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章
這時候,阮綿都壓根沒想過要把母親被人陷害的事說出去,也沒惦念過,讓陸淮南幫她查人。
她從本能上的,不信任他。
進門后,陸淮南去洗澡。
薛晉成的父親薛卓給阮綿打電話。
很客氣,也很卑微的求她:“阮綿,算是叔叔求你,你幫晉成說說話,能不能讓陸總網開一麵,薛家就這麼一根獨苗。”
阮綿喉嚨哽噎。
倘若有得求,她早求了。
陸淮南那不是油鹽不進,是根本提都不能提,一點就著。
浴室里流傳出疾緩不一的水聲,磨砂玻璃門,透出男性頎長強壯的軀體。
她也不彎彎繞繞:“薛叔叔,恕我無能為力。”
阮綿不想給人希望,再讓人絕望。
明顯薛卓楞住了。
許久,聲音更加的低讓懇請:“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真的是沒辦法。”阮綿依舊壓著嗓子,聲色清冷:“薛晉成騙了他,這事沒得談,陸淮南的手段,薛叔叔你也知道的。”
陸淮南看似矜貴斯文,私底下睚眥必報。
薛卓那頭傳出細微的抽泣哽咽聲。
想必是薛晉成的母親在哭。
薛卓跟莫離芳,平日待她都不薄,有什麼好的都緊著薛晉成送給她。
真要是坐視不管,阮綿倒覺得自己有點兒狼心狗肺,不知恩圖報了。
但她更不敢多說多求,怕說多錯多,求人反倒變成害了薛晉成。
陸淮南這個人,太令人捉摸不透。
反而他習慣反其道行之,不按套路出牌。
有時候,你覺得把握十足的事,他反手打你個措手不及,猝不及防。
“薛叔叔,當年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薛卓深深的嘆氣。
“晉成他是被陶徵騙去的,他那性子喝了點酒,連方向都認不清,別人想帶他去哪,他還不是跟著就走,害人也不是有心......”
薛卓語氣無比沉重:“等他醒來,才發現身邊躺著個沒氣的女人。”
阮綿猛沉了口氣。
她隱約記得當年,這事鬧得不算大,幾家聯合壓製著。
陶徵家有很大的背景,警方連半點證據都沒抓到。
至於薛晉成,也隻是進去待了不到七天,也因證據不足被釋放了。
並且這麼多年來,薛家對外一直保持警惕。
薛晉成也隻稱是他年少不知事,惹了點禍事。
在這個圈里的二世祖們,除去一些個別特別穩重的,幾乎沒幾個年輕時,不惹事的。
這事也就沒多少人再提起過。
聽薛卓的敘述,那薛晉成是真碰了蔣自北。
並且當年蔣自北被強,被殺害他也是有份的。
一手捏緊了手機。
阮綿視線挪過去,有些驚心的盯住玻璃牆那抹身軀,唇瓣蠕動:“薛叔叔,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薛晉成在里邊待著。”
薛晉成在里邊,絕對比在外邊安全。
薛卓似是聽出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
“既然他要徹底查清此事,還把陶家也拉下馬,說明這燕州已經被打草驚蛇了。”
阮綿吞咽口唾沫,說:“就算陸淮南不讓薛晉成難受,當年參與整件事的其他人,也不會想要留著把柄的。”
簡而言之,就是殺人滅口。
隻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