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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小醫仙-第319章 第319章 诡案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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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第319章 诡案分析

現在,他們三人也沒搞清楚,老仵作自殺案,到底怎麼回事。

隻能先放一放,繼續整理接下來的案件。

孟炎說道:“小孫,先別糾結前麵的案子到底是誰幹的,咱們份析后麵的幾起案件。”

“好。”

孫莉點了點頭,孟炎繼續說道:“第八個案子,村里的王媒婆被殺,屍體也是同樣的狀況。緊接著,她的女兒王小小也被害,還導致了流產。”

“王小小還未成婚,但是肚子里有兩個月大的小孩子。”

“后來,警方這邊經過化驗,留在受害者體內的精液是屬於三年前就已經被淹死的阿忠的。”

“這個案子也是特別的蹊蹺,王小小沒有結婚,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呢?”

“咱們前期走訪,問了村里的一些村民。他們都說,王小小一直跟著她母親生活,父親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家里就母女倆相依為命,她肚子里孩子的親生父親,就生了個謎團。”

“王小小被害,可見凶手對她是恨之入骨了。”

“到底有什麼樣的仇恨,才能讓凶手做出這麼慘絕人寰的行為呢?”

“目前,咱們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陳平和孫莉聽孟炎份析案情,都沒有說話。

孟炎等了一會兒后,又說道:“上麵的案子暫且放一放,接下來咱們說第九個案子。”

“第九個案子,村長嫁到外地的女兒,回娘家來了。”

“就在回娘家的當天晚上,被害了。”

“身體內的血同樣被吸幹,而且在體內又留下了阿忠的精液。”

“這個案子也是特別蹊蹺,三年前就已經死了的阿忠,又出來犯案了。”

孫莉點了點頭,“是啊,這個阿忠,都已經犯案好幾次了。”

“真是搞不懂了,一個三年前明明已經死透的人,怎麼三番兩次幹出殺害女人的行為啊?”

“這家伙跟女人,有什麼深仇仇恨嗎?”

孟炎擺了擺手,“這個案子咱們還是先放一放,接下來第十個案子也是蹊蹺。”

“村長小老婆回了娘家,這次帶著妹妹一起回來,想住幾天。”

“沒想到,回來的當天晚上,兩人都被害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前麵好幾起案子,都是針對村長家的。”

“村長家死了五人,現在就剩下村長一個人了。”

陳平這時候也發表意見了。

“孟叔叔說得對,這些案子,大多數都是牽扯到了村長家。”

“很明顯凶手跟村長家里有很大的仇恨,要讓村長家破人亡。”

“其實,他現在已經做到了。”

“村長的兒子、兒媳婦死了。他的老婆死了,女兒死了,就連老婆的妹妹也被殺害了。”

“我看,村長家短短時間,死了這麼多人,他一定會發瘋的。”

陳平說完,孫莉忙補充道:“你們想想,誰跟村長家有這麼大的仇恨?”

“不就是三年前被浸豬籠的阿忠嗎?”

“除了他,還會有誰?”

“當年阿忠可是跟村長的媳婦通姦的,村長的媳婦年輕漂亮,村長怎麼受得了自己被戴綠帽子啊。”

“當然要把這對姦夫淫婦,一起浸豬籠了。”

“但是,阿忠都被浸豬籠死了,三年過去了,怎麼會回來報仇了呢?”

“真是搞不懂啊。”

孫莉份析了一番,最后還是沒有想明白。

孟炎繼續說道:“咱們接著說第十一件案子,就是今天老支書投河自盡的事。”

“他說看到阿忠和阿艷,一直在叫喚他,他就跟著聲音的方向,到了村后的胡家河。”

“之后看到阿忠和阿艷在河里,讓他救人,結果他還真下去了。”

“整個過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就像鬼上身一樣。”

“這件事情,也特別蹊蹺。”

“說老支書患了精神病吧,又不像。”

“具體是怎麼回事,咱們隻能以后再查了。”

“現在說第十二個案子,就是老支書女兒胡哆哆,月事來臨的時候,下血不止,下血下的人都虛脫昏迷了。”

“這個案子比較明朗,老支書的女兒是被人下了下血丹這種藥。”

“但是,這藥物是誰偷偷給胡哆哆下的呢?”

“目前咱們還是沒有主要的懷疑對象。”

“短短時間,胡家墩已經有十二個案子發生了,目前一個案子都沒有完全偵破。”

“咱們的壓力很大啊,希望不要再出案子了。”

“不然,真要搞得整個胡家墩雞犬不寧。”

一說起雞犬不寧,陳平想起了,當初鐵俊跟他說的一件怪事。

村里兩個中年女人被姦殺的第二個晚上,村里的雞鴨狗貓等家畜,全部被吸幹血而亡,這個案子也沒有搞明白。

“孟叔叔,還有件事情。”

“胡家墩第一個案子發生的第二天晚上,村里的家畜全部死了,都是被吸幹血而亡的。”

“現在咱們都還沒有證據證明到底是怎麼回事,主要懷疑是許鑫生和歐陽蜜修煉邪功的時候,殺害的這些家畜。”

孟炎點了點頭,“對,目前就隻有這麼一個可能。”

“隻是,這些人命案件,太棘手了。”

“真不知道,啥時候能夠破獲。”

“陳兄弟啊,你跟小孫好好努力,爭取破案立功。”

孟炎說著,看了看陳平和孫莉。

陳平馬上答應:“孟叔叔,您放心,我一定會全力抓捕罪犯的。”

孫莉也說道:“老師您放心,我記得陳平說過,他有信心把罪犯繩之於法。”

“以后,我就配合他一起抓捕罪犯,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孟炎很欣慰:“好,好。”

“胡家墩的這些案子,就靠你們年輕人了。”

“你們看,天色都黑了。”

“要不,咱們三人去吃幾碗方便麵,填填肚子吧。”

胡家墩周圍除了村外,隻開過一次的那家詭異麵館外,根本就沒有其他飯店。

孟炎來之前,買了三箱方便麵放在車上,便於充飢。

孫莉沒有意見,“好啊,破案期間,咱們隻能吃方便麵了。”

陳平也點了點頭,“行。”

他話剛說完,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陳師長打來的電話。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陳師長找他有啥事啊?

