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第五百六十二章 招供
剛才那個女子不服氣的反駁。
雖然圍觀的人很多,但兩個嗲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隻要雲想想注意去聽,還是能將她們之間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的。
她們這樣發嗲的大聲議論,不就是想要引起風西的注意從而得到機會嗎?
幼稚!
雲想想不難知道,后麵說話的這個女子不是個善茬,要是哪個有著三妻四妾的男人將她娶了回去,后院定會被她弄得不得安寧。
撇了撇嘴,雲想想沒好氣的抱怨,"飛鸞。你看你家王爺,真是一禍水,走到哪都惹風流債。"
飛鸞楞了一下,而后望了望堂上的王爺和門外一群含羞帶怯的女子,然后正經八百的告訴雲想想,"想想不用吃醋,王爺心里就隻有你一個人,其他的女人隻有看看份。"
"哎呀,我什麼時候吃醋了!"
雲想想低聲嚷嚷。臉燒得不得了。
"想想,沒有吃醋嗎……"
飛鸞故意將尾聲拖得很長很長,臉上還配上了一副'是這樣的嗎'的無辜表情。
不得不說,跟在雲想想身邊久了,飛鸞也學會了她古靈精怪的一麵。
話說,雲想想和飛鸞的談話本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這讓身邊站著的幾個大男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而離他們隻有兩米之遙且武功高強的風西爵也將她們之間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
風西爵見雲想想被揶揄的羞紅了臉,自己的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容,這讓門外的女子看得更是春心蕩漾。
"看見沒有,鎮南王居然在笑耶,他笑起來好迷人。"
"是啊是啊,鎮南王一定是個溫柔的男人。如果能得到他的疼愛,就是死也值得了。"
天,。這些女人從哪里看出風西爵是個溫柔的男人的?
再說,就算風西爵再怎麼溫柔也沒有她們的份了,最好是想都不要肖想。
雲想想氣悶的嘟了嘟嘴。輕哼了一聲,決定冷落冷落那個愛招蜂引蝶的男人。
見雲想想有些不開心,風西爵真的很想下去問問她怎麼了。立即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這倒把剛剛才燃氣一點希望的束清連等人嚇得不輕。
"既然知罪,那你就說說你到底所犯何罪。"
見南山上負責金礦開採的幾個人都跪在了堂上,束清連也知道自己瞞不過去了,隻好硬著頭皮承認。
"下官濫用職權,私自開採金礦。"
堂下一片嘩然。誰也沒想到,當初官府說要徵地建蓋行宮,竟然是要私自採礦。
原來將他們逼的無家可歸的人不是皇上,而是這些打著皇上幌子的惡吏。
"那你該知道按我朝律法,自己該怎樣判了?"
"下官知道,按我朝律法。下官該判凌遲處死,家眷連坐。"
"冤枉啊,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什麼也不知道啊!"
一聽束清連的話,身邊的妻妾開始叫冤,就連肖如是也在其中。
風西爵冷冷睨了她一眼,女人做到她這個份上還真是恐怖,她以為她的那些事就能瞞天過海嗎?
對於束清連的回答,風西爵還是有些對他另眼相看的,沒想到,他還有這份骨氣。
"你所犯的罪本王待會再跟你算,至於私自採礦這個黑鍋,不是你一個人就能背下的。"
對於風西爵的話,束清連有些聽不懂,雖然採礦是他和趙植遠遠合作的。
但他畢竟是官,趙植遠是民,再怎麼說,這個責任自己要負大半的。
一旁的肖非和肖如是沒想到風西爵會這樣說,當初他們會拉束清連下水,就是看中了他是個官。
出了事由他去頂著,難不成。現在還有把大部份責任歸到其他人身上嗎?
還好,當初是讓趙植遠來做這個合伙人,他們自己沒有親自參與。肖非頂多算個倉庫的管理者。
"把人帶上來。"
對於肖非和肖如是的想法,風西爵知道得一清二楚,可他現在還不想一步就掐死了他們的希望。他喜歡看著他們慢慢的絕望,這樣才過癮……
敢打他女人的主意,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準備!
"噗通"一聲,一個男子被士兵用力的扔在了地上,乳白的衣袍上全都是血,隻有少許幾塊地方還看得出原來的顏色。
男子眼睛緊閉,儼然一副受了重刑的樣子,如果不是他沉重的呼吸,大家都會以為他已經死了。
肖非和肖如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才一天的功夫,趙植遠就成了這副德行?
他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難道和自己一樣是被鎮南王的人打的?
肖非心想。這趙植遠的傷恐怕不比自己身上的輕。
看見趙植遠這樣子,肖非心下明了,難怪鎮南王那天會找到自己。原來是這樣。
肖非現在終於知道那天他沒得手的原因了,現在想想真是后悔。
當初他怎麼就告訴趙植遠了呢,如若不然。他那會兒就能享受到美人了,
若能得到那般的美人,他現在即便是死了也沒有遺憾了。
肖非猜得沒錯。趙植遠身上的傷就是被風西爵打的。
當時雲想想被肖非擄走,風西爵怒火之下殺人,當即飛掠到了儀紅院。對趙植遠武力逼供。
要不是趙植遠交代的快,恐怕現在就是剩下屍體了。
看見地上躺著的人,趙家父母快速的爬了上來,抱起趙植遠嚎啕大哭。
雖然他們心里已經有數,以他們這幾年做的事,被王爺發現了必死無疑。
可是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成這樣,他們哪有不傷心的?
"趙家父母,你們剛才應該聽見束大人的話了,私自採礦那是要凌遲處死的,你們兒子現在不能說話,你倆難道就不想為他說點什麼嗎?"
趙家父母連連磕頭,趙植遠可是他倆的心肝寶貝啊,他們隻有這一子。
從小呵護有加,哪里能讓兒子遭受那凌遲的酷刑,哪怕是爭取個砍頭,那也是好的啊。
再說了,這些事本就不是兒子的主意,沒有必要讓他們兒子一力承擔。
"王爺,我們說,求王爺開恩,饒我兒死罪,不然,就給他來個幹脆的,我兒實在受不了凌遲的酷刑啊。"
"……"
"王爺,採礦一事並非我兒主謀,他隻是受了肖非的蠱惑才參與的,而且所採的礦也並不是我兒所得,全部都收進了束清連和肖非的腰包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