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逆天小醫仙-第318章 第318章 霸气怼萧家,胡家墩诡案总结
18

第318章 第318章 霸气怼萧家,胡家墩诡案总结

蕭戰豹竟然親自來了,陳平心里好笑。

剛才派兩個小嘍囉來,叫他去醫院治療蕭天策,還不說是哪個人。

呵呵,份明是看不起他。

現在,老頭子親自來了,還這麼傲氣。

他可不會因為蕭家是江北第二家族,而害怕他們,恭維他們。

這種求人辦事,還不懂得尊重別人的人,不見也罷。

“這位大哥,你去告知蕭戰豹,說我陳平正忙著呢,沒空見他。”

“再說,我也不會去醫院救蕭天策的,讓他回去另尋名醫吧。”

那位警官點了點頭,“行,我這就去告訴他。”

隨后,警官就急衝衝地走了。

孟炎卻問道:“陳兄弟,省城蕭家的家主都來了,你為啥連見麵都不見啊?”

他不知道,蕭家要置陳平於死地,所以心里想不通。

“孟叔叔,您就別問了。”

“蕭家的人不是好人,亂殺無辜,徇私枉法。”

“這種人,死了算了。”

“我陳平,不會救惡毒之人的。”

孟炎嘆了嘆氣,“哎,算了。”

“你自己想明白了就好,我也不多說了。”

“咱們還是繼續案情吧。”

孫莉也說道:“咱們繼續案情,別管這些破煩事情了。陳平,你快說,你到底為啥覺得老支書不是下毒的那人?”

她很想聽,陳平的份析理由。

陳平笑了笑,“理由很簡單,老支書心地淳樸善良,不是那種下毒害女兒的變態。”

“再說,他自己都差點死在胡家河中,還是胡哆哆救了他的。”

“最主要的一點是,胡哆哆中的下血丹,是一種慢性發作,效果又很持久的藥。”

“我剛才診斷了一下,胡哆哆中毒應該在八個小時前。”

“老支書沒有時間給女兒胡哆哆下毒,再說他更加沒有動機這麼做。”

“所以,可以排除老支書的可能了。”

孟炎點了點頭,“嗯,陳兄弟說的沒錯。”

“胡哆哆中的毒,不是他爹下的,下毒的另有其人。”

孫莉被這一系列的案子,搞得頭暈腦脹的,“哎,被你們搞糊涂了。”

“有空,咱們再一起份析份析所有案子吧。”

陳平也想,整體了解一下,發生在胡家墩或者跟胡家墩案子有關聯的所有案件。

孟炎說道:“其實,這幾天我一直在整理,從胡家墩第一件案子開始,到現在的一系列案子。”

“咱們有空在一起,份析份析,看看哪里能找出破綻。”

“不過,陳兄弟啊,蕭家的家主既然來了,你總該去見一見吧。”

“這樣避而不見,也不是辦法,你去不去給蕭天策治病,跟對方當麵說清楚就成。”

他話剛說完,一位警察又來稟報了。

“孟隊長,蕭戰豹非要見陳醫生,他們來了好幾個人,都快要硬闖進來了。”

其實也不能怪蕭戰豹,畢竟牽扯到自己兒子的生死。

能救兒子蕭天策的,隻有陳平這邊的希望了。

不到最后一刻,他當然不能放棄。

陳平想了想,說道:“行,我去見他一麵,當麵跟他說清楚,讓他們死心。”

孫莉也說道:“陳平,我陪你一塊兒去吧。”

“嗯。”

隨后,兩人跟著那位警官來到了村口。

陳平看到,一位五十多歲,穿著一身高檔休閑服的中年人,正站在村口。

見到陳平和孫莉來了,這人和幾個下人一起迎了上來。

中年男人正是蕭戰豹。

“陳醫生,請你務必要去醫院,救我兒子天策啊。”

“現在也隻有你的醫術,能夠治療我兒子的內傷了。”

蕭戰豹說話,還是比較盛氣凌人的。

他心里是非常恨陳平的,要不是派去的兩個手下,沒有把陳平帶來醫院,他也不會降低身價親自來一趟。

陳平則冷笑道:“蕭家主,請回吧。”

