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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闆愛上我-第415章 第412章 特殊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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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第412章 特殊的目的

陶菲耷拉著腦袋,對黃星說道:那您早點回家,我……我……我先走了。

黃星衝她一揚手:走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陶菲有些不忍地走出了辦公室。

黃星頓時,覺得很孤獨。

一個人,端著茶杯,細細地口味著人生的酸甜苦辣,以及愛情的苦辣酸甜。

他突然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懂。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在過道里漸行漸近,在辦公室門口,戛然而止。

誰來了?黃星條件反射一樣抬頭一瞧,卻見門被緩緩推開了。

竟然是沙美麗!

黃星愣了一下!她上身穿了一件薄款的皮草外套,整個人高貴雍容,氣宇不凡。尤其是她腰間扎了一條紅色的大寬腰帶,銅質的腰帶扣,散發著陣陣金屬的光澤,同時將它原本就很纖美的身軀,束扎的玲瓏有致,曼妙輕盈。

黃星詫異地站起身,問了句:沙……沙姐……你……你怎麼來了?

沙美麗走近了兩步,說道:我是來,堵你的!

‘堵我?’黃星一皺眉:什麼意思?

沙美麗強調道:你是個大忙人,想見你一麵,比登天還難。我實在想不出,除了到你下班的點兒,來你辦公室堵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見你一麵。

黃星頓時苦笑:我們昨天,昨天不是剛見過麵嗎?而且,我又不是大明星,沙姐你犯得著要這麼急著見我嗎。

沙美麗微微一皺眉,象徵性地打量了一下辦公室的四周:昨天?你還好意思提昨天噢,昨天被你亮了鴿子。

黃星解釋道:我昨天是真有事。

沙美麗反問:那你今天,沒事了吧?

黃星愕然片刻:今天……

沙美麗一揚手,打斷黃星的話:行了別編理由了,跟我走,陪我喝酒去!

黃星連忙道:堅決,堅決不喝酒了!戒了!

‘戒了?’沙美麗撲哧笑了出來:為什麼要戒酒,你把人生一大幸事,給戒了,那你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嗎?

黃星心想,這算是什麼邏輯?

不過說實話,黃星此時的確有想喝酒的欲望。

人逢愁時酒意深。

沙美麗抬起右手,晃了一下車鑰匙,催促道:走吧,我的黃大總經理!我警告你,別讓姐姐生氣,否則,后果很嚴重。

她這帶有一絲頑皮和命令式的語氣,倒是頗有一番魅惑。這個高貴的女人,她仿佛身上充滿了一種特殊的風韻,典雅而悠揚,她所具有的那種風姿綽綽,是是一種獨道的芳華。她宛如一杯不柔不烈的美酒,說她柔和吧,她還帶有一些野性的成份;說她剛烈吧,她有時候溫柔的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兒。這一個已經四十歲的中年女人,她的存在,是一個傳奇。這個傳奇,緣於她不老的容顏,緣於她看破紅塵的情懷,更緣於她,那段不幸的婚姻。

當然,對於黃星而言,她或許隻是一顆棋子。

一顆報復仇人的棋子。

但是不知為什麼,黃星越來越覺得,這顆棋子捏在他手中,竟是那麼的不易落子。

就仿佛,一旦落了棋,就會危機四伏一樣。

不知是處於一種什麼心理,黃星站起身,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跟隨沙美麗走出了辦公室。

她開了那輛保時捷卡宴,這車空間很大,坐上車后,沙美麗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特意開了這輛車過來,免得裝不下你。

黃星苦笑:我有那麼胖嗎?

沙美麗強調道:你不是胖,你是高,是魁梧。

黃星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這還差不多。

沙美麗的車子很幹淨,車里幾乎是一塵不染。儀表盤,內飾盒,甚至是檔把子,都被清理的一幹二淨,跟新車無異。

系上安全帶,黃星卻覺得不安全。

不是車不安全,而是他的愛情,他的事業,還有他這類似於偷腥似的報復,都不安全。

車子駛出了大門,門口的保安衝車子敬了個禮,沙美麗按了一下喇叭,算是回禮。

沙美麗笑說:都是你教的,要對保安有禮貌。還要用這種方式,回禮。

黃星道:保安很不容易,他們是城市里最底層的打工族,工資最低,工作卻最累,而且最容易被人瞧不起。

沙美麗點了點頭:那倒是。保安,被稱為城市有錢人的看門狗。小區,商場,娛樂中心,到處都有他們的身影。

‘看門狗’這三個字,仿佛一下子刺痛了黃星的心。

幾年前,黃星當保安時,妻子趙曉然,經常用這三個字來形容他。

黃星臉色這一變,沙美麗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差一點忘記了,你以前也當過保安。不過呢……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有追求,有能力,所以到了現在,坐上了全山東最大的奢侈品商場的一把手寶座。

黃星搖了搖頭:我不是一把手,我隻是個傀儡。

此言一出,就連黃星也嚇了一跳。

自己怎麼會如此貶低自己呢?

