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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闆愛上我-第169章 第169章 弥补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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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169章 弥补遗憾

中!

房春大吼了一聲,一下子站了起來,伸手跟黃星握了握,說:兄弟,什麼話我也不說了,總之一句話,從今天開始,你是我兄弟。這樣,你來了咱們洛陽地界,我得盡地主之宜。這頓酒飯必須我請。服務員,過來,再加幾個菜。

黃星趕快道:別,別了。已經吃撐的慌了。

房春執意道:叫不叫菜是我的事兒,吃不吃是你的事兒。

他還是執意叫來了服務員,又點了幾個招牌菜。黃星摸著肚子,不動聲色地鬆了一下腰帶。

化敵為友,總有說不完的情懷,道不盡的心事。幾個人又喝了十幾瓶啤酒,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十點有餘。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酒飯尾聲之際,房春說道:這樣,一會兒我帶你們出去找家賓館,要住咱就住五星級的。房錢我掏。

黃星道:不用不用。一會兒你們直接回家就行,不用管我們。

房春急了:那怎麼行!必須得管!這樣,你們在洛陽好好玩幾天,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全包了,全負責。你在這兒先等著,我去幫你們預訂房間。炳昌,申河大酒店的電話你有嗎,在那里開個房間得多少錢?

陳炳昌悄悄地吐了一口舌頭,心想房哥你想當冤大頭嗎,申河大酒店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在里麵住一晚,哪怕是最低檔的房間,少說也得一千五以上。他覺得朋友情義深淺,不在這個,在乎的是天長地久。於是說道:房哥,依我看啊,咱也別非逞那個有錢人了,咱就妥妥地把兄弟和弟妹安排一下,先唱個歌,然后到龍新商務酒店住上一晚。哈哈,把錢省一省,能多玩兒點別的。

黃星趕快道:房哥陳哥,住的地方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我們已經找好了。

付潔也跟著附和道:是是啊。我們在旁邊找了一家賓館。出門在外哪有那麼多講究,就休息幾個小時,不用那麼奢侈。

房春一擺手,酒勁兒上來,人顯得格外仗義:不行。把房退了,跟我走。

付潔道:退不了了。

房春顯然是喝了不少酒,走過來拉住黃星的手,大著舌頭說:兄弟,弟妹,感情深不深,看大哥的安排。我訂好房間,咱們先去唱歌。對對對,就去那家炫世ktv,那音響效果特別地好,里麵的小姐長的也漂亮……

房春輕咳了一聲,房春掃量了付潔一眼,意識到自已說突魯嘴了,於是趕快改口道:當然咱也用不著找那小姐,這不是弟妹在嗎,哪個小姐也不如弟妹長的好看。

他這一改口,還不如不改。付潔倒也不生氣,隻是自嘲地說了句:我可不是什麼小姐。

房春道:那當然那當然。弟妹哪是那些小姐能比的了的?弟妹是人中之鳳,天仙下凡。在火車上我就瞧著你長的好看,漂亮。

說到盡興處,房春竟然上前湊近付潔,繪聲繪色地道:不瞞你說,弟妹,你知道我當時坐火車上怎麼想的嗎?我就想啊……你看我兄弟,帶著這麼俊的一個媳婦兒,我看著眼紅你知道嗎?所以說我就由愛生恨。因為愛你,所以恨他。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那不合適,但是……當然我兄弟也不是牛糞,我是打個比喻。就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說,當時看你們倆在一塊,我嫉妒。對,是嫉妒,所以嫉妒就生恨了,所以就,就打起來了,還給兄弟下了死手……

他語無倫次的表達,讓黃星有點兒哭笑不得。

黃星苦笑說:房哥,在你心里我就那麼配不上你弟妹呀?

付潔悄悄地在黃星大腿上捏了一下,心說什麼亂七八糟,他們認錯人可以原諒,你還真把我當成是你老婆了?

房春又緊緊地握住了黃星的手,一邊搖晃一邊說:配得上配得上,就憑兄弟你的人品,你們倆,絕配!我跟你說,兄弟,你還真有兩下子,三下兩下就把我幹蒙了。火車上,那家伙,我反正論真本事打不過你。所以就,就偷襲了你一下子。后悔呀,哥哥那個后悔呀。你想啊,我要是把你砸出個三短兩長,那我弟妹怎麼辦,這麼好看漂亮的弟妹靠什麼生活?悲劇,活生生的悲劇嘛……

房春稀里嘩啦地講了一大通,聽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陳炳昌見房春喝的太高了,於是趕快抓住房春的胳膊,對黃星道:兄弟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房哥他喝酒不行,兩瓶啤酒就能醉。你看他說了些什麼呀,別見怪別見怪,絕對沒有要冒犯你們的意思。

黃星道:陳大哥,要不你先送房哥回去吧,不用管我們了。

陳炳昌道:這不太好吧,你們去哪兒?

黃星道:我們有地方。

陳炳昌稍一思量,道:這樣,我先把老房送回去,然后再回來。老房他一喝多酒,還不知道要鬧騰出什麼事兒來呢。你們在這兒等我,我開車送下他馬上就回來!

