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第二百七十八章 摊牌
陳放表現的有禮有節,挑不出一丁點的毛病。
但是尚慶鵬卻是一臉的傲慢,差點就把看不起陳放寫在了臉上。
隻見他伸出了手,但是卻沒有與陳放握手的意思,而是緩緩的撿起了精致的純金雪茄盒,然后抽出了一根叼了起來,身后自有一個保鏢小心翼翼的拿出了打火機,給他點燃了。
尚慶鵬深吸了一口,然后衝著陳放的臉上吐了一個煙圈。
“陳放,我認識你,你最近很能跳。”
尚慶鵬用夾著雪茄的手,指了指陳放,傲慢十足的說道:“你年少得志,傍上了夏百川的女兒,還跟夷州市董家的大小姐糾纏不清。說白了,你就是一個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臉而已。”
“不過你這個小白臉還算是有幾份能耐,先是在夷州市千億救市護盤,后是在滬市承辦了大型慶祝晚會,從此聲名大噪。”
“但是,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興風作浪了吧?陳放,我勸你還是開闊一下你的眼界!畢竟,就在極北省這一個地方,隻要有我尚慶鵬在,還輪不到你張狂跋扈。”
陳放打散了眼前的煙圈,然后緩緩的坐在了尚慶鵬的對麵,抽出了一張濕巾擦了擦臉,然后直接丟在了尚慶鵬的麵前。
這個動作,挑釁意味十足。
陳放就是這麼一個人,他不懼任何挑戰,既然有人敢對他丟出白手套,他絕對不會搖尾乞憐,而是當即亮劍。
無論對手是誰,持劍前行,像個小卒子一樣,沒有回頭路。
上一世,陳放就是因為太善於妥協和苟且,所以到了中年才會活的不如狗。
而到了這一世,陳放不會跟任何人妥協。
哪怕坐在他麵前的人是什麼極北省第一家族的新任族長,哪怕他在上一世之中有著多輝煌的戰績,唯戰而已。
“尚總,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陳放就是這麼高調的一個人,改不了。如果哪里得罪了你,你要麼忍著,要麼我就給你打到忍著。”
陳放的話,比他剛才丟過去的濕巾還要具有挑釁性。
這直接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驚出了一身冷汗,嗅到了濃郁至極的火藥味。
“陳放,哼……”
尚慶鵬輕哼了一聲,然后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猛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盯著陳放說道:“年輕氣盛的人我見多了,你卻是最讓我感到厭惡的。你不是讓我有話直說嗎?好,那我告訴你,你馬上撤訴,把牢里的丁晟龍給我放出來。他是我的狗,隻有我能收拾他,你不配。”
此話一出,陳放立即明白過來了。雖然丁晟龍那根線斷了,但是又在這個猖狂跋扈的尚慶鵬身上找到了一根線。
“原來你就是丁晟龍背后的人?”陳放笑了笑,饒有興致的說道。
雖然陳放沒有尚慶鵬站的高,但是字里行間流露出來的淡然與自信,在氣勢上卻一點不輸於尚慶鵬這個第一家族的家主。
“我?還不算吧。應該說我和丁家都是在給港市的某位先生工作,隻不過我比丁家更強大而已,所以在丁家被欺負之后,我才會出現替他討回公道。”
尚慶鵬神色輕鬆的說道,還故意隱藏了港市的那個最終的幕后黑手。
“哦?想不到體量龐大如你,到最后還要當別人手中的提線木偶,這還真是有點超乎我的想象。”
陳放輕笑了一聲,看向尚慶鵬的眼神充滿了玩味。
“陳放,你還是太年輕,什麼事情都看不穿。”
尚慶鵬故作深沉的‘教育’起了陳放:“其實在這個世界之上,人人都是提線木偶。就像是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一樣。我雖然在極北省已經沒有對手了,但是在港市還要聽從別人的控製,而港市的那位,也要受到更龐大的力量所控製,這是規矩,而隻有少數人,他是規矩的製造者,隻有他們可以不被任何人控製……”
“就比如你,陳放。你雖然現在很風光,到哪都吃的開,但是你歸根結底不是還要聽夏百川和董天生這兩大財團的話?所以都是提線木偶,那你就別說什麼超乎意料了。”
陳放卻搖了搖頭,輕描淡寫的說道:“你誤會了,我可不屑於與你站在一個隊伍,我不歸任何人控製。無論是夏家還是董家,他們與我都是平等的關系。”
“行,隨便你怎麼說。我現在隻要你一句話,丁晟龍,你放還是不放。”
尚慶鵬見陳放如此硬氣,不禁不耐煩的下了最后通牒。
“放不了!我說過,丁晟龍我吃定了,天王老子都攔不住。”
陳放的話斬釘截鐵,不但讓尚慶鵬氣的五內俱焚,還讓在場的所有濱市巨頭深深敬佩。
尚慶鵬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鷙,看向陳放的眼神也如同一把利刃,好似隨時都能把陳放給一刀剜死。
“陳放,既然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隻能讓你嘗一嘗什麼叫做上位者的製裁。”
說完之后,尚慶鵬環視了一下在場的其他人,朗聲威脅道:“你們都聽到了,今天是陳放給臉不要臉,不怪我尚家仗勢欺人。從今天開始,我將要發動對陳放以及他的巔峰公司的全麵製裁。”
“你們這些人最好都躲遠點,免得崩了一身的血。還有,如果期間冒犯了你們之中誰的利益,我先在這里先道個歉,等滅了陳放,我再補給你們。”
這句話說的鏗鏘有力,煞氣逼人。不少巨頭都沉默了,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裴崢和夏百川卻無聲的站了起來,踱步到了陳放的身后。
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卻已經非常鮮明的表達了他們的立場。那就是,想要動陳放,那就必須同時跟我們開戰。
一個是濱市的首富,一個是東北區域最大的梟雄。他們體量加在一起,實力還真不容小覷。
他們一站在陳放的背后,瞬間就令天平傾斜了一大塊。
“夏百川、裴崢!難道你們真的要與我尚家作對,難道你們不怕我傾盡全力製裁你們嗎?”
尚慶鵬額頭青筋暴起,大聲的質問道。
“製裁?尚慶鵬,你別以為現在的極北省還是當初的極北省,你爹的時期,尚家確實有想製裁誰就有製裁誰的能耐,但是你,還真不配!”
“少廢話,你要對付陳放,那就算是與我裴崢徹底撕破臉。現在你可以滾了,回去準備廝殺吧。”
“什麼?你們真的敢?”
尚慶鵬還想說點什麼,然而裴崢的一個眼神之下,自然有人過來拉扯尚慶鵬,並且把他拖出了私人會所,簡直洋相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