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第三百零六章 无药可救
雲想想見風西爵是真得受到驚嚇,連忙用眼神示意飛鸞站遠點。
飛鸞立即察覺到不對勁兒,轉身站在門外位置。
雲想想轉身,柔聲對仍在哭泣的風西爵道,"好了好了,人已經走了,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風西爵用力地往女孩懷里鑽,仍在抽搐著。
本來還在輕柔地拍著他背部的雲想想全身一僵,而后快速地推開直往她懷里鑽的人,不客氣地大吼一聲,"坐好。"
聞言,風西爵立刻端坐好。一動也不動,隻是那雙小心翼翼地黑眸直望著她。
一旁的飛鸞為眼前這一副而震驚地全身都僵住了。
如果剛才她沒有看錯的話……
王爺他……
雲想想隻覺得頭上黑線不斷冒出來。
即使她再想逃避,再想自我催眠,但是胸口傳來的漲痛感讓她不從逃避,風西爵真得變成那剛出生的嬰兒般。
她前世曾經也在報紙も電視上看過,頭部受傷而成為植物人的病人,醒來會成為嬰兒的例子。
但是,他明明之前醒來的時候,雖然不記得自己,但人還是好好的啊,現在這是怎麼了?
收起了內心紛亂的思緒,雲想想的視線落在那怯生聲的俊美臉孔上。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她肯定會不客氣的取笑風西爵,他堂堂一個男人,大權在握的攝鎮王,居然擺出如此的樣子。
但是,此刻即使她想笑,也笑不出來。
聽說孩子都很會觀察大人的臉色,她不得不收起了黑臉的表情,上前柔聲道,"乖,你叫什麼名字?"
風西爵歪著腦袋狀似努力思考的樣子,那模樣說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終於,他口齒不清地開口道,"不も不知道。"
雲想想雖然知道這是很有可能性的回答,但是還是難隱內心的失望,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開心的笑容出現在俊美的臉孔上,"想想……想想……"
那純真而開心的笑容令她動容,極力壓抑內心的衝動,她輕聲道。"你為何知道我叫想想?"
雖然,他現在如同嬰兒一般,但是比之前不記得她的樣子好多了。
風西爵再次歪著腦袋思考著,眉頭緊皺了好久。而后不得不抬起疑惑地臉問道,"想想……就是想想啊!"
望著那篤定而疑惑地黑眸,雲想想一時間再也壓抑不了內心的衝動,抱住他。哽咽道,"是啊!我是想想,你的想想。"
即使忘記的一切,仍沒有忘記她的風西爵這怎能不叫她感動,隻要他還記得她,就算他現在的樣子仿佛如嬰兒般,都沒有關系。
她會教他,讓他長大的。
被她抱住。懷中的風西爵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飛鸞,你立刻請許琤過來。"
風西爵現在這個樣子,光靠她一個人是不行的。
飛鸞深深地望著了雲想想一眼,應聲離去。
飛鸞離開,雲想想手不客氣地拍掉仍在她胸前的大手,微眯著眼,望著那不得已收回自己的手,可憐巴巴地回望著自己之人。柔聲道,"你已經長大了,不應該再要人抱了。"
"可も可是……我害怕……"
望著純真中有夾雜著性感的風西爵,雲想想隻覺得心跳急速加快。
他現在的狀況還停留在孩童階段。她居然還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雲想想起床去弄些稀飯后,才回到屋里,對著本想跟出來,卻因為自己的訓斥而不得不重新回到床上之人,柔聲道,"你叫風西爵。"
"風西爵?"他乖巧地回應道,而后歪著腦袋道,"他是誰啊?"
雲想想真得很有種想要死一死的衝動,但是,望著那純真而疑惑的臉,隻能按耐住性子,解釋道,"正如我叫想想一樣,你叫風西爵,記住,這是你的名字。"
"想想,名字?"他緊眉緊鎖,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我知道了,風西爵是想想叫我的名字。"
望著方才隻能口齒不清地講幾個詞的風西爵,現在能完整的講如此多的話。
雲想想終於放心了,這意味著他隻是記憶完全喪失了,智力應該沒有受多大影響,隻要耐心教導。應該能有很大的進步的。
雲想想將粥擺到床頭的茶幾上。
"想想,這是什麼?"如同所有的新生兒般,對於任何事情都懷中好奇心的風西爵問道。
"粥,吃的東西"雲想想用挑根勺了一口稀飯。輕輕地吹著,確定可以入口后,才伸到他口前道,"啊……"
風西爵反射性跟著"啊……"的一聲。她就趁機將稀飯送到口中。
他因為口中的熱度,措手不及地吞下,而后張大嘴巴,伸著舌頭,直道,"燙も燙も燙……"
雲想想擔憂地輕身上前,對著他的舌頭吹道,"不怕,不怕,痛痛飛飛走。"
風西爵呆楞地望著眼前那關心而焦急的臉孔,腦中閃過一幕,想想摸著那臉被打紅的自己道。"痛痛飛,痛痛飛飛走,阿爵就不會痛了。"
風西爵直盯著眼前之人道,"想想。你錯了,我不叫風西爵,我叫阿爵,我記得你這樣叫過我。"
"阿爵……"雲想想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篤定的俊美臉孔。
"呀……"的開門聲打斷了本要問話的雲想想。轉頭隻見許琤跟飛鸞進來了。
雲想想本起身讓痤,但是一雙大手拉住她的手。
雲想想不得已又坐下,在她的安撫下,風西爵終於肯乖乖地讓許琤就診。
一刻鐘后。許琤終於收起了把脈的手。
雲想想迫不及待地追問道,"怎麼樣?風西爵能不能好起來啊?"
許琤麵有難色地回道,"想想,王爺能醒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這次王爺上是腦部中箭,如果要想醫治好,勢必要再次開腦,我無十足地把握。再次開腦,王爺還能完好如初。"
聞言,雲想想有些失望,她就知道以現在的醫療條件,許琤能保住腦部中箭的風西爵已經實屬難得了。
但是即使已經知道答案,心還是因為這確定的答案而失望。
畢竟,現在的風西爵不是她所愛的風西爵。
柔和的月光傾灑在想容院,傾灑在床上相擁的兩人。
不,真確地說是某傻瓜傻笑地緊擁著少女。
相對於傻瓜睡夢中的傻笑,睡夢中的雲想想則秀眉緊鎖,額頭冒著微微的細汗,仿佛在做著什麼可怕的惡夢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