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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皇後有點田-第387章 第三百八十七章 那个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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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第三百八十七章 那个老不死的

花了大筆銀子請來一堆沒用的廢物,那些草藥大家被雲鶴盛怒之下罵得狗血淋頭,秉著還餘有的一點傲骨,齊齊撒手,棄雲家而去。

雲家上到長老,下到各小輩,個個愁雲慘霧,雲家亂成一鍋粥。

他們雲家,正在一點點傾覆。

那種危機感已經開始懸上每個雲家人心頭。

雲鶴再次直奔清風殿宮,把一疊賬本摔在雲太皇太妃麵前。

"雲家生意從年前開始一落千丈,每隔一段時間,卻都要支付一大筆銀子供給太皇太妃ォ太師ォ以及司徒大將軍!隻進不出。雲家缺口越來越大,下一次,雲家可再拿不出銀子來填你們的窟窿!"

雲家雖然依著雲太皇太妃那點關系,與李太師跟司徒青雲能結成鐵三角,實際上也不過是雲太皇太妃的附庸,是三方予取予求的銀倉!

銀倉將倒,哪里還能顧及得了去繼續維系關系。

雲家都快要敗了,還想從他這里拿錢?

做夢去吧!

雲鶴氣急敗壞,少有表情的臉上,爬滿憤怒,焦躁,無力。還有深深的惶恐。

雲太皇太妃拿起麵前那疊賬本,一頁頁翻開,神情全無波動,捏著賬本的手,卻幾乎將紙頁捏皺。

錢家有這個實力,爬起來無可厚非。"將全是赤字的賬本合上,雲太皇太妃淡道。

"無可厚非?"雲鶴怒極冷笑,"虧得你還能如此鎮定,你既然不急,那我急來做什麼?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生意下滑,回不到以前的風光,我雲家在京城也是百年世家,有世家的底蘊,窮不死。但是太皇太妃可就不一樣了,沒了銀錢供養。不知道太妃的大計還能不能成?

前日楠軒又來同我支取銀兩,說是宴請朝中閑散官員,進行籠絡。日后,他要是缺錢花。讓他來同太皇太妃要吧,雲家拿不出來!"

雲太皇太妃麵容微有波動,手指也是一緊。

"至於司徒大將軍每年二十萬兩的軍餉費,太師府每年十萬兩的進貢。以后要怎麼籌措,你們三方自行協商,就不用再叫上我雲家了。

雲家敗了,攀不上你們這等貴人了。便是來了,拿不出銀子,也徒添笑話,老夫便不來自取其辱!"

"我話沒說完,大哥就如此暴躁,何時如此沉不住氣了?"

親手斟了杯茶,推到雲鶴麵前,雲太皇太妃道。"先消消氣,之后我們再好好商量,既在同一條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怎麼會眼看著雲家落敗?大哥莫不是忘了我也是雲家人?"

有了個下台階,雲鶴麵色稍有緩和,"隻怕是太皇太妃自個忘記了自己還是雲家人。"

"大哥這話著實冤枉人,這些年我要是不顧著我們雲家。雲家能有今日光景?"

雲太皇太妃並不動怒,慢條斯理,"至於我說錢家爬起來無可厚非,也確實沒有說錯。現在整個南詔怕是都對錢家的名頭如雷貫耳。我不緊張不是不在意,而是大哥還是關注錯了對象。"

雲鶴恍然,"你是指雲想想?"

雲太皇太妃點頭,"我早說過,雲想想才是最終的源頭,就好像一個泉眼,源頭堵不上,你光想著攔住水流,是沒用的。"

"你有辦法對付她?"雲鶴眼睛眯起。

雲太皇太妃輕輕抬眸,看著他笑,"天下同姓,本是一家啊,若她是我雲家人,那她所有的一切,也理當是我雲家的,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雲鶴心里頓時劇烈波動,麵上仍然維持不顯,"雲想想可不是好拿捏的,更何況她背后還有鎮南王,想從她手上拿好處,沒那麼容易。"

"忤逆長輩者,是為大不孝,不孝者,家族就可以讓她生讓她死。整個天下都挑不出毛病來!"

品著雲太皇太妃話里的意思,雲鶴緊擰的眉頭漸漸鬆開,最后放聲大笑。

……

御書房里,風楠澈戳著毛筆。跟皇叔告狀,"皇叔,雲家那個老不死的又去清風殿了,最近來得這麼頻繁。你說他們背后是不是又在憋什麼壞水?"

"不憋壞水,他進宮來作甚。"風西爵批閱奏折,淡道。

"我擔心雲家狗急跳牆,不知道會使出什麼手段來反擊。錢家產業在京中尚有我們照應,雲姨遠在千里之外,若是有事,隻怕我們鞭長莫及。"

"雲家的手,還伸不了那麼長。"

千里之外的櫻花村,遠離朝廷旋渦中心,一直以來都是僻遠偏遠之地,不受人關注。

是以各方勢力極少把勢力排布到那邊去。

就連他都是因為雲家和宜和園的那位,才早早做下布防。

雲家現在開始部署。已經晚了,那邊沒有她能插手的餘地。

風楠澈咬著筆頭,總覺得皇叔未免太過淡定。

雲太皇太妃最是姦詐狡猾,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她擺一道。

而且那人心狠。被逼急了會做出什麼事來誰都無法預料。

他們該謹慎對待才是,小男孩頻頻打量的眼神讓風西爵不堪打擾,"那邊我自有人盯著,有時間胡思亂想。不若盡快上手政務,做你該做的事。"

風楠澈沒成長起來,他就得整日被政務纏身,半步離不得。

想要有點自己的時間。隻能靠擠。

他平靜的表象下,心底里的燥意跟厭倦隻有他自己知曉。

每天,隻能藉著那邊傳過來的消息,來勉強壓下心中躁動的野獸。

以前不敢想。他尚能忍耐,如今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想想已經從他背后走到陽光下,走到世人眼中。他便再難壓抑對她的念想。

時時刻刻想跟她在一起。

想到,就連風楠澈,在他眼里都成了礙眼的物件。

沒有這些東西,他就可以不管不顧。

風楠澈本來還想說幾句,讓皇叔對那邊盯緊點,抬頭就對上男子滲人的視線。

驚得他頭頂立即衝出一股涼意來,小身闆一抖,馬上低頭,把手里紫狼毫毛筆舞得飛起。

那認真的小模樣,似乎務求讓男子相信,他正在非常認真的努力學習處理政務。

風西爵這才把視線收回,落在麵前擺開的宣紙上,上麵,用濃墨書寫著一排排的笙字,字跡龍飛鳳舞,力透紙背。

每一筆,都刻著濃稠的思念。

黑夜降臨,萬籟俱靜。

鎮南王府,書房里,黑影如同鬼魅閃入。

林峰立即現身風西爵身邊,手腕一動,利劍出鞘。

帶起的劍風飄忽了桌上燭火。

"住手。"風西爵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