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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權臣寵起來真要命-第162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噩梦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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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噩梦再现

一行人很快到了酒館外麵,查案這件事,知府衙門的人是專業的。

來的時候,不僅是仵作,還有抬屍體的架子,蓋屍體的白布都一並帶上了。

因為溫墨含事先有過提醒,所以衙門來的人並不少。

除了酒館,村里也已經被圍了起來,雖然屋捨之中已經沒有村民了,但是該查的還是要查的,或許能從中找到些蛛絲馬跡呢。

厲鈺和溫墨含之前跟熊姓漢子他們接觸比較多,正好也能給他們提供一些別的線索。

宣知翡本來也在,聽了一會兒徑自走開了。

她待在那里,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去找找別的,看看能否有所發現。

比如,一些她知道,而厲鈺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圍著酒館的桌椅闆凳繞了一圈,她在一個角落里麵站定。

村子里現在已從黑夜變成了白天,宣知翡看了眼自己腳下,有一個淡淡的影子。

她往旁邊走動兩步,影子隨她而動。

抬頭望向屋頂,原來酒館的天窗開著,一大束光從天窗灑了進來,怪不得這酒館不算高,但在屋子的角落里還能看見影子。

她重新走到原先那個角落,靠著旁邊的牆壁發呆。

之前她曾經看到過的,在這里的那片黑影已經消失不見了,那片地上,隻有一個小小的凹陷的坑,不過陸川村顯然不富裕,這種坑隨處可見,不甚稀奇。

宣知翡回想著自己之前的感覺,那個時候站在酒館外麵,總覺得這處不起眼的黑影,似乎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潛藏其中,隨時都會躥出來,將他們三人拆吃入腹。

可影子,怎麼會殺人呢?

宣知翡感覺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誕,荒誕之餘,心里卻有揮之不去的驚恐。

好像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說,會的,影子真的會吃人!

仿佛間,又聽到昨晚那個聲音。

“公主,您不要再逃了,逃不掉的。”

“公主,您就乖乖的赴死吧。”

“公主……”

“公主……”

“公主……”

宣知翡無聲吶喊:誰!到底是誰!

可那聲音沒有回答她,隻是自顧自的桀桀怪笑。

宣知翡痛苦的捂住了腦袋,使命的捶打它,企圖將那難聽的聲音趕走,那聲音卻如附骨之蛆一般,趕不走,捶不掉,瘋狂的折磨著她。

無可奈何,又逃無可逃。

“夫人。”

耳畔突然傳來熟悉的呼喊聲,肩膀上落下一雙手掌,下一瞬,宣知翡猛地睜開眼。

看著眼前的厲鈺,她眼中猶帶著驚恐和茫然。

厲鈺有些擔憂:“夫人,你怎麼了?”

宣知翡心跳如鼓雷,不答反問:“我怎麼了?”

厲鈺不確定道:“你好像,做噩夢了?嘴里一直在喊什麼不要殺我之類的。”

宣知翡這才發現,她先前竟是不知不覺中靠著牆壁睡著了。

而剛剛那一場驚心動魄,原來是夢魘。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顯得輕鬆一些:“沒事,做了個噩夢,說了些胡話。”

厲鈺估摸著她是被熊姓漢子他們的死相給嚇到了,暗罵自己一聲粗心大意,竟忘了夫人雖然是大夫,可更是女子。

他一個大男人,第一次見邪月教那人的死狀都被小小的嚇了一跳,何況夫人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定然是嚇了一大跳了,不然不至於到了做噩夢的地步。

此地不能久留了,厲鈺瞬間下了決定。

他安撫的摸摸宣知翡的頭,牽住她的手往外走。

宣知翡乖乖的由他牽著:“去哪兒?”

厲鈺道:“這里的事情交給衙門的人便是,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接下來該去辦我們的事情了。”

宣知翡下意識的就以為他的意思是要去回榆關,腦子里總覺得哪里不對。

等到了村門口的吊橋附近,看見溫墨含,還有跪倒在他麵前的身穿厲家軍鎧甲的士兵,這才反應過來是她想岔了。

兩人走近的時候,那個士兵正在同溫墨含匯報什麼,看見他們二人來,趕忙行禮問安。

早在先前進村的時候,為了方便,宣知翡便已經給了厲鈺和溫墨含一種新的藥膏,此刻兩人都是本來麵目,是以士兵一下就認了出來。

行禮問安之后,那士兵將他先前同溫墨含說的話對厲鈺又說了一遍。

宣知翡在一邊旁聽了一會兒,這才知道這是旁邊村落的哨兵。

為了防範韃子軍和韃匪得襲擊,臨郢關每個村落,或者城鎮,都會或多或少的安排了厲家軍的士兵看著。

比如陸川村這樣的,因為地處臨郢關和回榆關的交界地帶,是以常年駐守著一小隊厲家軍。

而這個哨兵的村落,則是隻有兩個人守在村子里。

小心起見,各個村落的哨兵每隔一天,都要去鄰村叫個哨,看看有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一天你來,一天我往。

如此,相當於每五天就是一個循環。

據這個哨兵的匯報,本來最近的一次是輪到他所在的村落的來陸川村叫哨的。

但是很奇怪的是,在叫哨那天,兩人都突然吃錯了東西,鬧肚子,拉了一整日,所以沒能來陸川村。

最后眼見著天要黑了,兩人都快拉虛脫也還不見好,正巧有個鄉親要來陸川村走親戚,便拜托那人給陸川村的哨兵帶句話,就說村里一切安好。

臨了得知那個鄉親去一日便返回,還順便讓他看看陸川村這邊可有什麼意外狀況,一並將消息帶回村子。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哨兵也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哪知第二日熊姓漢子卻沒有如約返回,不僅如此,陸川村這邊到了該去哨兵村子叫哨的日子,也沒有人去。

哨兵在自己村子等了一夜,第二日一早終於沒等住,趕緊上山來探查來了。

隻是中途發生了點意外,所以才耽誤了時間,才到此處。

溫墨含多嘴問了一句那人的姓名,哨兵答道那人姓熊。

三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宣知翡想了想,又問那個哨兵:“你先前說,你來陸川村的途中發生了意外,不知是什麼意外?”

哨兵道:“回稟夫人,屬下上山路上,不甚迷了路,這才來遲了。”

迷路?

宣知翡看著他:“你在鄰村當哨兵有多久了?”

“回稟夫人,已經有三年了。”

宣知翡看著他:“三年了,你來回陸川村這條山路數百回,竟然還會迷路?”

那哨兵突然抬起頭來,直勾勾的回望宣知翡:“是啊,因為屬下一個很喜歡的東西丟了,東西丟了,自然要去尋回來,夫人說對嗎?”

宣知翡被他那眼神看的下意識皺眉,溫墨含已經一腳踹了過去:“說話就好好說話,眼睛不想要了?”

溫墨含雖然看起來斯斯文文,但畢竟也是在沙場上廝殺多年的,那哨兵被他一腳踹倒在地上,手掌上的皮立馬破了,滲出血來。

許是有些疼,哨兵跌坐在地,翻起來看了看,不突然但很突兀的道:“呀呀,流血了呢。”

宣知翡退了一步,繼續問他:“既然喜歡,為什麼會丟?”

“運起不好,被人給搶走了。”那哨兵看著自己的手掌,隨意答道。

宣知翡又問:“是什麼東西?”

“好吃的,屬下這輩子,還沒有遇上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說完,他輕笑一聲,伸出舌頭就著自己的手掌,將上麵的血舔的幹幹淨淨。

再不察覺出這個人的不對,那就是真的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