但是轉而一想,現實當中,不正如此嗎?

付潔獨攬大權,最重要的客戶和涉外關系,都是由她親手操辦,自己這個總經理,所能決定的東西,隻是一些日常的經營管理和人事后勤問題。甚至就連商廈的發展規劃,都一直被付潔牽著鼻子走。盡管,自己的意見和建議,在付潔那里很有份量,但是黃星覺得,付潔就像是一把遙控器,當自己想看電影頻道的時候,她非要切換到新聞聯播;當自己想看新聞聯播的時候,她卻非要切換到電影頻道。

這就是一種不可調和的矛盾。

而且,在用人方麵,尤其是包時傑的加入,黃星幾乎沒有任何的決定權。

尤其是否決權。

否則,黃星肯定一票否決,讓包時傑沒機會進入鑫夢商廈!

想到這里,黃星心里一陣嘆息。

或許是沙美麗覺得無意當中戳到了黃星的傷處,此時心里竟有一種強烈的歉意。

更或者,是由於她對黃星的過度關注,導致這種歉意迅速在心中升騰成了一種不計任何后果的彌補。

沙美麗說道:黃兄弟,你的成功,不容易。我很看好你。這樣吧,今天你隨便挑隨便選,想吃什麼,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黃星苦笑了一聲:沙姐,你真的把我當成要飯的了?

沙美麗連忙道:你知道的,我沒那個意思。我隻是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份每一秒。我們的年齡也許差距有點兒大,但是從我內心而言,我卻覺得我們已經超過了年齡的界限。自從那次在商廈你幫助我以后……算了不提了,總之,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我隻是想……給你更好的生活,給你更好的……生活條件。

黃星頓時一愣,他意識到,沙美麗此時的表達,竟然有些邏輯混亂了,連忙幽了一默:怎麼,沙姐想包養我?

沙美麗撲哧笑了:包養你?你月薪幾十萬,還用我包養?

黃星將了她一軍:剛才你說的,要給我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條件。怎麼,不認賬了?

沙美麗冷哼了一聲:你要真這樣的話,那我瞧不起你。我最討厭那些靠女人活著的小白臉兒的。不過你不是。

黃星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夠級別?

沙美麗道:你又挑我話柄。我是說,你不是那種人。但是我喜歡你,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你應該懂我,才對。

黃星猛地一怔。

沙美麗見黃星遲疑,緊接著笑說:怎麼,嚇到你啦?

黃星搖了搖頭:沒有,沒有。

沙美麗話鋒一轉,隨即道:你還沒告訴我,想去吃什麼呢。

黃星道:隨便什麼都可以。我特別想……練攤兒。

沙美麗一愣:練攤兒是什麼?

黃星強調道:練地攤兒唄。

沙美麗騰出一隻手撫了撫自己的鼻尖,恍然大悟地道:我懂了我懂了,你是想去小飯館對不對?

黃星點了點頭:是這個意思。

沙美麗微微一皺眉,苦笑說:可是,衛不衛生,幹不幹淨呀?我們開著保時捷去吃小飯館,會不會太誇張了?

黃星笑說:這也許,也是一種另類的生活方式吧。其實小飯館也沒什麼不好,我以前,想吃都吃不起。后來……后來升了職,當了辦公室主任,才敢去吃小飯館。那段生活,留給我很多的財富,和回憶。我很想回味一下當時的感覺。

沙美麗道:那好吧,那我成全你。念舊,是吧,我陪你一塊念一下舊。那我們就……一塊兒練攤兒去!

但實際上,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大街上就根本沒有在外麵出攤兒的飯店。哪怕再小的餐館,也早已不在外麵擺桌了。

黃星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禁不住暗笑起了自己的痴傻。練攤兒,春夏秋冬四季,隻有冬季不適合。

太他媽的冷!

但突然之間,他卻很想體會一下,這種寒冷之下的練攤兒的感覺。

這種冷,或許雷同於今日付潔對自己的冷。

在大街小巷里轉了很久,沙美麗才像意識到了什麼,對黃星說道:沒有哇。奇了怪了,記得以后有很多在外麵擺攤兒的飯店。大桶啤酒,熱騰騰的肉串,想想都覺得好過癮。不過一直沒勇氣嘗試過。今天我就豁出去了,陪你一起練個痛快!

黃星解釋道:現在已經過了練攤兒的季節。冷了,都不在外麵擺桌子了。

沙美麗恍然大悟地道:是呀,我怎麼沒想到呀。那怎麼辦呢?

她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舒展開:有了有了!我們給錢,讓老闆搬張桌子出來,我們就在外麵,大碗兒喝酒,大塊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