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第五百六十八章 对峙
風西爵微勾了勾唇,一手捏著雲想想的下巴,笑容惑人,"怕的話就求求我,說不定一時高興就勉為其難的幫你解了毒。"
聞言,雲想想的笑頓時斂了,有些氣惱的拍開他的手,"不用你這麼為難,如果實在沒辦法,這驛站里不是還有個池塘嗎?"
風西爵一怔,他隻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雲想想真的生氣了。趕緊攬緊了她。
"寶貝別生氣,怎麼會為難呢,我求之不得,我剛剛就是想逗逗你,別當真,別生氣。"
雲想想在他的懷里掙扎,就是不要和他靠的這麼近,她知道,他心里一定有了打算,就是想藉著這種開玩笑的方法瞞著她,這一次,她一定要知道。
她早就說過了。她可不是什麼好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還之,若這次風西爵要是打算輕易放過背后的人,她可不同意。
下藥粉的人用心可真是毒,不就是想要讓她中毒后和男人做出有傷風化的事嗎,藥量下得這麼重,她隻怕是想要在明天早上就有人當著全驛站的人來場捉J姦在床。
還好風西爵發現,不然,明早出現在她床上的人不是風西爵就是其他男人,但無論是哪一個,她的名聲都毀了。
"別生氣了,我錯了,我認錯,你要怎麼罰我都可以。"
"那你老實告訴我,算計我的人是不是雲柔歌?"
風西爵沉思。"這個我也隻是猜測,到底是誰要過一會兒才能知道。"
"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半個時辰后,房中的兩人正吻得密不可份。房門卻傳來了極輕微的響動。
耳力極好的風西爵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眸光一沉,戀戀不捨的從雲想想的唇上移開。
看著她迷離的眼神,風西爵甚是難熬。
雲想想體內那少量的藥已經發作。雖不至於讓她迷了心智,但也格外的熱情。
僅存的那點理智支配雲想想克製住了渾身的燥熱,乖乖地任由風西爵將她抱進床里側。
風西爵定了定神,迅速的拉下了床幔。遮住了床上的風光,又快速得隱到了床幔后。
"藥效發作了沒啊,她說給我的量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發作,別是糊弄我的吧!"
一個女子的聲音在門外低低的響起。
"小姐,隔壁房間里的丫鬟已經被我迷暈了,一定不會出來壞事的。"一個男子的聲音悶悶的說道。
"嗯,做得好,等事情辦好了我一定重重的賞你。現在趕快把那個傻子放進去。"
"好吶,聽說里麵那人長得美若天仙,倒是便宜了這個傻子。"男子低低的笑著。
"美若天仙?她有本小姐美嗎,哼,那樣的貨色支配賞給傻子,如果你想要,本小姐倒是不介意換你去,隻要你不怕死。"女子輕叱。
"是是是。小姐自然是最美的,可是,里麵這人是鎮南王身邊的,萬一被鎮南王知道了。我們豈不是會死無葬身之地。"
"哼,你還真是沒腦子,等明天這事一傳開,鎮南王怕是隻想殺了這個賤人,再說,今晚我們去抓這傻子時有沒有人看見,到時就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傻子頭上。
這京城誰人不知,尚書府的這個傻子又傻又好女色,到時別人隻會以為他是自己摸進來的,后門不是開著嗎?再怎麼算也不會算到我們頭上,鎮南王氣不過最多也就是拿尚書府出氣。"
"小姐計謀真高,這是準成,我給傻子點上啞穴,以免他吵吵鬧鬧誤了明天早上的正事。"
"你還不算太笨,隔壁的那個丫鬟就賞給你了,辦好這里的事你就帶走吧。"
"多謝小姐!"
風西爵袖下的拳頭已經控製不住的攥緊,額頭上青筋亂跳,眸中劃過一道殺意。
此時的雲想想沒有了風西爵的火上澆油也清醒了很多,門外的對話她自然也能一字不漏的聽進耳朵,沒想到,雲柔歌會這樣狠毒,居然找了個傻子。
"也不知道她藥效到底有沒有發作,不然你進去看看。"
聽到他們要進來查看,雲想想眼珠一轉。故意發出了聲音。
外邊的人一聽,頓時眼前一亮,"喲,藥性發作了。這都聽見聲了。"
"那好,把他放進去吧,現在就可以開始了,真不知道明天會精彩成什麼樣。我現在就開始期待了。"
迎著月光,雲柔歌那美貌的臉已經扭曲猙獰,眼里全都是狠毒的光芒。
……
第二天,吳尚書莫名其妙被鎮南王叫到驛站來之后,就看見了自己的兒子裹著窗幔趴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一心念著兒子,吳尚書也顧不上會不會得罪京都雲家。
再說,就算得罪了他也不在意,他可是鎮南王一黨的,換言之就是皇上這邊的,早就和京都雲家結下了梁子,也不介意多這一次。
"正好。王爺也在,下官請王爺做主,還下官一個公道,世人皆知我兒痴傻。雲家卻讓人將他劫出,若是出了意外,不是想讓下官無后嗎?再說,要是我兒做出什麼不好的事。豈不是要讓尚書府平白背上罪名。"
雲家猛拍桌案,"一派胡言,我何時派人抓了你兒子,倒是你兒子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合該負責才是!"
"雲家人倒是說起謊來也不臉紅,我尚書府離這有好幾百里,我兒痴傻,家里從不讓他獨自出門。他怎會識得驛站路。再說,我看這院子也不是偏僻的角落,若是我兒闖了進來,怎麼會連個人也沒有發現。隻怕是有人故意將他劫來的吧。"吳尚書也不是傻的,特意將兒子痴傻當成了籌碼。
"我雲家從沒有抓過你的兒子,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我也不清楚,你要信就信,不信也無所謂,我雲家行的端坐的正,不怕別人說閑話。"
同樣莫名其妙被叫到這來的雲鶴也顧不得自己一介白身,就這樣與吳尚書對上。
吳尚書冷笑不已,"哼,雲家主倒是端正了,不知道家里的小姐是否端正,她將我兒劫出,這可是有人親眼看見的。"
"一派胡言,難道說我女兒會自毀清白嗎,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陷害。"雲家人據理力爭,更別提這是往他們寶貝女兒身上潑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