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145章 第145章 险些成为陪葬品
18

第145章 第145章 险些成为陪葬品

“不如,貴妃娘娘將四妹妹的庚帖拿出來,再瞧瞧?”

慕雲傾嘴角噙著一絲笑,問的蕭貴妃啞口無言。

當初慕府過的,可是慕雲傾的庚帖,如今再叫她拿出慕雲歌的庚帖了,她要去哪里找?

蕭貴妃咬著牙,一股股惱怒衝上心頭,叫她有些頭暈目眩。

如今沒有打壓得了慕雲傾也就罷了,倒叫這賤人反將了一軍。

她拿不出庚帖來,無論如何解釋,也都說不清了。

蕭貴妃咬咬牙,隻得應下此事,先將秦景煜摘的清楚了,也免影響了他的前途。

“時隔這麼久了,庚帖怕是早就找不到了。”蕭貴妃出聲艱難,說道:“興許,當真是本宮看錯了。”

最后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極其不情願。

蕭貴妃還未來得及繼續說,就聽皇后冷聲呵斥,“蕭貴妃,娶一個未曾及笄的女子入府,可不是南秦皇室的做派,你向來也是個識大體的,怎會做出如此莽撞的事來。”

皇后瞥著秦景煜,問道:“莫非,當真如雲傾所說那般,六皇子先要了這側妃的清白了?”

“皇后娘娘。”蕭貴妃,倏然揚高聲音,“這話可不能亂說。”

她跪到皇上麵前,“皇上,煜兒也是您看著長大的,他向來沉穩知禮,如何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定然某些有心之人故意傳了謠言,叫慕二小姐聽去了。”

蕭貴妃眼眸轉了轉,“娶一個未曾及笄的女子,卻也不是觸犯南秦律法的,臣妾記得,當年太祖皇帝迎柳妃入宮時,柳妃也是尚未及笄的。”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鴉雀無聲,暗嘆蕭貴妃什麼話都敢說。

太祖皇帝可是出了名的風流,那柳妃份明是被太祖皇帝搶入宮中,有野史記載此事時,可是大為貶低了一番。

“蕭貴妃,南秦如今可是皇上做主,太祖皇帝的事就莫要再說了。”皇后意味深長的看著蕭貴妃。

“皇上。”蕭貴妃又開口,皇上卻狠狠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鋒利如刀,霎時便讓蕭貴妃閉了嘴。

“慕雲傾,你說煜兒與慕雲歌早已私定終身,可有依據?”

這種事本不該放在這種場合來說,可若放任此事不清不清楚的發酵,反倒會讓更多的人對此時議論紛紛。

所以皇上幹脆攤開來說,他也想看看,他的皇子,究竟是什麼樣的品性。

慕雲傾稍一蹙眉,隻道:“臣女瞧見,成親那日,雲歌在嘔吐。”

她的那副藥,足以將慕雲歌的脈象提前兩個月了。

“慕雲傾,你可知你在說什麼?”秦景煜看著慕雲傾泰然自若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認不清慕雲傾了。

他是男人,自是清楚的知道,成婚那日,慕雲歌是清清白白的。

“姐姐若是非要往我身上潑髒水,隻管叫御醫來查就是了。”慕雲歌咬唇,一副委屈的模樣,心里卻開始歡呼雀躍。

慕雲傾腦子莫不是壞了,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白氏在一旁也略微忻悅,隻覺得慕雲傾這番話,是在自尋死路。

蕭貴妃深深的看了慕雲傾一眼,倒是有些不敢嘗試了,慕雲傾的手段,她見識過了。

“皇上,臣妾以為,如此,甚好。”皇后提醒一句,“蕭貴妃,若覺得六皇子未做過此事,也該坦然接受,對麼?”

“是。”蕭貴妃咬牙,要拒絕的話,生生被皇后堵了回去。

皇上尋了趙太醫,略一給慕雲歌診脈后,趙太醫臉色登時一變。

如此,不用趙太醫說話,眾人也清楚了。

“說!”皇上聲色驟沉。

趙太醫顫顫巍巍回道:“皇上,臣才疏學淺,診出六皇子側妃,已有近三月的身孕。”

“不,這不可能。”慕雲歌慌忙搖頭。

如此,連秦景煜都有些慌了。

皇上瞥了秦景煜一眼,又道:“再查。”

一連換了六個御醫,得到的結果終是相同的。

“父皇,兒臣冤枉。”秦景煜氣惱的看著慕雲歌,“兒臣當真沒有做過。”

“給朕住口。”皇上震怒起身,不再給秦景煜辯解的機會。

要將一個未曾及笄的女子,私定終身,這樣的污點已經足夠了,若是再有六皇子側妃與人有染的話傳出來,皇室的臉麵當真要被丟盡了。

他轉身離開,卻又似想到什麼,忽然指向白氏,“此等婦人,欲蒙騙朕與皇后,當殺。”

“啊!皇上饒命。”白氏雙腿並攏,險些被嚇得尿出來。

皇上又道:“念在你疼女心切,朕姑且放過你,改為杖刑,四十!”

“臣婦,謝皇上不殺之恩。”白氏叩頭下去,整個人都虛脫了。

皇上甩袖離開,皇后與蕭貴妃連忙跟上。

秦景煜起身,眸光從慕雲傾身上略過,落在慕雲歌麵上,神色不明。

半晌,他冷著臉轉身離開,不再多看慕雲歌一眼。

這場祭祖,就如同笑話一般散了,白氏被拉去受刑,唯剩下慕家三人。

“慕雲傾,將我害成這樣,你高興了?”慕雲歌赤紅著雙眼,仿佛要將慕雲傾拆骨剃肉一般。

慕雲傾也冷了臉,“妹妹竟還有臉說我害你?我慕府今日,險些就成為四妹妹的陪葬品了。”

“你,你胡說。”慕雲歌不服,“若不是今日的事,我已經是皇室的人,待到我腹中的孩子出生,慕家該是風生水起才對。”

“你做到了麼?”慕雲傾嘲諷一聲。

慕雲歌霎時不顧場合的尖叫起來,“是你,如果不是你這個賤人從中作梗,我豈會變成這副模樣?”

“父親……”

“你閉嘴!”慕中遠怒斥一聲,“日后,沒有事,就不要回慕府了。”

他慕府,丟不起這個人!

方才的事嚇得他汗流浹背,慕中遠不傻,完全能聽出蕭貴妃話里的矛頭指向誰。

若不是雲傾,今日,慕府怕是就完了。

“雲傾,我們回府。”慕中遠看了眼慕雲傾,心思翻飛。

當初雲傾阻止雲歌入皇子府,他竟然還有些埋怨,如今一看,雲傾才是有遠見的。

紙永遠也包不住火,他不該聽信白氏的話,認為可以將皇上蒙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