陳平心里想著,沒有接電話。

孫莉馬上問道:“陳平,你咋不接電話?”

“是誰打給你的呀?”

陳平回道:“是陳師長找我,不知道什麼事,那我先接電話了。”

說完,他就摁了接聽。

“陳兄弟啊,聽說你身體康復了,在胡家墩幫忙破案啊。”

電話接通后,手機里馬上傳來了陳師長的聲音。

“陳叔叔,我在村里休養了幾天,現在沒啥大礙了,就來胡家墩幫忙破案。您這麼晚,找我有啥事嗎?”

陳平懷疑,陳師長催他去北寧那兒破案,抓出凶手,為死去的六名戰士報仇。

不過,陳師長卻說道:“哎,陳兄弟,我老陳要求你個事了。”

“陳叔叔,有啥事您直接說就行了,還這麼見外,說求不求的。”

接著,陳師長就直接說事了。

“行,那我就直接說了。”

“剛才,我老師江北軍區的田總指揮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個忙。”

“但是這個忙,隻有你能幫上啊,所以我就打電話來,求你幫這個忙了。”

陳師長的話,把陳平搞得一頭霧水,他馬上說道:“陳叔叔,要我幫什麼忙,您直接說就行,隻要我能幫得上的,一定不會推辭。”

“哎,我就怕你會推辭,才先這麼說的。”

“沒事,您直接說事就行。”

“行,那我直接說了。江北軍區有個叫蕭天策的武將,現在危在旦夕,他可是江北軍區的英雄人物啊。”

“聽說,他現在隻有不到兩天的命了,不及時救治恐怕到了時間,神仙也難治了。”

“我就想著,讓你去幫他治療一回。”

“陳兄弟,你看怎麼樣?”

陳平沒想到,陳師長打電話來,是讓他去治療蕭天策的。

“陳叔叔,這件事情,恐怕我不能答應你。”

“你知不知道,蕭天策為什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還危及性命。”

“那都是他想殺我,反而自己身受重傷,就是咎由自取。”

“我陳平做事光明磊落,嫉惡如仇。”

“但是也沒有善良到,要恩將仇報的地步。”

“陳叔叔,您也知道農夫與蛇的故事吧,我不想做那個農夫。”

陳師長知道,陳平心里不痛快。

讓他去救治殺他的仇人,確實很說不過去。

但是,他老師田總指揮對他有栽培之恩。

這件事情,他不能不幫。

“陳兄弟,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我老師田總指揮的一手栽培。”

“我老師今年已經七十多的人了,馬上就要退休頤享晚年,蕭天策在軍中立過大功,我老師非常看得起他。”

“這小伙子,是他一生中最得意的門生了。”

“現在他打電話來求我,讓你幫蕭天策治療內傷,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啊。”

“陳兄弟,算我老陳求你,或者給你跪下都行。”

“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去醫院幫蕭天策治療吧。”

電話里,陳師長的聲音聽起來很悲哀,陳平畢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

陳師長對他來說,也是有恩的。

在祥龍會所,救梁小琪,抓捕劉狂刀的時候。

他還讓陳師長幫忙,派部隊來抓捕呢。

后來,在奇奇影業所在的匯龍大廈外,賈參謀也帶著部隊,幫了他的忙。

現在陳師長求他幫蕭天策治療,而且說了這麼多求情的話,他再拒絕就有點不近人情了。

最后,陳平想了想后,還是答應了。

“那好吧,陳叔叔您既然這麼說,我就去醫院看看蕭天策的病情。”

“嗯,那太好了。謝謝你了,陳兄弟,我現在就給我老師打電話說這事。”

見陳平答應了,陳師長特別的激動。

話里麵,聽起來就像個小孩子邀功一般。

“嗯,那我準備一下,就去醫院看看。”

“好,好,我先掛電話了,現在就通知我老師。”

“行。”

陳師長很快就掛了電話,陳平卻開心不起來。

孫莉馬上問道:“陳平怎麼回事啊?”

“看你的樣子,一點都不開心。”

陳平尷尬地說道,“剛才陳師長打電話來求我去給蕭天策治病,我推脫不了,就答應了。”

孟炎突然笑了起來,“嘿嘿,還是陳師長的麵子好使。”

“這樣吧,小孫、陳兄弟你們倆個都沒有吃晚飯。”

“就讓小孫開車子,送陳兄弟去縣城的醫院。”

“順便在城里找家飯店,把晚飯吃了。”

孫莉馬上答應,“行,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走,我肚子都快餓扁了。”

“嗯。”

陳平說了一聲后,就跟孫莉朝村口停車的方向而去。

他心里現在非常的糾結,到了醫院內,一邊要看蕭戰豹這老匹夫的臉色。

還得給要殺他的仇人治病。

這種滋味,真的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