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二百三十章 心动
雲想想望著他那似乎有些生氣的臉,故作強硬地道,"你……這不能怪我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沒事幹嘛爬上我的床?我還沒怪你意圖不軌呢!"
聽到如此強詞奪理的話,感受到雲想想那有些鄙視的目光,風西爵心中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起身,將這個可惡的丫頭撲倒床上,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高舉到她的頭頂,俊逸的臉孔貼近雲想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風西爵薄唇輕啟。"這,才叫意圖不軌!"
手腕被禁錮,身體上的沉重壓力,讓雲想想感覺到男女之間天生的力量差距。
心里有些緊張,雲想想忍不住想要罵自己,這下玩過火了!
本來隻是想嚇嚇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的風西爵,望著那慢慢變紅的容顏,黑眸越來越沉,已然到了爆發的邊緣。
"想想……"他的聲音幾乎輕到無聲,"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別招惹我……"
"啊?"雲想想抬首,望著他深不見底的眸子。察覺到其中蘊含的危險,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沒錯,明明是他先爬自己的床,她才踢他的……
怎麼反倒是她招惹的他?
雲想想有些委屈,眸中水光盈盈,風西爵看著,心狠狠地一顫……
她不知道,她這副像受驚的小鹿的樣子,有多麼勾人。
不管是誰招惹的誰,他都不會放過她了。
雲想想,你逃不掉了!
"想想……"他輕喚她的名字。
"嗯?"
他一開口,溫熱的氣息又灑在她臉上,她有些緊張,但不知為何卻唯獨沒有害怕。
雲想想想著,大不了就讓他踢回來好了。
可是……
雲想想轉頭。對上他帶著一絲隱忍的眸子,他可能,並不想踢她一腳,而是想……
果然。女孩兒的預感沒錯,下一刻,俊臉在她眼前放大,他不再是虛壓著她。而是整個人一起壓了下來。
帶著他獨有的,強烈的陽剛之氣,以及勢不可擋的侵略性。
雲想想瞳孔放大,"風西爵!"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很早很早。在他還是阿爵的時候,在她教許琤急救之術的時候。
但是,這些他並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的聲音淹沒在她的唇瓣之間……
雲想想呆呆地忘記反應,一動不動,臉上是不知是羞澀還是驚愕的表情。
陌生的觸感,陌生的情緒,將她席卷。無力反抗,動彈不得,隻能任他予取予求。
在唇齒相接的那一刻,風西爵發出滿足的喟嘆。
終於一嘗渴求多年的甜美,卻涌出更多的渴望。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一般,讓雲想想措手不及,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她腦中一片空白。
然而。風西爵卻仍舊既溫柔又瘋狂地在她口中輾轉吮吸……
如果可以,他真想現在就將她就地正法,因為心里的那頭野獸已經壓得太久,太久了。
可是。他不能,不能嚇著她,至少現在不能!
他不能讓她察覺到,對她的佔有欲到底有多瘋狂。
氣息交織,呼吸急促,到處都是他的氣息,口中,他的大舌包裹著她的,相互躲閃,相互追逐……
房間里,跳動的燭光散發出溫暖的光芒,為兩人籠上一層曖昧的光暈。
雲想想被他軟軟地壓在身下,隻覺得空氣越來越稀薄。
終於,在她覺得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抬手輕錘他的胸口,發出了微弱的抗議。
風西爵才不捨地放開她,偏過頭,炙熱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脖頸上,劇烈地喘息著。
雲想想羞得臉色透紅,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應對,如何打破這種讓她想挖個地洞鑽進去的窘迫。
她想,她應該再踹他一腳的。
但是,她怕他忽然又像這樣發瘋。
"你害羞了,想想。"伏在她耳邊。他喘息地道。
"閉嘴!"雲想想怒視他,凶悍地道。
然而,她出口的聲音卻嬌軟得不像話,簡直不像是她說出來的。
雲想想羞憤欲死。她覺得,應該讓這家伙再嘗嘗自己的佛山無影腳的!
然而,她現在卻覺得有些腿軟,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隻能抬手用力地捶打他。
"你趕緊給我起開!"
風西爵一言不發,隻埋在她的脖頸一動不動,她的捶打對於他來說,一點痛處都沒有。
風西爵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發泄所有情緒等到她累了,倦了,他才在她耳畔低語,"你再也別想逃出我的視線。"
他伏在她耳邊,她看不到他眼中近乎病態的偏執,但是他的聲音卻無端地讓她感到心顫。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狼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然而,雲想想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此刻的她。卻沒有感到一絲害怕。
明明他剛壓下來的時候,她還忍不住害怕到顫抖。
雲想想覺得,她一定是著魔了,她明明應該將這個登徒子狠狠推開的!
夜色靜謐。雲想想沉默著,風西爵也沒有再說話,整個房間隻有兩人的呼吸交織著,頗有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感覺。
然而。風西卻在此時低低地出聲叫她,"想想……"
雲想想:"……"
這個時候,能不能別說話?
作為一個從沒跟人這樣激烈地接過吻的大姑娘,能不能讓人有點害羞的時間?
他抬頭。輕撫她的唇,"我蓋過印章了。"
"……"
"以后你就屬於我了,以后你的墓碑上,隻能冠上我的姓氏。"
雲想想:"……"瘋子!
才輕薄完她。就盼著她死!
雲想想沒談過戀愛,但是前世狗血戀愛劇也看了不少,她就沒見過這樣喜歡一個人的。
"所以,除了我以外。你再不能去招惹別人了。"
此刻,雲想想覺得,她的感覺是錯誤的。
她怎麼會覺得自己有心動的感覺?
對著這樣一個偏執又變態的登徒子,她應該一腳踢到他不能人道才對啊。
可是,在他說出那樣近乎宣誓主權的話以后,她竟絲毫想不起來要把他從自己身上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