,聲音帶著一些哀求,“讓我抱一會兒,求你了,就一會兒。”
“……”
童阮阮正要推開他的手,聽到他這句話,忽然停了下來,心頭不自覺閃過疑惑,她突然發現顧寒琛變得很沒有安全感。
車和人來去匆匆,經過童阮阮和顧寒琛,隻會好奇看一眼,沒人會在意到底發生什麼,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即便是跟童阮阮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顧寒琛鬆開了她。
他的臉色恢復了平靜,沒有剛剛那樣的慘白,仿佛童阮阮給他輸了血。
他的雙手握著她單薄的肩頭,眼底閃過一絲憔悴。
“阮阮,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