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第五百六十九章 腹黑
"陷害?就算是有人故意陷害,那也隻怕是雲小姐有意要害別人,隻可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你……"
雲鶴這回是被堵得啞口無言,別不是雲柔歌這個蠢貨,真做出來這樣的事。
而且,照這樣推測,她要害得隻怕是雲想想了。
果然,雲鶴看向風西爵時,風西爵眼里已是滿滿的凜冽。
雲鶴知道,這一回,他算是栽了。別說讓雲太皇太妃懲治那傻子,不被吳尚書咬住不放就不錯了。
"好了,這事就這樣吧,不管雲柔歌的什麼心,現在受到懲罰的都是她自己,尚書公子也沒有受傷,吳尚書你就把他帶回去吧,大家同在京城,關系不要鬧得這麼僵,此事也不宜宣揚出去,否則哪一家都不好看。"
等事情差不多了,風西爵再出麵調解。似乎真的事不關己。
這事是他一手操控,他不會讓這事就這麼完了,表麵工作他做完了,到時要怎麼對付雲柔歌,那就是他的事了。
有了風西爵的調解,吳尚書和雲家都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雖然還是覺得自己有理兒子卻吃了虧,可吳尚書還是帶著兒子走了。
雲鶴更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他哪里不知道這是風西爵一手安排的。
不然,雲柔歌進鎮南王府的時候是隱瞞了身份的,這會兒為什麼連吳尚書都知道雲柔歌是他家女兒?
這其中的不對勁,傻子都知道。
吳尚書帶著兒子走了,雲柔歌也被帶回雲家。
雲想想以為,這場戲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沒想到,才進京城,就聽到滿大街都在議論著這件事。
馬車所到之處。無不聽見人們在繪聲繪色的講述著今早上的那一幕,細節具體的好像都親眼看見了一樣。
雲想想真的感慨八卦的傳播速度,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可雲想想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這傳播的也太快了。
他們都才剛剛到京城,這事情怎麼就傳得那麼多人都知道了。
而且就連那傻子是被雲柔歌自己抓來的都知道。
她記得,吳尚書他們來的時候。院里的下人已經被趕出來了。
要說他們傳出來雲柔歌的醜事她倒是可以想得通,畢竟那是親眼見到了,那麼多人不可能誰也不傳,可是后麵的這些。怕不是下人能夠傳出來的。
現在回憶起來,隻怕是風西爵一早就安排好了的,不然,驛站外麵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下人。
"別猜了,我告訴你,驛站里有我的人。"
風西爵慵懶的嗓音在馬車里響起,瞬間揭開雲想想所有的疑惑,照這樣說。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這個?"
雲想想覺得,這世界真不公平,怎麼就給風西爵長了這個一個好事的腦子,她的心思全都逃不過他。
風西爵揉了揉女孩的小腦袋,"你的眉頭都快打結了,我還能不知道嗎。"
"消息也是你放出來的嗎,你這樣做,隻怕雲柔歌以后都不敢出門了。"
雲想想輕笑一聲。眼里盡是幸災樂禍,沒有一絲同情……
午后,京都雲府上空傳出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哭聲,這聲音正是剛醒過來的雲柔歌。
她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受害者為什麼會成為她自己。
這一切,都應該是雲想想那賤人遭受的才是。
一旁的雲夫人想到自己女兒今后的悲慘命運,眼淚就像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掉,抱著雲柔歌,一句話也不說。
"夠了,你還有臉哭,看看你教出來的女兒,我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
雲鶴被他們哭的更是心煩意亂,他就不明白了,雲柔歌明明聰明絕頂,無論是心機和手段都是一流,怎的這件事就做得蠢笨如豬?
"父親,我是被陷害的,不關母親的事。"雲柔歌哭的梨花帶雨,但是此刻已經無人欣賞。
"陷害?你還有臉說是陷害,那為什麼人家不去陷害別人單單就陷害你,你還不給我如實招來!"
"啪"的一聲,桌上的茶杯跳了起來,在桌上旋轉了兩圈,然后滾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雲柔歌嗚咽著不敢答應。
"沒有那點本事還敢學別人耍手段,這回真是出醜出夠了。"
"父親,我這樣做也是替您著想啊,你不是也想除掉雲想想嗎。我隻是想幫父親的忙而已,如果雲想想做出了醜事,那麼鎮南王娶得就會是我。"
雲柔歌恨恨地想,她都已經住進鎮南王府了。如果沒有雲想想,鎮南王一定會娶她的!
"愚不可及,你以為他娶不了雲想想就會娶你嗎,痴人說夢!如果雲想想真在你手中出事。那風西爵隻會毀了雲府,將我們趕盡殺絕。"
"女兒啊,你怎麼這麼傻啊,做事之前也不和娘商量商量,你這樣魯莽的行動不是自己往死路上撞嗎?"
雲夫人也痛心疾首,她的女兒怎麼這麼命苦,明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容貌無雙,以前她還指望著她能找到一個好人家,可現在,留在府里隻會浪費了她的糧食來養她。
這可怎麼是好?
"我知道了,這事就是雲想想那個賤人陷害我的。昨晚我明明將那個傻子扔進了她的房間,我也聽到了他們有做見不得人的事,我有證人,我一定要揭穿她……"
"啪!"
雲柔歌話還沒說完。就被雲鶴結結實實的甩了一耳光,直接將她打懵當場,連哭泣都停止了
"老爺,為何打柔兒啊。難道她受的傷害還不夠嗎?"
看著女兒嘴角的血絲,雲夫人還是心疼的,再怎麼沒有了作用,這也是她的親生女兒啊。
"她還敢在這里嚷嚷。昨晚雲想想房里真的有男人,那也隻會是鎮南王,今天這事明顯就是鎮南王設計的,他沒有攤開了追究。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她若敢將此事宣揚出去,我們隻會死得更快,再說,就她現在這種名聲。會有人相信她嗎?難道你還嫌臉丟得不夠,還要去丟命!"
今早被吳尚書責問時他就猜測是風西爵動的手腳,后來他聽管家說一直跟在雲柔歌身邊的那個侍衛,今早在他們一群人光顧著忙雲柔歌的事的時候被人割了命根子,他就更加確定此事是風西爵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