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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女重生:霍太太嬌又颯-第414章 第四百一十四章 K洲的武器有价无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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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第四百一十四章 K洲的武器有价无市

聽到這話,蔣安寧才露出笑臉,她笑著說:“行了,別在這里邀功,知道你這次的事情辦的好。”

男人聲音嘶啞:“怎麼樣?我就說我這聲帶控製的本事可以幫上你大忙,讓沈暮和霍雲驍互相攻擊都不是難事。”

蔣安寧不悅的說了一句:“那也下手太狠了點!”

男人笑了:“心疼霍雲驍?”

他說道:“那你應該去找沈暮,刀子是沈暮捅的,那女人是真狠,要是真的捅在我身上,怕是要把我扎穿。”

蔣安寧暗罵一句:“真是個蛇蠍女人!”

男人沒忍住“噗嗤”一笑:“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是蛇蠍?”

蔣安寧不以為然,說道:“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霍雲驍,等我們在一起了,我自然不會再做這種事。”

男人笑著搖頭,他見過的人太多了,深知那些人是天性惡毒,那些人又是被迫反抗。

最可怕的就是蔣安寧這種女人,她惡毒而不自知,這個人生信條會驅使她去做一切別人無法想象的惡事,可於她而言,她隻是在達到目標而已。

男人不與她爭論,隻問:“接下來怎麼辦?那小丫頭孤家寡人的,還不趁熱打鐵?”

蔣安寧笑著說:“當然要乘勝追擊了。”

“沈暮上次去A市是因為發現了你偷紅楓葉藏品的蛛絲馬跡,現在她手里隻有這一條線索與你有關,所以是時候把這條線放出去,把魚釣回來了。”

男人問:“什麼意思?說明白一點。”

蔣安寧白了他一眼,說:“霍家是紅楓葉的贊助家族之一,霍雲驍這次出現在A市不僅是為了沈暮,也為了明天舉辦的展覽會。”

“我已經放出消息,明天那個神秘大盜會再次出現,沈暮必然會到場抓你,可誰能想到,你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偷東西,而是沈暮呢?”

男人笑著搖搖頭:“你真是個毒蛇。”

蔣安寧理了理頭發,說:“哦對了,霍雲驍受傷,明天代替他出席的必然是霍雲宸,襲擊霍雲宸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

男人笑著說:“你對哥哥下了手,還要再對弟弟下手?”

蔣安寧聳聳肩,說:“霍雲宸隻不過是個跟在我屁股后麵隻會叫姐姐的小孩子,我稍稍利用一下,又沒有要他的命,已經對他很好了。”

她又想起什麼,說:“保險櫃的事情你不用管了,霍雲驍大概調了紀先生的人過來,隻要想辦法把這個消息透漏給那位,自然會有人替我們去撬鎖。”

男人聞言,臉色一變:“紀衡言的人來了?那你這不是在讓我送死嗎?”

蔣安寧白了他一眼:“沒出息!紀衡言的人怎麼了?”

男人冷聲說道:“紀衡言來了,這里就不是你玩那些小伎倆的地方了,他的人會把這里變成戰場!”

“他才不管你們情情愛愛的,隻要是可疑的人,他掘地三尺也會帶回去審問!”

蔣安寧勾唇淺笑:“那不是很好嗎?沈暮將會是第一個被審問的人!”

她笑著說:“霍雲驍放在心尖上的女人被紀衡言拉進審訊室嚴刑拷打,這場景......想想就讓人覺得開心呢!”

男人憤恨的起身:“我跟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別想男人了!”

“啪!”蔣安寧一個巴掌甩在男人的臉上,將男人的臉都打偏過去。

她冷聲說道:“我現在辦的就是正事!你別忘了,你的任務就是無條件的服從我的指令,這里還輪不到你指揮我!”

男人咬了咬牙,說:“蔣安寧,我隻是雇傭兵,拿錢辦事,不是你的奴隸!”

蔣安寧的氣勢比他更盛,眼中陰冷可怖:“那就先好好辦事!錢自然少不了你的!”

男人捏了捏拳,離開了酒店。

蔣安寧收拾了桌上的煙頭,啐了一口:“不過是個狗腿子,還跟我蠻橫起來了!”

沈暮在房間里一夜未眠,她將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串聯了一遍,卻仍舊沒有頭緒。

身邊對她有敵意的人隻有蔣安寧和沈清柔,可沈清柔自打蛇群的事情過去以后,已經安份許多,連話都不說一句。

更何況,以沈清柔的心機,如果手里真有雇傭兵這樣的人,早就忍不住對她下手了,怎麼可能忍到現在?

至於蔣安寧......她喜歡霍雲驍不錯,也確實動過挑撥離間的心思。

沈暮的心尖微顫,真的會是蔣安寧嗎?

她搖了搖頭,這無憑無據的猜測是不可能拿到別人麵前去說的,除了讓她看起來像個狗急跳牆的瘋女人,沒有任何好處。

沈暮躺在床上輾轉,手機卻收到了一條意外消息——紅楓葉藏品展覽會將於今天開幕。

自從上次察覺她手中的指紋與偷到藏品的盜賊指紋吻合,沈暮就一直關注著紅楓葉這個慈善組織的活動。

紅楓葉原本是要舉辦展覽會的,可因為藏品意外丟失,才匆匆忙忙舉辦了一個晚會來過渡,也就是上一次唐羽受邀出席卻被砸傷的那次。

如今大約找到了可以替代的藏品,展覽會便重新開幕了。

沈暮心中微動,眼下唯有這個展覽會是個突破口了,無論如何也要去碰碰運氣。

上一次那男人就出現在了慈善晚會,如果這一次再出現在展覽會上......

沈暮心里有些沒底,那男人如此狡猾,她真的不確定自己可以抓到人。

這一天,唐羽和程鳶照常在游樂場拍攝,所有的保鏢都守在他們身邊,確保兩人的安全。

醫院那邊始終沒人聯系過沈暮,大概即使霍雲驍想見她,也會被歐瑾拉住。

任誰看見自己的兄弟被女人捅了一刀,也不會再輕易讓他們見麵了。

沈暮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努力的擠出笑容。

她打氣道:“抓住他!隻要抓住這個人,問題就解決了一半!”

沈暮這樣想著,心情也好了不少,她準備了參加展覽會的禮服,信心滿滿的出門。

可她全然不知,她不是輸在心機與身手,她是輸在盲區。

有人掌控了他們生活里的一切動向,永遠快人一步。

就比如現在,沈暮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如果知道,她絕不會去展覽會,更不會跟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