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第二百七十七章 神秘人物的约见
有了陳放的這個承諾,舅舅一下人才算是放下心來。
甚至還為這次的興師問罪而感到深深的愧疚,畢竟陳放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而他們這些做長輩的居然還不份青紅皂白……
“還有什麼問題嗎?”
陳放淡淡的問了一句,語氣之中已經帶了一抹生疏。
“沒,沒有了。阿放,你費心了。當舅舅的,在這里先謝過你了。”
他們還真的不好意思再有任何問題了,因為張楠的緣故,陳放損失了上億資金,而且工程的進度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跟市府那邊也不好交代。
而且,陳放已經為張楠的事情盡心盡力到這種地步,他們還能有什麼怨言?
可是這個時候,張良浩卻非常誠懇的詢問道:“阿放,我能不能去牢里看望一下我妹妹?”
“這個好說,正好我也打算去探望一下丁晟龍,看看還能不能從他的嘴里撬出什麼東西。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陳放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然后就帶著張良浩出門了。
一個小時之后,陳放在審問室中見到了神色憔悴的丁晟龍。
“陳放,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是又打算來套我的話吧?放心,這一次,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因為我完了,也不會讓你好過。”
丁晟龍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死死的盯著陳放,就像是一個陷入瘋癲的人一樣。
陳放點了點頭,然后慢條斯理的說道:“好,我知道你對我恨之入骨,但是你可以一死了之,可是你父親呢,你們丁家呢?你不會認為我陳放是什麼善男信女吧?”
“隨便吧,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丁晟龍非常堅定的說道:“我背后的人物,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你的,我會把他咽進肚子里,然后帶進墳墓里。因為這是我臨死之前,唯一一次贏你的機會了。”
“這麼說,我就懂了。你雖然不算是一個合格的對手,但是我願意對你表達一次尊敬。”
陳放嘆了一口氣,然后就雷厲風行的離開了審問室。
丁晟龍這條線看來是徹底斷了,但是陳放總是感覺懸在頭頂上的那把寶劍隨時都可能落下來,對他進行血的製裁。
看來,陳放也隻能在製裁落下來之前,另辟蹊徑了。
可是就在陳放才走出來的時候,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陳放瞥了一眼,居然是裴崢打來的。
“裴總,不知道有什麼指示?”
裴崢非常客氣的說道:“陳總,我對你怎麼能談的上什麼指示呢,晚上來我的私人會館一趟吧,有一個朋友要跟你談談。”
“好啊,既然裴總有請,我自然不會拒絕。但是不知道你這個朋友是誰呢?他要跟我談什麼生意?”
陳放臉上堆滿了笑容,但是內心卻突然間警惕了起來。
因為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朋友”,陳放總是感覺來者不善,非姦即盜。
“呃……你還是來了再說吧,這個人身份不凡,我也不是很清楚啊。”裴崢爽朗的笑了一聲,聲音之中充滿了錯綜復雜的味道。
陳放心底一沉,心道肯定是一尊大佛,否則裴崢絕對不會說什麼身份不凡。畢竟裴崢這種傲骨錚錚,全東北都看不起幾個人的大梟雄,可不是輕易如此評價一個人的。
“好,那我就見見唄。”
陳放掛斷了電話,然后就驅車揚長而去。
晚上,九點半。
陳放到達了裴崢的私人會所,會所的守衛認出了陳放是裴崢的好友,關系匪淺,自然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請他走了進去。
當陳放進入了大廳之后,卻突然發現今天坐在這里的人,來頭都不算小。
裴崢、夏百川、還有幾個省城鼎鼎大名的商業巨鱷全部到場,這些人平時可是王不見王的,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麵子,居然把他們都給弄的濟濟一堂了。
陳放環視了一圈,隻有那個坐在首位,衣冠楚楚,神色傲慢的青年是他所不認識的。
想來這次的主角就是他了。
裴崢站了起來,指了指那個青年人,有禮有節的說道:“陳放,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極北省第一家族的族長,尚慶鵬。”
第一家族,尚家?
對於這個名號,陳放在上一世就曾經聽說過,這是一個非常低調的家族,在極北省的勢力盤根錯節,甚至隱隱超越了裴崢。
不過這個家族非常低調,隻知道悶聲賺大錢,所積累的財富和實力完全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尚家掌握著全省的大部份的農機行業,而且還有一個體量非常龐大的鎳礦場!
鎳,這種有色金屬極其昂貴,比銅礦還貴一倍有餘。而且很少交給私人開採,而尚家能夠拿下這個礦場的開採權,那他的人脈確實有點恐怖了。
尚家一直都很少參與任何商業之間的紛爭,一是在極北省,基本沒有人能夠威脅他們尚家的地位,二是尚家看不上現在的商業競爭,因為他隻要忙著開礦和壟斷農機行業就足夠賺的比任何人都多。
但是新上任的這個尚家家主卻與眾不同,一改往日的低調,直接在極北省向其他行業擴張滲透,機會什麼賺錢的買賣都要插上一腳,可見他的野心勃勃。
如果陳放沒有記錯的話,上一世,這個尚慶鵬以雷霆萬鈞之勢製霸了整個極北省,后來有很快的成為東北地區的首富。
那叫一個風頭無兩,幾乎整個東北都沒有任何一家敢與尚家針鋒相對,因為那就意味著滅亡。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強橫的人物,卻在進軍港市的時候遭遇了滑鐵盧,幾個月之內就賠了幾百億,從此一蹶不振。辛苦在東北打拼出來的商業王朝也經過了短暫的輝煌之后份崩離析。
陳放也想不到,這麼一個大人物,為什麼會突然間要見自己,而且還擺出了這麼大的排場,基本上把濱市最大的幾個巨頭全部叫了過來。
這是什麼意思?
示威還是待價而沽?
陳放笑了笑,就算是心中有著再多的疑問,他也顯得非常淡定,並且對尚慶鵬伸出了手。
“尚總,你好,我叫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