“我陳平恩怨份明,不會去救一個想殺我的敵人。”

“農夫救蛇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你也別求我了,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會去救你兒子。”

“你兒子,不份青紅皂白,亂殺無辜,本來就該死。”

“我事情多著呢,就不奉陪了,你自便。”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村內走去。

孫莉則緊跟其后。

“陳平,剛才的那番話,真是太解氣了。”

“這種人啊,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就應該挫挫他的銳氣。”

對於陳平的做法,孫莉還是很贊成的。

而蕭戰豹看著遠去的陳平,眼神中露出了一抹狠厲之色。

“陳平,你給我等著。”

“要是我家天策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跟你身邊所有女人陪葬。”

蕭家作為江北第二家族,是有這個實力的。

“哼,不知好歹的家伙。”

隨后,他背負雙手,朝停在路邊的轎車走去。

蕭戰豹剛要上車子,這時候,遠處駛來了一輛轎車。

車子在蕭戰豹的車子旁邊停下,林管家從車內走了出來。

“老爺,見到陳平了嗎?”

蕭戰豹心里非常憤怒。

“別提那家伙了,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

“老夫親自來請他了,真是給臉不要臉。”

“林管家,咱們回去吧,天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滅了他的百花村。”

“百花村內所有的人,都要為天策陪葬。”

蕭戰豹不是說大話,他們蕭家是有這個實力,一舉把整個百花村都滅了。

林管家卻說道:“老爺,打打殺殺是下策啊。”

“目前,咱們要先救少爺為先啊。”

“我看要不,你給天策所在軍中的領導打個電話,讓他們想辦法請陳平去給天策治病。”

“天策畢竟是軍中之人,在軍中也是實力顯赫的,我看天策的上司不會坐視不管。”

蕭戰豹想了想后,無奈地說道:“哎,那好吧。”

“老夫,多年沒求人了,沒想到還要親自開口求人幫忙,真是丟人啊。”

以蕭家顯赫的地位,隻有別人巴結蕭家的份,從來都沒有他開口去求人。

今天不但來求陳平,被這家伙冷嘲熱諷。

現在還要打電話去求軍中的人,真是下麵子啊。

但是,為了兒子天策,他隻能屈尊了。

蕭戰豹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另一頭,陳平已經回到孟炎那兒。

孟炎見陳平和孫莉,很快就回來了。

馬上問道:“陳兄弟,見到蕭戰豹了嗎?”

“見了,我跟他說清楚了,我是不會去救一個窮凶極惡之人的,讓他死心。”

孟炎嘆了嘆氣,“哎,想當年,這個蕭天策也是殺罪犯和惡徒無數的英雄人物。”

“沒想到,今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有時候,還真是命啊。”

“不說這些了,這會兒大家有空,先談談案子的事,一會兒你們倆跟我再去村外那家麵店找找線索。”

孫莉點了點頭,“好。”

陳平也沒意見。

“行,咱們先談論案子。”

三人在村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是一家廢棄的院子。

在院子內,找了塊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隨后,孟炎就開始份析案子起來。

“陳兄弟,小孫,我現在把胡家墩的一系列案子,都理一遍。”

“你們仔細聽著,給給意見。”

孫莉忙答應,“好,老師您說。”

陳平也說,可以。

接著,孟炎就說道:“胡家墩的第一樁案子,是發生了六天前。”

“是村里的兩個婦女被殺,兩人血被吸幹。”

“體內的殘留物,經過基因化驗跟許鑫生的基因很相似。這樁案子,多半是這變態所為。”

孟炎說完,孫莉忙說道:“老師,不過許鑫生現在已經死了。”

“當初在山洞內,被陳平解決了,人都化成了灰燼。”

孟炎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咱們的同事在胡家墩往北兩公里多的一處山洞內,找到了黑色粉末和一些碎骨殘骸,經過化驗確實是許鑫生的。”

“這個案子,可以肯定是許鑫生那混蛋所為。”

