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二百三十一章 瓜已吃完
心里亂糟糟的,竟然還有一點點心動的感覺。
看來,她不是病了,就是瘋了。
"那要看你表現了。"雲想想不自在地哼道,"你要是敢再惹我生氣,我敢保證,我的墓碑上絕對不姓風!"
她真的是瘋了,雲想想瞪了風西爵一眼,都怪這家伙,都是被他傳染的!
然而,此刻風西爵卻自動忽視她的白眼,黑眸中全是驚喜。
想想接受他了!
"想想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想想的墓碑上,隻能刻上他的姓氏!
不對,是他們倆的墓碑上,隻能刻上他的姓氏。
這一輩子,定能生同衾,死同穴。
風西爵所想,雲想想此時並不知道。
若是知道,大約會十份無語,這家伙怎麼就總是想到死。
不會是被刺殺的次數太多,有心理陰影了吧?
此刻她對還趴在她身上的少年怒目而視,"別說得那麼好聽,你先起來再說!"
聞言。風西爵動了動,是該起來了,那些看戲的觀眾,也該找他們收點門票錢了。
風西爵眼睛微眯,不動聲色地朝房頂的方向掃了一眼。
房頂上,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湊在一起,從那被掀開一條縫的瓦片往下看。
自風西爵進入雲想想房間開始,看完全程的三人表情變化十份誇張。
風楠澈緊緊地捂著嘴巴,卻還是憋不住,用內力傳音的方式與他的兩個同伙道,"皇叔實在是太厲害了!"
可不就是厲害麼!
這些年,皇叔一直坐懷不亂,不近女色,宮里的人都在悄悄議論,皇叔是不是有暗疾。
可沒想到,皇叔主動起來居然這麼。這麼悶騷!
居然霸王硬上弓,一個吻就把雲姨給拿下了。
回想剛開始的一幕,雲姨那一腳踹得有多狠啊!皇叔直接就從床上掉下來了,那咚地一聲。他隔著瓦片都聽到了。
而且還是那種地方,他都有些懷疑,皇叔會不會就此不行了。
結果,事實證明。皇叔還是很行的,這不,一個熱吻,就把雲姨製服了。這才多久,倆人就直接如膠似漆,不願意份開了。
如此轉變,讓他嘆為觀止!
他終於學到一招了!
沒有什麼問題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個!
林峰在旁邊聽到空氣中傳來小皇帝的話,終於反應過來,趕緊去捂小皇帝的眼睛。"皇上,少兒不宜!"
眼前一黑,風楠澈不滿地哼了一聲,還當他是兩三歲的小孩子呢,他都已經五歲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都知道,再說了。現在才來捂他就的眼睛,是不是有點晚了?
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已經看到了!
飛鸞一直背對著他們坐著。從王爺輕薄想想開始,她就沒敢再往下看,心里滿滿的都是愧疚感。
是她親手把想想送到王爺手里的,這下子可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嗯?不對,她怎麼能說王爺是狗呢,該打!
應該是,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
她實在是愧對雲家,如果雲家人知道了這是兒,一定會把她剁成肉餡包包子的!
飛鸞心里淚流成河,用手捅了捅林峰,秘術傳音,"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將功贖罪,讓雲家人原諒我?"
聞言,林峰還沒回答,小皇帝就來湊熱鬧,"贖什麼罪啊!你立了大功,以后肯定是皇叔和雲姨眼跟前的大紅人,至於那什麼雲家,雲姨要是嫁給了皇叔,他們就成了皇親國戚了,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你?"
聽了小皇帝的話,飛鸞心中的擔憂並沒有少一點,小皇帝不了解,難道她還不了解嗎?
這雲家跟其他普通人可不一樣。看他們對想想的態度就知道,普通人就算再疼姑娘,也不會像雲家人寵想想那樣的。
她已經不止一次聽雲奶奶念叨,不求雲想想大富大貴。隻求她平安喜樂順遂一生。
可想想如果嫁給王爺……
平安喜樂,順遂一生,那可就不一定了。
畢竟一入侯門深似海,更何況是皇家,這未來的事誰能保證?
林峰看著這若無旁人的兩人,小聲道,"噓,小聲點,別以為傳音術是萬能的,要知道主子的武功可比咱們高多了,沒準主子已經發現咱們了,隻是現在他心情好。不跟咱們計較罷了,回頭……"
"……"
聞言,三人對視一眼,悄悄地點起腳尖。往不同的方向飛身離去。
瓜已吃完,撤!
房間中,風西爵就著燭光往房頂上撇了一眼,而后將方才因劇烈糾纏而掉落在地上的公文撿起。
看來。小皇帝還是很閑的,既然有精力上房揭瓦,那他也不必勞累自己為他份憂,是時候給他加擔子了。
正好。他可以多騰出點時間來陪想想。
順利回到自己房間的風楠澈,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吸吸鼻子,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心想。他應該多穿件衣服再去看熱鬧的。
不過,能看皇叔的熱鬧,就算感冒也值了。
大不了,明天去找雲姨開副藥來吃吃好了。
風楠澈樂觀地想。絲毫不知道他的苦日子就要來了。
房間里,曖昧的氣息仍在流轉,風西爵依舊半靠在床頭,將雲想想擁入懷中。
方才的親吻過后,淺淺的餘韻,還在兩人之間繚繞。
一時間,房間里寂靜無聲,隻聽得到二人心跳的聲音。
雲想想被少年環抱著,頭輕輕地靠在她的胸膛,耳朵貼近他的心髒,聽著他仍有些急促的心跳。
激蕩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一腔被侵犯的怒意早就不知所蹤,隻剩下滿腔羞澀。
他特有的氣息環繞著她,讓她覺得異常的溫暖與安定。
她想,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對他的感覺就不一樣了吧。
又或許,她一直以為是親情與同情的情愫,早就已經悄然變質,否則她不可能因為他的離去而傷心欲絕。
不可能因為他忘記自己而痛徹心扉,不可能因為他騙了她,而憤怒到了極致。
而這些變質的感情,在這個親吻里,迅速膨脹蔓延,讓她想忽視也做不到了。
良久,她靠在他懷中,輕聲問道,"你這些年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