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第二百九十章 解法
而那條唯一的道路,正是這群山之間有點類似於山谷的峽谷。
現在,北辰軍正位於河的北方,而河的南方那山谷以內,正駐扎著南詔國軍隊。
因此,以現在無月的情況。周北光隻能見到那地處於中間地帶的可能幾點火光。
然而,即使隻能看到如此幾點火光,但是周北光也不放棄觀望。
雲州,那個可以讓他的子民衣食無憂的米州就在眼前。
他恨,隻是遲了那麼一點時間。
他恨,風西爵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來。
本來。他的士兵已經攻上了甘州城樓,最多花一天的時間就能將雲州拿下。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風西爵居然趕到了。
風西爵!
他咬牙切齒地吐露著這個名字。
風西爵是第一個讓自負的他嘗到失敗的人,可是他不得不承認風西爵的軍事才華在他之上。
自從,風西爵掌握大權,他們北辰國就沒佔到過南詔的便宜。
若不是風西爵做事太絕,他們北辰也不會對南詔發動大進攻。
這都是風西爵逼的。如此這樣的人存在讓他如背負尖刀。
風西爵不除,他難以安枕!
周北光的臉上泛起了笑容。既然風西爵就身在那燈火之中,他正好可以跟他一決高下。
他相信自己可以成為那個臉露微笑的勝利者。城樓上傳來腳步聲令他知道自己的宰相兼軍師--呂知來了。
周北光轉頭,呂知停下了腳步道。"皇上,百艘船隻已經準備就緒。"
這百艘船隻是為了防止南詔軍會毀掉那條唯一橋梁而準備的。
如果,他是風西爵必定會利用這天然的條件最大限度的阻止北辰國軍隊的進軍,而那條橋梁就是要選擇。
因此。他才會向皇上提議先暫時停止攻擊,準備好足夠的船隻好打南詔國一個措手不及。
"恩,傳令三軍后天一早就準備進攻。"周北光的眼里染上嗜血的興奮道。
"是。"呂知恭敬地退下。
周北光的視線再度調回那對麵黑暗中的幾點火光,眼里嗜血的火焰燃燒著更旺盛了。
"啪啪啪--"那些安裝在城樓上的油燈此刻在冷風的吹拂下出聲音。
在這寂靜的深夜。就是連看守的士兵都打起盹的深夜,這聲音顯得異常的響亮。
"咻--"黑暗中一個身影急的從城牆下飛身而上。而后快速消失。
黑影一直在風中急的飛馳,而后在一個水井前停下掏出紅色瓶子,將里麵的東西倒下,就飛身離去。
這一夜黑影關顧了甘州城內的絕大部份的水井。
血紅的朝陽終究還是跳出水麵,將肚白色的天空給染上同樣的血紅色。
此刻,風西爵的帳篷內,風西爵承與許琤兩人徹夜未眠。
他們在等待前去下毒的林峰回來,終於在第一束朝陽灑在帳篷上時,林峰掀開帳簾回來了。
風西爵迫不及待地應上去道,"怎麼樣?"
林峰跪道,"屬下已經將甘州城內大部份的水井下毒了。"
"好。"風西爵冷笑,果然奏效。"馬上讓人將橋梁給砍斷,還有讓人加準備藥材。"
"是!"林峰領命離去。
聞言。許琤的臉色還是蒼白無比,那因為緊握拳頭而泛白的關節透露出了此刻他內心的緊張。
他不知道有沒有把握及時控製疫情。雖然想想說,給他的那瓶藥水可確保萬無一失。
可是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做些事情,以防意外情況發生。
許琤上前跪道,"王爺,臣懇請王爺能下令召集足夠多的醫生到雲州,我怕到時疫情爆。如果不能有效控製隻怕會連雲州乃至於整個南詔國都會受到牽連。"
風西爵略微沉思,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許琤的要求。
另一方。周北光為了鼓舞士氣,更為了明天士兵有力氣上陣殺敵。下令殺雞宰羊,讓士兵們能在出徵之前飽吃一頓。
當然。周北光他自己本人,也在城內的州官府內大擺宴席款待自己的將領。
美食美酒美人。所有的男人渴望的東西都在宴會里出現。
很快,那些經過酒精洗禮的將領們。興奮地擁著身邊的美人下去了。
偌大的大廳內,隻剩下仍在喝酒的周北光天與本來對於酒沒什麼興趣的呂知。
這時,一個士兵悄悄地進來,在呂知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呂知的臉色微變,而后起身道,"皇上,南詔國的人在方才就砍斷了橋梁了。"
聞言,周北光天因為酒精而漲紅臉更興奮了,道,"還是宰相了事如神,南詔國真的將橋梁砍斷了!呵呵,等明天我軍乘船出現在他們對麵,打他個措手不及!我現在就可以想象到,風西爵那吃驚的模樣了,哈哈哈!"
呂知雖然也附和的笑著,但是內心總有種揮之不去的憂慮。
如果他是風西爵,必定會等北辰軍一部份過來之后,再派人將橋梁給弄斷利用這個空擋將到岸的北辰國軍隊給收拾掉。
為何精明如風西爵,會如此大意地現在就將橋梁給弄斷?
難道其中有什麼陰謀?
要知道,隻是弄斷橋梁也隻能起到暫時阻止朝北辰國軍隊進攻的腳步,並不能從根本上擊退他們。
這一點,風西爵不可能想不到。
那他到底為什麼這樣做呢?
呂知百思不得其解,也許這隻是自己想多了。
風西爵真的是如皇上所說的那樣,年紀輕輕沒什麼經驗才會如此。
抬望著興奮的周北光,呂知並沒有將自己內心的憂慮講出來。
因為,他知道即使講出來,皇上也隻是將其歸結為風西爵的經驗不足。
朝陽開始升出河麵,波光粼粼的將河麵都閃著紅光。
"嗚-"的號角聲開始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這是北辰國軍隊準備集合的號角聲。
身為三軍統帥,北辰之主的周北光此刻正精神飽滿的站在祭天台上,等待自己二十萬大軍的集合。
以前都是大軍集合后,他才站在台上。
但是這次,他因為即將要擊敗雲州甚至得到整個南詔而興奮得天還沒亮時就醒來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站在台上看到自己的大軍整齊排列的樣子。
時間在一份一秒的過去,天空的顏色已經從血紅色逐漸恢復成蔚藍色,但是此刻台下的空地上隻站著不到半數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