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葉琛瞪向墨以誠:“好好吃你的飯。”
墨以誠看向白芷告狀:“你老公好凶!”
白芷深有同感地點頭:“我也覺得。”
葉琛表情怪異地看了眼白芷,專心吃飯。
吃飯的時候,白芷提醒葉琛:“一會兒吃完飯記得吃藥。”
雖說葉琛生病了很可憐,但遭殃的都是她,她才是最可憐的那一個!
葉琛點了點頭。
吃完飯,葉琛上樓去吃藥。
墨以誠混了頓飯吃,吃完飯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
白芷卻叫住他:“等等。”
墨以誠疑惑地看向白芷:“嫂子,還有什麼事嗎?”
白芷抿了抿唇問道:“我們能單獨談一談嗎?”
墨以誠看了眼樓上。
看出墨以誠的猶豫和避嫌的想法,白芷說道:“有關葉琛的事。”
墨以誠猜測白芷想要向自己求教馭夫之法,笑著說道:“好,咱們去外麵說。”
兩人去到外麵。
白芷開門見山地問道:“你知道徐靜秋嗎?”
墨以誠臉上的笑意僵住。
他神色復雜地看著白芷:“葉琛跟你提起過?”
白芷抿了抿唇問道:“他恨她嗎?”
墨以誠沉默很久回道:“怎麼可能不恨?”
嘆息一聲后,墨以誠看著白芷說道:“但歸根究底還是愛,沒有愛,哪里來的恨?”
白芷聽見這個理所當然的答案一陣心碎。
極致的愛,極致的恨,全都在一個人身上。
愛而不得,恨到極致,卻捨不得傷害對方,所以將所有怒氣和恨意都發泄在無關的她身上。
白芷強撐著一個笑容說道:“我明白了。”
墨以誠看向白芷說道:“雖然我今天跟你才第一次見麵,但我識人無數,我知道你是個很好的女人。我希望你能慢慢治愈他內心的傷痛,給他一個溫暖的家庭。”
“我盡量。”
目送墨以誠離開后,白芷表情變得十份難堪。
葉琛將所有的愛恨都給了別人,她這個妻子就像是一個笑話。
葉琛吃完藥下樓,得知白芷在外麵出來找。
看著白芷的背影,葉琛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淒涼。
知道自己做得太過份,他好半天才開口:“外麵冷,進去吧。”
白芷點了點頭,頭也不抬地轉身進屋。
葉琛想要幫忙,白芷熟練地操作輪椅回屋,根本沒有他幫得上忙的地方。
他跟著白芷進屋。
傭人放好熱水,白芷拿著衣服去浴室洗澡。
白芷起身的時候有些費力,葉琛伸手想要扶,白芷卻拂開他的手:“我自己來。”
葉琛皺眉:“我知道我做得過份,你想罵就罵。”
白芷:“是我錯了。”
葉琛:“你別這樣。”
白芷抬頭看向葉琛,清亮的黑眸里沒有絲毫波瀾:“如果重來一遍,我絕不會進你的書房。”
哪怕唐琳是那個和葉琛生孩子的女人,都不如這個活在葉琛筆下繚亂的名字更讓她心亂。
就目前看來,葉琛和唐琳再如何親暱,也沒到如此誇張的地步,僅僅因為她知曉對方的存在,就引得葉琛病發,將她折磨得半死不活。
白芷推搡了下葉琛:“你出去吧。我總要習慣一個人做所有事。”
葉琛看見白芷這模樣就暴躁。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白芷說道:“我就在外麵,有什麼事叫我。”
葉琛去到外麵。
白芷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