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第三百七十三章 风西爵那小子没安好心
佟湘玉:"……"
這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聽得多了,看得多了,她覺得,自己的三觀都碎成了一片
"你這丫頭,都大姑娘了,這些話在家里說說還行,在外頭可不能這樣。"
雲奶奶先嗔了自家孫女一記,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咱家的男人確實懂疼人,往門口一站能把整個村子的爺們都比下去。"
下工回來肯幫著媳婦幹灶房里活計的,整個村子估計也就他們雲家男人了。
"可不是!就拿爺爺來說,他就是咱家的標桿。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家里所有人,現在可都跟著爺爺學呢。"
"趕緊吃你的,爺爺奶奶你都能打趣。"
雲奶奶臨老臨老,還被孫女逗趣得老臉一紅。
整個餐廳,三個女人,氛圍極是溫馨。
這種溫馨,是幸福和睦的家庭獨有的。
聽著祖孫倆之間的頻頻逗趣,佟湘玉嘴角一直掛著笑容。
雲家的女眷都是寶,不僅是因為家里人把女眷當成寶貝護著寵著,還因為雲家女子,皆善良而豁達,值得那份對待。
用過早飯。到了堂屋,滿屋子擠擠挨挨的人早等著了。
一見到雲想想幾人過來,村里婦人那邊立即左挪右移,在火盆子旁邊擠出幾個空位來,讓她們過去坐下。
村里人對雲想想在京城的事情早就好奇難耐,人一坐下,眾人就七嘴八舌問開了。
"雲丫頭,快說說,這次上京城,受封的時候是不是要進皇宮?皇宮是不是很大很漂亮?是不是見著當今皇上了?皇上長什麼樣啊?"
聽到鄉親們問起當今皇上,雲家在座的人莫不臉部抽搐,表情怪異。
如果鄉親們知道那個跟村里孩童上山打鳥下河摸魚滾泥巴的小男孩就是當今皇上,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他們一家子當初知情的時候,三魂都被震出了六魄。
對大家伙的好奇,雲想想一一應答,跟他們描述京城的熱鬧繁華。引得眾人頻頻驚嘆。
又對他們說起村中酒坊出產的果酒藥酒在京城受歡迎的程度,讓大家份外自豪,與有榮焉。
佟湘玉也沒能躲清閑,知道她是從京城來的。在京城待了很多年,問得更是細致。
諸如京城是不是出門就能遇見當官的啦,名貴子弟跟豪門大族是不是整天鬥來鬥去啦……
佟湘玉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參與八卦的一天。而且還是作為傳播的那個。
屋子里的人聽的聚精會神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一聲哇的驚呼,每哇一次,佟湘玉就暗暗汗顏一次。她好像正在墮落的邊緣。
曾經做過間諜,她時時牢記守口如瓶,嘴巴嚴是她活下來的一大依仗。她居然有跟一群大姑大婆背后說人閑話的一天……
她覺得,她快要成為第二個飛鸞了。
"哇!后來怎麼樣了?湘玉,趕緊說,別賣關子啊!"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這當中叫得最起勁的,竟是雲想想!
佟湘玉扶額。自到了櫻花村,這世界怎麼突然就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她在京城所認識的所有人都變了,連許琤都變得跳脫起來。
鄰近晌午,說了足足一個多時辰,熱茶都喝了兩大壺,村民們走的時候,還意猶未盡。
"湘玉,下次我們來接著說啊。先回去做午飯!"
"得記著今天說到哪了,免得下回來給忘記了,接不上。"
"我來記,我記性好得很。酒坊里瑣事平時都是我一個人記的。"
佟湘玉坐在火盆子旁邊,額角有汗一滴滴往下流,也不知道是給冷的,還是給熱的。
等人走光了,雲想想捧著笑疼的肚子歪在一邊,看著她笑,"我從沒見你說過這麼多話,那些個故事整理一下,能上茶樓說書了,跌宕起伏,聲色並茂。"
佟湘玉嘴角抽搐,"要是京中那些貴女公子哥兒知道我背后說了他們那麼多密辛,我馬上就得成為公敵。"
"放心,傳不出去,咱村里人都有份寸著呢,最多就是聽著圖個新鮮,不會往外亂說道。"
雲奶奶笑呵呵的,"別看咱都是鄉下人,嘴巴也嚴,這些年多少人暗地里打聽酒坊的釀酒配方,沒一個能從咱村子里套出話來的。"
"回頭我去跟大家伙叮囑一聲,保準不外傳。"
雲老爺子也打了包票,隨即拎著凳子坐過來,后麵雲南雲北兩兄弟也一並轉移陣地。全挪到了這邊火盆。
見狀,雲想想立即坐好,她有經驗,一看陣仗就知道是要三堂會審了。
"爺爺。奶奶,你們是不是有事要說?"
雲老爺子點頭,"昨兒你們剛回來,看你們累的我就沒問。想想,選秀女的事兒你知道吧?"
這問題一大家子憋了一晚上了,好容易等人走了,再不問,心里實在不安。
"我知道啊,南詔國上下都傳遍了,京中也在選秀女呢。"雲想想如實回答。
"你也要參選,這事你也知道了?"
雲想想點頭,"知道。"
得到了確定的回答,一家人更不是滋味了。
就知道風西爵那小子沒安好心!
那混小子多想跟他們想想在一塊,他們是知道的,可他們沒想到。他竟真的用這樣的方式!
雲南最不是滋味,"那混小子,可想的美,就這樣就想得到咱們想想。可美得他,沒有三媒六聘,沒有八抬大轎,可委屈死我姑娘了!"
這名不正言不順的。日后風西爵若是拋棄了他們想想,他都沒地方說理去!
磨了磨牙,雲南心道,那臭小子要敢始亂終棄。他非打斷他的腿!
雲想想道,"選秀,是雲太皇太妃的主意,風西爵讓我去參加。也是為了防止別人鑽空子。"
佟湘玉也點頭,為王爺說話,"她是管后宮的,這必然是她的手筆。選秀隻是權宜之計,王爺大概是已經想到更好的解決辦法,不會委屈想想的。"
"真是這樣?那小子沒有別的心思?不是想藉著選秀左擁右抱?"雲南不太確信。
那小子眼里隻有想想的時候,他不舒坦。
現在好像不是非想想不可了吧,他更不舒坦。
他們家想想一顆心都落在那小子身上了,他見異思遷不負責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