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第四百零五章 心疼
"想想……想想……"看到她的手落下,眼睛緩緩閉上,他嚇得心驚膽戰。
抱著她拼命大喊,但不管他怎麼喊,懷里的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宛如死了一般的沉靜。
"想想,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聽到沒有,你不準死。"
風西爵驚慌的下命令,好像這樣就能讓她醒過來。
他心里滿是害怕,一隻手抱著雲想想。將小指放到嘴邊,輕輕的吹出了聲音。
沒多久,一隻小白鴿從石門的裂縫里飛了進來,腳上綁著鑰匙,可見它是來送鑰匙的。
風西爵把鑰匙解了下來,快速的將身上的鐵鎖打開,然后抱著懷里的人飛快離去,根本不顧自己手腕和腳腕上的傷。
石洞外麵,滿地凌亂的痕跡,還有一群猛虎守著,可見這里有過一場亂鬥。
難道是她嗎?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躲避得了怎麼多虎群?
不可能。如果不可能,那她又為什麼會出現在石室里?
風西爵想不了太多,現在最主要的是把她救活,等她醒了,所有的問題都可以問清楚。
抱著雲想想快速趕回王府,一進院子就直接往里衝,下令,"把許琤叫來。"
這一刻,風西爵已經顧不得被人看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樣子會想到些什麼。
他隻想救她。
"是。"侍衛聽到命令,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趕緊跑去請許大夫。
雲想想宛如死人奄奄一息的被鎮南王抱回王府,消息立刻傳開,很多人私下都認為是鎮南王昨夜變成殺人魔鬼把她給殺了。
但是這樣的話語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沒有一個人敢亂說。
雲風揚同樣得到了這個消息,嚇了一跳,趕忙去想容院。卻連一個人都沒見到。
想想被風西爵帶回了自己的院子。
謠言,有時候還真是謠得厲害,隻是風吹草動就可以是毀天滅地的效果。
雲風揚見不到自己妹子,心里越發焦急。
莫非傳言是真的。風西爵真的傷了想想?
風西爵自然知道府里的人會這樣想,但他現在沒空去理會,隻想救床上躺著奄奄一息的人。
許琤才剛檢查了一小會,他就忍不住的問情況。"她怎麼樣了?"
過了一會,許琤將搭在月聽靈脈搏上的手收回來之后,起身站著,回答。"回王爺,想想手臂被利爪抓傷,因為沒能及時處理傷口,以至於感染發炎,再加上她一個晚上身處寒氣太重的地方,身體被寒氣入侵,所以染上了極重的風寒,需要趕緊處理傷口。不然病情會惡化。"
"那你就趕緊給她處理傷口。"
她一定是在石壁室里呆太久了,所以才會得了風寒。
"想想乃是女子,在下豈敢冒犯,不如讓婢女來清理傷口吧,我會把事宜交代清楚,而且想想衣衫已破,沾染了血漬,需要更換。"
許琤想了想。"不如讓湘玉或是飛鸞過來?"
整個鎮南王府,除了這兩人,恐怕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了。
風西爵皺眉,"本王來給她處理傷口。你馬上把藥物準備好。來人,去想容院將雲姑娘的衣物取來。"
風西爵坐到了床邊,下命令,雙眸隻盯著床上的人,半刻都不移開。
他不放心將她交給任何人。
"是。"
所有的人,急忙聽令辦事,一時之間,王府里的人都忙得不可開交,一件一件的把事情辦好。
許琤沒有即刻離去,而是低沉的提醒道,"王爺,您的手腕和腳腕上都受了傷,也需要治理,不如在下先給你處理傷口吧。"
許琤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風西爵和雲想想變得如此狼狽,但出於醫者的本能,他如此說。
"本王的傷不礙事,你馬上去給想想配藥,命人煎好了送來。"
風西爵根本就把自己的傷放在心上,心疼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檢查她的傷口。
從傷口上來看,這是被虎爪抓傷的,可見她昨晚被虎群攻擊了。
嬌弱如水的她,在虎群的包圍之中還能存活下來。已經是奇跡了,然而更讓他震驚的是,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時候,居然沒有殺她。
這真是疑惑又慶幸。
然而。這樣的慶幸,他不敢保證還有下一次。
他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問題他一定會弄清楚。
總之,肯定與那些人脫不了關系!
這時,僕從將熱水端了進來。還有衣服和藥,並排的站在床前,捧著手里的東西,一動不動,兩眼無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見了當沒看見,像是木頭一樣,沒有靈魂。
實在是太可怕了,殺人魔居然是王爺!
鎮南王平時就清冷不易近人,這下子,就更不敢直視了。
此時,床外幾步遠的簾幕已經放下。許琤坐在簾幕外麵,等候命令。
簾幕里,除了鎮南一個男人,其餘的都是女人。
風西爵先是用剪刀把月聽靈手臂上那些被血漬粘著的衣服剪掉。然后再慢慢的把她的衣服給脫下來。
但是,沒有及時給她換上幹淨的衣服,而是用被子蓋住她的身體,隻讓她那隻受傷的手臂露出來。一點一點的給她處理傷口。
傷口很深,已經弄得血肉模糊,而且里麵還粘著布塊,他必須把血塊弄掉。才能拿走那些布塊。
但弄掉血塊,過程肯定奇痛無比,他擔心她太嬌弱,忍不住這股痛。所以隻好一點一點的來。
沒人敢相信冷血無情的鎮南王,居然會如此溫柔,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一點都不敢相信。
但那個人是雲想想。就另當別論了。
此時此刻,他不是不近人情的掌權者,而是心疼自己女孩的男人而已。
"啊……"
雲想想因為疼,在昏迷中忍不住低吟輕喃,眉心緊鄒,但卻沒有醒過來。
風西爵聽到了她的輕喃聲,立刻停止手中的動作,俯身而下,哄著她,"忍忍就好,忍一忍就不痛了。"
聽到風西爵這樣溫柔的聲音,雲想想緊鄒的眉頭慢慢鬆開,平靜的躺著。
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他的說法,暗含著一種相信他的意思。
看到她舒展了眉頭,風西爵微微一笑,繼續小心翼翼的給她處理傷口。
傷口上的血塊被拿開之后,鮮血再次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