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第三百零七章 痴傻
"風西爵……"雲想想大叫一聲,睜開驚恐的美目,本來應該條件反射坐起的身子,因為身旁的某人雙手雙腳的纏上而不能動彈。
轉首望著身旁傻笑的俊美臉孔,明眸中的恐懼消逝,取代的是柔情。纖手一抬,無限柔情地撫摩著傻笑的臉孔。那份柔情中又帶著淡淡的愁緒。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果決ぢ自傲而又寵愛她的風西爵。
現在的他更像那個全心依賴她的阿爵。
這幾天,他在慢慢的恢復記憶。他開始記得一些他們兩人在櫻花村的情形。
對於名字,他也堅持她叫他阿爵因為,在他認識里,他是想想的阿爵。
對於他的這份堅持,她也隻能順從,畢竟,如果叫他風西爵的話,她的心也會隱隱的做痛。
這名字在提醒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個深愛的男人。
曾經她總以為自己愛傻瓜阿爵更甚風西爵,但是。現在那掩藏在心底的濃郁失望讓她知道,風西爵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已經朝過了阿爵。
以前對著風西爵,她的內心常常會浮現出阿爵那熟悉的傻笑,現在對著這張傻笑的臉孔,反而浮現出的是風西爵那帶著寵愛的俊美臉孔。
人真是矛盾的動物,在她發現自己更希望見到那寵愛自己的俊美臉孔之際,而它卻已經消逝。
"想想……"身旁的某傻瓜閉眼傻笑著,明顯在做著與自己有關的美夢。
收起自己的愁緒,望著那傻笑的臉孔,她內心涌現出了欣慰,現在的阿爵也並非以前那個阿爵了。
他的理解能力要好得多,如同一個全新的海綿。全盤吸收著新知識。
原本雲想想是打算自己慢慢教風西爵的,但是風楠澈卻著急忙慌地過來跟她說,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就要到了。
但是現在。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風西爵恢復正常是不可能的。
為了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風西爵懂得身為攝政王的應該有的知識。風楠澈派人秘密請來了丞相文章,跟他講明了風西爵現在的情況。
讓文章充當起風西爵的老師,畢竟。比起還沒入官場的雲風揚,曾經是狀元的文章更能將風西爵給教好。
所幸現在的他理解能力非凡,短短的幾天時間,已經識得不少字。
文章笑著跟風楠澈保證以現在的進度在祭天之前,風西爵覺得可以將正篇祭天文給背下來。
但是有一點,讓風楠澈很擔心。
現在的風西爵太過於單純。如果這個樣子出去,肯定會被那些老狐狸發現他已經變傻之事。
但是,要求一個單純的傻瓜來裝成熟ぢ裝深沉實在是有點不切實際。
忽然身旁的傻瓜睜開眼,對著她傻笑著,"想想,我最喜歡你了。"而后。再次閉上了眼,繼續睡覺。
雲想想全身一震,因為那記憶中熟悉的話語。令她的視線模糊。
他是阿爵,那個單純依賴她,喜歡她的阿爵,即使他現在失去了很多關於他們兩人的回憶。
望著那熟悉的傻笑,她覺得還是等等,等風西爵再多懂點事情后,在來教他如何偽裝攝政王吧!
收起內心的思緒,她將頭輕靠在那溫暖的胸膛,聽著有力而穩定的心跳聲,沉沉地陷入了夢鄉。
午后的陽光照射在想容院,但是與暖暖的陽光相比,此刻的想容院顯得冷清得多。
隻有林峰和飛鸞和幾個風西爵的心腹,其他的人一個都沒有。
這是雲想想與上風楠澈怕風西爵現在的情況會被人發現而將原來的丫鬟給換成了自己的心腹。
同時風楠澈更是派了自己的護衛,守在暗處,嚴禁任何閑雜人等的接近。
此刻,雲想想正在翻看醫書,期待著早一點找到醫治風西爵的辦法,忽然眼前一暗。睜開眼,隻見那背對陽光傻笑的人出現在眼前,"想想……"
如此的笑聲。令她知道風西爵必定有什麼事情要跟自己說。視線落在那掩藏他身手的雙手,她起身道,"阿爵。什麼事?"
風西爵獻寶地般,從背后拿出那幅剛畫好的畫像遞過去。
雲想想本來隻是敷衍的視線在落在那幅畫后就再也移不開了。
這是她嗎,那俏笑情兮,帶著無限柔情的畫中人真的是她。
"想想,這很像你吧!風楠澈也說我畫得非常像。"此刻的風西爵仿佛那些得到了高份,期盼大人誇獎的孩子般。
"恩,非常像。"望著畫中的自己,她不吝嗇地給予獎勵。
如此的柔情,如此的美麗。曾經聽說這世上唯有人像最難畫。
因為畫人像需要畫像者傾注自己的情感才行。
畫隻有蘊涵了畫像者的情感,畫中人才是形象,才能唯妙唯笑。
這說明風西爵在畫這幅自己的肖像畫時。必定是傾注了他對自己的情感。
可能現在的他還不知道什麼叫愛,但是,他卻用自己的行動在表達對自己的情感。對自己的那份愛意。
夠了,真得夠了,即使他失去了一切的記憶。仍記得自己,記得對自己的愛,這樣真的夠了。
忽然湊近的俊臉令雲想想不得不收回思緒。望著那緊閉黑眸,湊得極近的俊美臉孔,她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等待了很久。但是還未等到獎勵的風西爵睜開眼,指著自己性感的薄唇道,"想想,獎勵ぢ獎勵。"
紅霞飛上了雲想想的俏臉,她又豈會不知道風西爵口中獎勵的意思。
她發現最近風西爵在逐漸地想起跟自己相處的點點。
風西爵見雲想想遲遲沒有響動,不客氣地大手一伸,將她攔入懷中,薄唇準確無比的壓下。
因為激情,雲想想不自覺地放鬆本來拿著畫像的手,畫像正緩緩地飄落,一陣風吹來,將輕薄的畫紙給吹飛了,隨風在半空中飛舞。
終於,雲想想受不缺氧的狀況,猛拍著阿爵的胸膛。
風西爵才極為不捨地結束了這場獎勵。
雲想想無力地靠著風西爵的胸膛喘息著。
在半空中的白色之物瞬間引起她的注意,視線落在已經空無一物的纖手,她頓時焦急地抓著他胸前的衣服,道,"畫被吹走了。"
風西爵也抬首望向天空,望著那已經漸漸飄落在庭院里最大的樹木上,而后落在頂端的枝條上,他沒有一絲猶豫馬上朝大樹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