黃星道:你不用回來了,你也休息休息,咱們明天見。

陳炳昌點了點頭:那好,那我先送他回去。

黃星幫助陳炳昌把快要爛醉如泥的房春塞進車里,目送車子駛了出去。

付潔和黃星相視一陣苦笑。付潔到前台結了一下賬,然后準備和黃星出去找賓館住下。外麵的冰雹仍舊滴滴嗒嗒下個不停,付潔伸手感覺了一下,覺得冰雹的個頭和力度還真不小。於是決定在旁邊隨便找個賓館住下算了,湊合一晚上。

!!

剛要衝進冰雹之中,房春那輛小夏利卻突然又駛了回來,衝付潔一個勁兒地鳴笛。片刻工夫,那房春突然搖開副駕駛車窗玻璃,醉氣朦朦地說:哎呀兄弟,還沒給結賬呢我就走了,我是逃兵。

他要推開車門下車,黃星趕快衝過去關住車門,說:已經結過了房哥。

房春道:那不行那不行,說好了我買單。

他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錢,往黃星手上遞。黃星不接,房春直接吼了起來:拿著。結賬!

如此僵持了一會兒,黃星讓陳炳昌抓緊開車,陳炳昌一踩油門,房春急的夠嗆,幹脆把那一沓錢從車窗外扔了出來。

車子揚長而去。

黃星苦笑著把錢一張一張揀起來,心說,真搞不懂房春這個人。

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抑或還是因為喝多了,才表現出如此的仗義情懷?

直起腰往回走,卻見付潔也已經衝進了冰雹之中,她正伸著兩手擋在黃星頭上,生怕他的腦袋再受傷害。冰雹的力度挺大,砸在付潔手背上,是一種瞬間的麻痛感覺。黃星心里一熱,一下子抓住了付潔的手,拎著她的手躲在了飯店二樓外架的陽台底下。此時地上的冰雹正處在半融化的狀態,新冰雹覆蓋在上麵,冰與水交融著。漱漱的冰雹落地的聲音,仿佛帶著老天爺霸道的腔調,向世人陳訴著一段風花雪月的愛情故事。

飯店旁邊是一家小旅館。一個破舊的燈箱上麵,貼著‘旅館’二字,一個紅色的箭頭,直指旅館門口。

付潔站出來遠地眺望了幾眼,發現附近並沒有其它的賓館后,為了避免被冰雹砸遍全身,付潔決定姑且先在這家小旅館里休息一晚。

付潔指著那家小旅館衝黃星:這種小旅館,能住的習慣嗎?

黃星瞧了瞧,說:我沒問題,就是不知付總習不習慣?

付潔道:有什麼不習慣的。我當時剛創業的時候,天天住這種小旅館。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休息嘛,在哪兒也是休息。不過倒是委屈了你了,跟我出來出差,今天又趕上下冰雹,不方便到處找賓館。條件很艱苦。等回濟南后我會加倍補償你。

黃星笑問:怎麼個補償法?

付潔道:你說唄。

黃星藉著酒勁兒,心猿意馬地望著付潔俏美的臉龐,笑說:以身相許唄?

付潔罵了句,滾你,沒正經的!

但臉上卻早已紅霞飛揚。

進了賓館,前台上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黃星和付潔在前台站定,女主人很冷淡地問了句:住店?

付潔點了點頭:要兩個標準間。

女主人道:隻有一個了,而且還不是標準間。

付潔一皺眉頭,道:剩下的還有什麼房間?

女主人道:今天客滿,就隻剩下一個單間,晚了這一個單間也留不下來了。

付潔和黃星互視了一眼,付潔說,再去找找?

黃星說,再去找找。

但出了門口,重新對著這條街做了個深度眺望,附近根本再沒有其它賓館。

黃星說,要不打個車再找找?

付潔道:隻能這樣了。

女主人卻突然在后麵冷笑道:打車?這個位置出租車根本不停,也少。你們要打車,要步行到北邊的十字路口。

啊?付潔苦笑道:有沒有出租車公司的電話,給我一個?

女主人搖了搖頭:沒有。

付潔和黃星站在門口,準備瞎貓碰一下死耗子。但是等了足有十幾份鐘,果真沒有出租車在此經過。而這時候,一個醉熏熏的彪形大漢從外麵走了進來,看樣子也是過來投宿的。付潔覺得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恐怕黃花菜都涼了,眼下自已和黃星都疲憊的夠嗆,已經沒有力氣等到天晴雨后了。於是搶在彪形大漢之前返回到櫃台前,衝旅館的女主人問道:“大姐,那,那剩下的單間里麵有幾張床啊?

黃星在旁邊一怔,心想,她不會是想跟自己住一個屋吧?

女主人見付潔二人又折了回來,顯現出一臉的陰沉,皮笑肉不笑地道:就剩下二樓203房間了,兩張床!一米二的小床。能住不?

付潔臉上強擠出一絲異樣的笑意,走到黃星身邊,麵帶難色地道:沒辦法了,就先湊合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