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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146章 第146章 嫌本王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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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146章 嫌本王臭?

“父親!”慕雲歌震驚的看著慕中遠,“父親不管雲歌了?”

慕中遠冷哼一聲,回頭瞥了慕雲歌一眼,終究沒忍心將事情做絕,又道:“解決了你那些破事,就安份守己的在六皇子府待著。”

聽到這句話,慕雲傾忍不住勾了下唇。

慕中遠如此決絕,她倒真以為改了性子了,如今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又開始賊心不死了。

讓慕雲歌乖乖的待在皇子府,該是盼著孩子出生之后,慕雲歌能重新翻盤吧?

可惜,那孩子,名不正,言不順。

慕雲傾忽然頓了一下,“父親,不等母親了麼?”

“也該讓她吃些苦頭。”慕中遠一咬牙,隻留下一個丫鬟在此處等著白氏。

慕雲傾隨著慕中遠身后緩步走著,卻總覺得背后有一道灼灼的眸光。

她回頭,恰巧瞧見樓台上的秦蕭寒。

高處有柔風略過,他衣帶翻飛,此時雖身著一身暗紅的衣衫,卻有著說不出的灑脫飄逸。

秦蕭寒薄唇微彎,倏然對慕雲傾眨眨眼,嚇得慕雲傾忙回頭。

她心下一動,又回頭看了眼秦蕭寒身后。

站在那兒的,竟是方才在皇上麵前直言的諫議官。

果然!

她方才還好奇,這些向來喜歡明哲保身的朝臣,為何半個朝堂一同站出來諫議。

原來,是有人在幫她。

看著慕雲傾的身影消失在遠處秦蕭寒才收回視線,眸光暗了暗。

這小丫頭,竟再沒看他一眼,良心怕是又忘記帶了。

慕雲歌在原地傻愣愣站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她如今該如何。

匆匆回了皇子府,秦景煜和蕭貴妃同在正廳內。

蕭貴妃坐在矮塌上,一張妖嬈的麵容黑沉著,顯然方才隨著皇上過去時,沒少受氣。

換了一張嬌柔的麵容,慕雲歌走進去,跪在蕭貴妃麵前。

她道:“母妃,今日都是兒媳的錯,讓母妃失顏麵了。”

蕭貴妃睨了她一眼,“你一個未曾及笄的女人,從入皇子府那一天開始,就該想到會有今日。”

她氣的雙手顫抖,慕雲傾那賤人給她下絆子就算了,她今日,竟在婁惠若那賤人麵前佔了下風。

如此一想,蕭貴妃看向慕雲歌時,越發的不順眼了。

“母妃,當初,並不是兒媳要入這皇子府的。”慕雲歌眼眸通紅,淚珠滾滾而落,“若非姐姐逃婚,兒媳如今該是待字閨中,絕不會在此誤了母妃的事。”

她態度伏低,言外之意卻在說,有什麼怨氣,應該記在慕雲傾的頭上。

可惜,蕭貴妃久居深宮,怎麼會吃這一套。

她微微眯了眼,“呵!這種糊弄孩童的話,就莫要同本宮說了。”

“慕雲傾兩年來將一顆心都拴在了煜兒身上,如何會在成婚這日忽然變了心要逃婚?又為何自此見了煜兒就如同生了深仇大恨一般?”

“若非有人對她做了什麼,就是故意在她耳邊嚼了舌根。你當本宮是傻子麼?”

蕭貴妃猛一揮手,茶桌上的杯子被撞得‘叮叮’作響。

“哼,你能入得了皇子府,本宮原以為你是個有心計的,今日一看,卻是再沒有比你還蠢的了。”

“若不是你肚子里懷了煜兒的種,你今日早就死了。”

蕭貴妃指著她,“你若是安安份份的將孩子生下來,這皇子府,還有你一條活路,若你再敢生其他的心思,本宮定將你打殺了。”

慕雲歌嚇得一顫,眼淚落得更凶。

她抬頭望著秦景煜,卻委屈道:“母妃教訓的是,兒媳記下了。”

秦景煜瞧見了不免有些心疼,到底是他迷戀了這麼久的人,又豈會真的無動於衷。

可是如今看著慕雲歌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他腦中總閃過慕雲傾鎮定自若,擲地有聲的為慕府迂回的模樣。

如此一對比,慕雲歌這種嬌花,倒是乏味了。

他揮手,交代一句,“先回去吧,本皇子與母妃還有話要說。”

“是。”慕雲歌點頭,心底卻是有些慌了。

看著慕雲歌的身影出了正廳,秦景煜才轉向蕭貴妃。

“母妃,兒臣要娶慕雲傾!”

“什麼?”蕭貴妃震驚的看著他,“你莫不是瘋了?慕雲傾這幾日,都快將你母妃擠兌死了,你竟還要娶她?”

她見秦景煜眸光堅定,絕不似開玩笑的模樣,心里涼了一下。

“煜兒,你是嫌母妃活的太久了麼?”

秦景煜卻道:“母妃不是也瞧見她的能力了?兒臣以為,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陪兒臣走過這一路的輝煌。”

他眼中神色翻飛,濃濃的佔有欲埋在其中,“她能將母親擠兌成這般,說明她才智過人,郡寧侯府人丁甚少,她又極為得寵,將來那些勢力,勢必也能藉來一二。”

“母妃。”秦景煜重新給蕭貴妃斟了茶,“您莫要忘了,她還有一身醫術。”

這樣的女人,去哪里還能尋來第二個。

蕭貴妃聽著他的份析,倒也是心動了,但又猶豫了三份,“可她如今對你……”

“母妃放心,她能將心思放在兒臣身上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

聽著里麵的對話,躲在暗處未走的慕雲歌狠狠的攥緊了手,尖銳的指甲嵌入手心,留下陣陣血痕。

慕雲傾這賤人,表麵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背后卻這樣算計她。

賤人!想再入皇子府,她絕對不允許。

慕雲傾今日心情尚好,連這夜仿佛都暖和了。

她屋里放了幾個暖爐,用膳之后看了會書,便覺得睏倦了。

上塌時,一雙眼睛都睜不開了。

隻不過她剛躺下,窗口處便傳來異動,慕雲傾蹙眉,認命的嘆了口氣。

“王爺下次再來,還請早些,我都快睡了。”

沒有趕他?

秦蕭寒心中略喜,靠在她床榻邊,問道:“如何知道是本王進來了?”

“自是因為王爺身上臭乎乎的,我就算是睡了,也要被熏醒了。”

“嗯?”他眼眸一沉,垂頭貼近慕雲傾臉側,問道:“嫌本王臭?”

“自然,王爺……唔!”

她呼吸一窒,剩下的話全數被堵在喉嚨內,發不出半份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