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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權臣寵起來真要命-第160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直觉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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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直觉使然

另外一邊,厲鈺和溫墨含乍然一見一黑變成白天,饒是兩人再淡然,這下都是真的愣住了。

要不是宣知翡還在,厲鈺肯定會當場停下,回去一探究竟。

但是宣知翡也在,他的首選自然是要安全為上,至於村子里到底發生了何事,等先把宣知翡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回來探查不遲。

至於溫墨含,他根本沒得選,厲鈺沒停,他隻能跟上。

誰知剛走了一會兒,宣知翡突然猛咳兩聲,吐出一口血來。

厲鈺一驚,立馬輕輕將人放了下來,然后抱到一塊石頭上。

還沒來得及擔憂呢,那邊宣知翡已經很自然的給自己號起脈來。

厲鈺正想說話,便見宣知翡號完脈,然后從自己的香囊里抓了一顆藥丸出來,吃了。

吃完了還滿臉輕鬆的道:“沒事兒,急火攻心,看著嚴重,吃了藥就可以了。”

那語氣,十足的安撫。

厲鈺一時神色有些復雜,默默將嘴里的話都咽了下去。

夫人太強大,他有點害怕。

輕咳一聲,他看向陸川村的方向,問道:“夫人可否解釋一下先前的事情?”

宣知翡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迷茫之色:“其實,實話實說,我也不太清楚。”

厲鈺斟酌了一下,將問題問的更具體了些:“那夫人為何要將鬥篷點燃,又為何,陸川村原本是黑夜,現在卻突然變成了白晝?”

這一次,宣知翡倒給出了一個答案:“直覺。”

“嗯?”厲鈺不解。

宣知翡定了定神,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夫君不覺得這個村子黑的有些過份嗎?因為覺得黑的過份,所以下意識的,就想在里麵放點火。”

所以,就隻是這樣?

厲鈺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才道:“……嗯,夫人說的,有道理。”

溫墨含看他一眼,神色有些莫名。

宣知翡今日是經歷了一些怪事,但不是傻了,隔得這麼近,自然將他們二人的反應都看在眼里,她也知道自己的理由有些……嗯……

怎麼說呢,有些“奇妙”?

但這還是簡略的版本了,若是再跟他們說之前自己在酒館麵前經歷的那一幕,可能他們會覺得更加“奇妙”了。

而且,她雖然有所隱瞞,但也的的確確沒有說謊,那個燒鬥篷的舉動,確實是直覺。

那個時候,冥冥之中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著她,這個地方太黑了,必須要燒點東西,點亮它才行,於是她就這樣做了。

隻是沒想到,會起到那麼大的效果。

宣知翡跳下石頭,站起來重新走到陸川村村口。

這種詭異的情況,自然是要去一探究竟的。

厲鈺看著她的背影,想了想並未阻攔,轉頭同溫墨含交代了幾句。

一個村落出現這種情況,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管的。

宣知翡所想到的第一個可能,就是陣法。

用一個陣法,將陸川村籠罩起來,再加以操縱,使其亂了黑夜白晝,單單從理論上來說,其實不是沒有可能的。

隻是……

一來這個陣法不像幻陣那樣,因為是真實的,一個所涵蓋地域非常大的陣法,這一點便決定了這個陣法的難度。

二來,還是那句話,破陣是有講究的,之前在那個幻陣之中,宣知翡所用的破陣方法,與陣法行列來說,已經算是挺沒講究的了。

這次這個,一個顯然難度更高的陣法,竟然被她無意間的一個小小的舉動就給破了,任誰來看,都不會覺得合理。

除非什麼呢?

除非是宣知翡找對了方法,並且這個陣的陣眼,遍布在陣法中的各個角落。

那麼,對方費心費力造這麼大個陣法,是為了玩兒嗎?

她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有些好笑,搖了搖頭,一個輕身,到了先前扔鬥篷的地方。

鬥篷尚且在燃燒之中,不過都大冬天的,這山上到處都是雪,一落到地上,沾了雪的那部份就不怎麼燒的起來,上麵的火越來越小。

宣知翡想了想,捧了一把雪把鬥篷上的火給滅了。

隨后,她彎腰,將鬥篷掀開,露出底下的積雪。

正在犯愁,厲鈺已經走了過來,二話不說抽出劍開始將積雪刨開。

宣知翡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那柄劍身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厲鈺的劍,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乍一看,不過是一把普通的佩劍。

同厲鈺時常佩戴在身上的那把刀比起來,從外型上來說,實在顯得平常了些。

不過習武之人,都會有自己慣用的武器,就算是此行需要隱蔽,想要在刀劍上加以掩藏,但是一般的做法也都是以刀換刀,實在犯不著以刀換劍。

除非是,那人在使劍上,能力也不弱,甚至是,更強。

而且,從厲鈺的刀和他浩然軒的蘭錡來看,這人明顯是一個武器愛好者,蘭錡上的東西,都是些有名氣的,或者小有名氣的。

這樣的人,即使是偶爾佩劍,也不可能隨便拿把凡品。

正要細看,那把劍的劍柄卻正好被厲鈺垂下來的袖袍給擋住了,宣知翡目光向下,隻見劍身光華流轉,隱約似乎有一絲紅光閃過,她微微一愣,定睛細看,那紅光卻又不見了。

但她十份確定,她沒有看走眼。

正要細問,溫墨含已經走了過來。

看見厲鈺在挖雪地,疑惑的問:“如何,將軍可有發現什麼?”

厲鈺答道:“尚未,你那里怎麼樣?”

溫墨含看向陸川村村落,點點頭:“都已經安排妥當,村子里也派了人去查看,個中虛實,很快便會知份曉。”

“嗯。”厲鈺淡淡應了一聲,繼續挖雪地。

有溫墨含在,宣知翡不好再問,隻好趕緊也順著他去看地下的情況。

不看不知道,這麼一看,才發現厲鈺效率奇高,這麼一會兒,已經挖出一個小坑來。

宣知翡趕忙阻止道:“可以了,夫君,先挖到這里。”

“好。”

厲鈺立馬停下,不過劍還拿在手上,沒有收回劍鞘,顯然是以備她不時之需。

宣知翡蹲下,抓了一小撮泥在手上,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嗅,而后眉頭微微皺起。

過了一會兒,她將那撮泥扔掉,另外抓了一撮,依然是聞了一遍,然后放下。

再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埋頭到香囊里一陣搗鼓,翻出來一瓶藥粉,倒在泥土之上,等了一會兒,一絲異色也不見,她於是眉頭皺的更緊。

旁邊厲鈺和溫墨含二人就一直看著她一個人在那邊忙活,卻隻是皺眉,而不說話,兩人心中雖然都很疑惑,卻沒有人打斷,或是問詢於她。

也是虧得今日是厲鈺和溫墨含在場,換做折枝,宣知翡估摸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問的離家出走不可。

她先前那一些舉動,並非是因為有所發現,或是有所推測,隻是找了一個能找到的切入點,再結合自己對於陣法,或是醫理的了解,嘗試著去做一些嘗試,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更好的情況,是能從中找到些蛛絲馬跡。

簡單來說,她完全是在摸著石頭過河。

所以就算他們真的問,她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忙活半晌沒有收獲,宣知翡拍拍手里的泥土,站起身來,向著一直看著她的兩人攤開手,聳了聳肩。

一切,不言而喻。

厲鈺和溫墨含自然也就沒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