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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皇後有點田-第388章 第三百八十八章 你才喇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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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第三百八十八章 你才喇叭花

令行禁止,林峰即刻把劍撤回,站在風西爵身邊卻沒有繼續隱身。

桌前的黑衣人他未曾見過,但是剛才閃進房里時展現的速度,連他都自嘆弗如,而來人身上的氣勢,竟然比他們隱衛更加強勁冷凝。

如果是自己人,王爺身邊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高手,而他作為隱衛營首領,竟毫不知情?

"王爺,這是雲太皇太妃兩日前從下麵調上來的東西。"黑衣人手里呈上一份東西,林峰看了眼。是一份卷宗,最上麵赫然有族譜兩個大字。

"雲鶴今天進宮,離宮回到雲家后,立即召開族老會議,其后進入族中祠堂,修改了雲家宗族譜。"

風西爵看著麵前卷宗,著手翻開,上麵全是一個家族的人名。

雲姓,往下,翻頁,待得在頁麵上看到熟悉的名字時,狹長眸子冷光乍現。

雲風揚!

這一份。是櫻花村雲家的族譜!

而上麵書寫的墨跡,及卷宗紙張都是新的,他能確定這絕對不是想想家的族譜。

這是有人去查了雲家,把雲家自祖輩以來的所有人物及資料,撰寫了一份!

京都雲家百年世家,一直順風順水,如今遭受到有史以來最大的挫敗,已經被打亂陣腳,失了方寸。

狗急跳牆之下,是準備奮力反撲了。

"繼續盯著。"單手撫著卷宗上撰寫的雲想想三個字,風西爵眼瞼微垂,斂藏著所有情緒。

黑衣人一言不發,眨眼如同一縷青煙,在書房消散。

"主子?"林峰心中甚為疑惑。

"不是不信任你們,本王身邊的隱衛,已經被人查探得差不多了。若遣你們去做這些事,很容易被人察覺,引起對方更深防備。"

風西爵淡淡說出不讓他們去負責盯梢雲太皇太妃動靜的原因。

林峰默然,確實如此。雖然他們是隱衛,身份皆是保密的,走出去隻要稍微偽裝一番,就沒人會發現他們的真是身份。

但是因著幾年來連續動作。其實王爺身邊的隱衛或多或少都曾暴露在人前,被有心人記下。

看了眼對著那份卷宗若有所思的男子,林峰很想問剛才那個到底是什麼人,但到底沒敢開口。

那不是他該問的。他隻需要聽令,保護好主子的安全即可。

"傳信飛鸞,讓她密切注意櫻花村的情況。"

"是!"林峰領命退下。

將那份卷宗就著燭火點燃,看著它燃燒成灰燼,風西爵眸光明滅。

既然京城雲家非要找死,他這次,就讓他們再無翻身之地!

…………

新酒坊在二月中全部建成。

雖然開始建的時候還是大冷天,然眾志成城之下。建成速度比當初櫻花村的酒坊還要快。

人人都等著能進酒坊開工那一天,恨不能馬上就能做事,下個月立即領月錢。

是以各村村民們都自動自發的去幫忙,原本預計的一個月建成,最后時間整整縮短了一半。

收到各村喜報的當天,錢多多就給縣令及鎮守以及城中富商名流遞了請柬,邀請他們第二日去白鶴酒樓參加宴席,隨后一同去新酒坊剪紅綢。

用他的話來說。南詔即將迎來一段傳奇,他要讓更多的人一起見證。

他現在就是那麼嘚瑟!

宴席設在縣城白鶴酒樓,屆時柳家的人一並出席。

當晚老婆子就在房里挑選要出席的衣裳,不停比來比去。換了好幾套都不滿意。

"想想,多多,我真要去啊?要不我就不去了,到時候來的都是大人物,老婆子要是說錯話,不得給你們丟臉?"

她從沒應付過那種場麵,心里打怵。

"奶奶,到時候您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拍我腦袋都行,就跟家里一樣,不用顧忌,咱是東家。"錢多多立即道。

雲想想也笑道,"奶,錢多多說的對,不用顧忌,咱就是鄉下人家,用不著去比照那些城里的規矩。

何況您現在就打怵了,要是以后有更大的場麵,您老不得麵都不好意思露?"

"這老婆子,跟家里風風火火的,到外麵就慫膽了,有什麼好怕的,拿出點氣勢來,咱比誰差了?"雲老爺子反是最淡定的。

被老頭子一激。老婆子嗓門立即大了,"誰慫膽了,我不是怕給孩子們丟臉麼,你以為我怕那些豪門大戶啊?去就去!衣裳就穿這套。不挑了!"

"這套好,暗紫色,把您老襯得跟朵喇叭花似的,招人!"

"你才喇叭花!"老婆子上手就往錢多多腦門上拍。喇叭花?那是誇人的話嗎!

再說,喇叭花也不是紫的啊!

雲家一眾晚輩皆捂了嘴憋笑。

這方和樂,全然不知錢多多遞出請柬的事情,在整個安陽縣上流圈子掀起了一股波瀾。

要說現在整個安陽縣熱議最多的是什麼,非新酒坊莫屬。

新酒坊的兩個關鍵人物,雲想想ぐ錢多多更是百姓熱議的焦點對象。

如今就連縣令大人,都對兩人青眼有加,為他們的新酒坊放出了好些個的優待政策,待得酒坊正式運營之后,憑著這股風潮,錢家尤其是雲家,在安陽縣縣必然能一躍躋身頂級富戶。

這種時候如果能跟雲家搭上關系。在酒坊上插上一手,日后勢必賺個盆滿缽滿。

就算酒坊那邊插不上手,在雲家剛剛起步的時候跟他們打好關系,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是以整個上層圈子都為能拿到請柬而高興。

湘州安陽縣這邊。一片喜色,連連日降雪的寒冷都驅散不少。

而京城這邊,一場大雪遮住了皇燦燦的琉璃瓦,讓巍峨的宮殿更顯肅重。

雲太皇太妃獨自一人穿過重重朱門。經過狹長的甬道,急匆匆地向一處偏僻的宮殿走去。

雲太皇太妃腳步飛快,在這冰天雪地里,硬生生走出一身冷汗來。

直到抵達宮門前。雲太皇太妃才停下來,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理了理儀容,經人通傳后。才垂首走了進去。

"啟稟陛下,族譜泄露了。"雲太皇太妃進門后垂眸說道。

垂眸看著自己綉花鞋上的花紋,雲太皇太妃仿佛沒有聞到空氣中彌漫的腐朽味道。

那種特殊的,那種隻有在暮年。即將死去的人身上才能聞到的味道,即使是大殿里點了濃重的龍延香也遮不住。

"泄露了啊……"

半倚在榻上的男人喃呢了一句,他目光渾濁,眼窩凹陷,身上華麗的衣服遮不住他瘦骨嶙峋的身體。

一直把玩著一隻玉瓶的手骨瘦如柴,上麵遍布著褐色的斑點。

雲太皇太妃心里有些忐忑,忐忑自己的選擇是不是真的錯了。

然而,男人卻似乎沒看到她的忐忑,他一直盯著手里的玉瓶,而后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將玉瓶遞向雲太皇太妃,"找機會,將這里麵的東西種到風西爵身上。"

雲太皇太妃抬頭,走到男人麵前,接過玉瓶,打開一看……

里麵赫然是鮮紅色的血液,血液里浸泡著一隻小蟲。

那小蟲,正在不斷地吞食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