“第二個案子,是懷縣夜總會的三位年輕姑娘,突然失蹤。”

“其中兩位姑娘被殺,情況跟上個案子相同,兩具屍體很快就找到了,在離胡家墩這邊不遠的山區小溪里。”

“兩人體內的殘留物,也是屬於許鑫生的。”

“幾天后,另一個夜總會的姑娘被你們發現死在胡家墩以北山區的一條小溪內,也是相同的狀況,屍體體內留有阿忠的殘留物。”

“這麼看來,第三位被殺的姑娘,是阿忠所為。”

孟炎說完案情,孫莉又說道:“老師,這麼說,那天突然消失的三名夜總會上班的姑娘。”

“其中兩人是被許鑫生殺。”

“而另一人是被阿忠殺的。”

“但是,阿忠已經在三年前就死了。”

“怎麼突然變成,殺女人的變態,這明顯是修煉邪功后所為。”

“后麵好幾個案子,好像也是阿忠所為。”

“這些案子,真是太詭異了。”

孟炎擺了擺手,讓孫莉先別說,“小孫,你先別說,讓我繼續講述接下來的案子。”

“嗯。”

孫莉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孟炎繼續說道:“接下來胡家墩發生的案子是,兄弟三人同時死在屋里,死前還跟人發生過性行為,最后身體也是出現同樣狀況,成為了三具幹屍。”

“這兄弟三人,份別為十八,十九,二十歲,正值壯年。”

“根據初步份析,這起案子應該是跟許鑫生一起修煉邪功的歐陽蜜所為。”

“可惜,自從在嶺縣郊區的一處山洞內被她逃脫后,到現在咱們都沒有再見過歐陽蜜這個女魔頭。”

這時候,一直聽著孟炎總結案子,沒有說話的陳平開口了。

“嗯,歐陽蜜這個女魔頭神出鬼沒。”

“這三兄弟基本上就是她殺的,不過在北寧發生的一些案子,我懷疑也跟歐陽蜜這個女魔頭有關。”

陳平一說起,孫莉就想起來了,當初陳平接到軍方陳師長的電話,說在北寧發生的幾個案子。

“對啊,北寧那些案子也挺蹊蹺的。”

“還有,沈家大小姐沈美鳳被拍了裸照,照片寄回到沈家,現在人還沒有找到。”

“這位大小姐是死是活咱們都還不知道,我看那些匪徒的變態程度,沈美鳳也是凶多吉少了。”

陳平點了點頭,“嗯,沈璐璐的姑姑沈美鳳,現在人沒找到,屍體也沒發現。”

“真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還活著。”

孟炎想了想,說道:“咱們先把沈家的案子放一放,繼續份析發生在胡家墩的案子。”

“第四件案子,村里二愣子的媳婦被殺,也是出現同樣的狀況。這件案子發生的時候,正好是陳兄弟跟小孫你們兩人,趕到胡家墩第一天。”

陳平想了想,那天就是兩人在村外的路口,吃了兩碗麵老闆煮的麵。

后來,孫莉中了迷魂散,還是他幫忙解毒的。

之后,他抱著孫莉來到村口,見到老支書、老仵作等一眾人,在聊天。

二愣子媳婦被殺案,就是在那時候發生的。

陳平點了點頭:“嗯,那天我跟孫姐剛到胡家墩,就發生了這件案子。”

孟炎繼續說道:“第五件案子,村長的兒媳婦被殺,也是相同狀況,體內發現了阿忠的殘留物。”

“接著,第六個案子,為前麵幾具屍體驗屍的老仵作死了。”

“明顯是被人殺害的,但是卻留下了遺書,死得特別蹊蹺。並且老仵作的孫女被抓了,現在也是生死不明。”

“第七個案子,村長的兒子也死了,血被吸幹。但是,老仵作常用的一根銅製長煙管,卻在村長兒子的房間內被發現。”

孟炎說完,孫莉又說道:“對,這個案子也特別蹊蹺。”

“老仵作的長煙管,為啥會在村長兒子的房間內出現。”

“還有,老仵作的孫女現在都沒有找到,也不知道是被誰抓的,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