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第三百七十四章 强买强卖
"爺爺,奶奶,爹,娘,你們別多想,風西爵肯定是有解決辦法的,他這麼做肯定有他這麼做的道理,等下次他回來了,讓他跟你們好好解釋。"
雲想想安撫道,"或者也不用等到那個時候,秀女最后競選就在來年開春,到時候我們就能知道他準備如何應對了。"
佟湘玉也幫著解釋。"幾位放心,我們王爺對想想一心一意,斷然不會負了她,王爺運籌帷幄,肯定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聽了這話,一家子這才總算心安了些。
那小子的秉性他們是知道的,肯定不會讓想想受委屈,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著來年春,看看到時候事情是怎麼個發展。
若不是明媒正娶,他們是萬萬不依的。
略安下心來,剛才雲想想的話引起了老爺子注意,"你們說的那個雲太皇太妃。是怎麼回事?
太皇太妃,那應該是宮里的人吧,無緣無故的她為什麼要為難我們想想?"
他們雖然離得京城遠,但是京城的事情,那邊也傳過好幾次信回來,讓家里人能知道想想在京中的情況。
想想上京住的可是鎮南王府,兩個年輕人之間對外也未曾遮掩,整個京城都知道鎮南王對丹陽縣主的心思,一個混在后宮的太皇太妃,會不清楚?
這是想明晃晃耍手段,用想想來對付風西爵嗎?
"爺爺,雲太皇太妃跟等西爵是對手,在朝堂上屬於政敵,這些事情家里人心里有個底就好。至於她耍什麼手段,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之不會讓她如意便是。"
"也隻能如此了。咱就是想多做些什麼也做不了。"
雲老爺子眼睛有些沉,"看來阿爵這些年在京中確實不好過,他的對手,又陰險又缺德!"
"可不就是缺德嗎?都說禍不及妻兒。看看她耍的這種手段,拿咱想想做筏子,她要是在這里,老娘非把她給撕了不可!"雲奶奶給氣狠了。拍著大腿怒罵。
"娘,咱想想可還不是那小子的妻……"
雲南話剛出口就被呼了一巴掌,"現在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嗎?咱想想是還沒嫁人,那跟阿爵也是沒跑了。要不是那個毒婆娘看出咱想想的重要性,她能出這種損招對付想想?
讓想想去選秀!咱家這條件能有正妃給想想?
這要是讓想想當個妾,那就是侮辱,侮辱咱們想想,侮辱阿爵,或是直接進宮做宮女,更是任由她磋磨!
這如意算盤打得好啊!老娘真就沒見過這麼缺德的玩意兒!"
聞言,家里人每個臉色都不好看。
陳婉儀握住自家閨女的手。難得的較為理智些,"阿爵那孩子不是好拿捏的,最后吃虧的是誰還不一定呢,我猜著他肯定暗地里有了計較,不會讓想想受這等委屈,隻是現在不能透露來,免得打草驚蛇。"
雲南哼道,"怕傳出去打草驚蛇。私下里告訴我們一聲總可以吧?什麼都不說,咱一家子在這里為了這事兒猜測來猜測去,還能有心思過年?"
他話音剛落,飛鸞進來了。"老爺子,老夫人,主子來信了。"
"我看看,信上說了什麼?"雲老爺子立即神情一整,接過飛鸞遞來的小紙條打開,在上麵溜了一眼,然后,遞給雲想想,輕咳,"想想,你給念念。"
家里都是大老粗,識字不多,看字看個形,不識其意,以往都是錦城念給他們聽。
雲想想忍著笑,將紙條接了過來,巴掌大小的一方紙簽,寥寥數字。
"萬事有我,勿憂。下次歸家再同爺奶爹娘叔嬸告罪,爵。"
雲老爺子沉肅的臉上終於露出笑意來,"這小子,看來當真已經有了應對之法。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咱在家里好好過年,還有四天就是年節了。諸多東西得準備。"
"我跟村里老姐們兒商量著,今年磨米粉自己做點大米餅,用咱櫻花村種出來的米做餅,味道肯定香!"
雲奶奶笑嘆。"米餅,也就這兩年日子好過了才敢想,換做以前,米飯都吃不上。誰能那麼奢侈,拿大米來做小零嘴。"
"娘,咱做多少斤米?回頭我給您提上磨坊去。"陳婉儀跟劉愛琴一並湊到雲奶奶跟前。
剛才還愁雲慘淡的氛圍,瞬間消失個精光,這種氛圍的轉變,佟湘玉一時反應不過來。
前一刻還在怒罵雲太皇太妃缺德,下一瞬怎的就說到做米餅了?
雲想想拍拍她肩膀,以過來人的口氣,"這才哪到哪,以后你就知道了,咱家最大的特點,是心大。"
家里人不心大。風西爵也不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翻窗這麼多次!
一大家子里,也隻剩下雲南一個人在苦苦掙扎,因為他的關注點完全不一樣。
"爹,娘。你們聽清楚剛才想想念的紙條了?你們知不知道那臭小子叫咱什麼?他居然敢叫爹娘!誰是他爹娘了!咱想想還沒嫁人呢,他這不是佔便宜麼……"
"吵吵嚷嚷幹什麼?真以為貓冬了就沒事幹了?去地窖挑米去!"
雲奶奶呼喝,"爺奶都叫上了,現在叫聲爹娘有什麼稀奇?本來也是咱自家孩子!"
這能一樣嗎?他還沒答應呢。人連爹娘都叫上了,不等於強買強賣?
最可恨的是人還不在跟前,他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最陰險的哪里是那什麼雲太皇太妃?份明是風一爵!
那臭小子!
叫的還真順口……
這筆賬他且先記著,回頭再好好算賬。
雲南雲北兩兄弟一並下地窖挑好的大米去了。做米餅,大米得要好的,做出來才又香又酥。
看著自家男人輕鬆的背影,陳婉儀搖頭暗笑。嘴上嫌棄得慌,心里不知道多樂呵。
要論起對阿爵那孩子的信任,家里人人都一樣。
隻要阿爵說出口了,他們都相信。他必定會做得到。
而雲想想,在家里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將那張紙簽收了起來。
唯有佟湘玉留意到了,紙簽的背麵,還有字。
隻是那些字,恐怕不方便讀出來,是王爺單獨寫給想想的。
否則,少女怎會耳朵紅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