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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44第44章 孝敬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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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4章 孝敬父亲

慕雲傾麵容一窘,掙扎著從秦蕭寒懷里退出來,口中無聲的嘟囔一聲,“早知道還不如讓你燒傻了。”

秦蕭寒瞧見了,唇角的笑容越發的深了。

如今夕陽未落,餘光卻也不再刺眼,慕雲傾現在回去,剛好能在日落之前入了慕府。

她重新起身,視線卻落在秦蕭寒的雙腿上,剛來時把過的脈她還未忘。

“王爺可是強行用武了?”

慕雲傾心中有些疑慮,走上前想將秦蕭寒的褲管卷起來,他卻側過身有些閃躲,伸手去扯慕雲傾的衣袖。

“本王累了,改日再診。”

累?他方才扯著她的時候可是精神十足,不見絲毫倦怠之態。

“王爺累了,隻管繼續躺著。”慕雲傾回頭瞥了他一眼,不再給秦蕭寒推拒的機會,手上一個用力,便將秦蕭寒的褲管扯到膝蓋以上。

眼下的場景有些觸目驚心,慕雲傾神色微暗,不等秦蕭寒反應,伸手將另一腿也挽起來。

上次被簪子扎過的血洞已經結痂脫落了,如今粉粉的泛著一絲白,除此之外,秦蕭寒整個膝蓋都呈青紫色,小腿以下更是被瘀血阻隔的泛著淡黑色。

“秦蕭寒,你瘋了麼?”慕雲傾眉頭擰緊,“你將氣血都逼到雙腿上,也隻能維持你站起來半個時辰,若你再繼續強撐,這雙腿就徹底廢了。”

南秦的戰神若是廢了雙腿,日后可還有出路?

慕雲傾腦袋亂糟糟的,她看到秦蕭寒這雙腿的時候就已經慌了,腦袋里全都是上一世秦蕭寒臨死前的模樣。

若這一世還是一樣的結果,她又要拿什麼去彌補他。

“若非如此,本王沒的,就是命!”秦蕭寒忽而發聲,握住了慕雲傾的手,“你是想讓本王丟了命還是丟了腿?”

她哪一個都不想!

慕雲傾有些煩躁的甩開秦蕭寒的手,轉頭瞥了他一眼,準確來說,是瞪。

“王爺若還想要這雙腿,這幾日就安份些,過兩日我尋了時間再過來。”

說完,不等秦蕭寒反應,慕雲傾翻身下床,沉著臉走出去。

她雖心情不佳,卻也沒有忘了囑咐蕭溟盯緊了秦蕭寒,讓他這幾日安份些。

看著慕雲傾憤憤的走了,蕭溟悻悻的垂著頭進屋,小聲問道:“王爺,慕小姐生著氣走了。”

“嗯。”秦蕭寒抬眸白了蕭溟一眼,他難道看不出來嗎?

“王爺,我……”蕭溟還想在說些什麼,可是抬頭看著秦蕭寒麵容不悅的模樣又堪堪的閉上了嘴,提醒秦蕭寒今日的藥快熬好了,才退了出去。

屋內安靜下來,秦蕭寒側過身子從枕頭底下拿出慕雲傾的庚帖,細細的看了兩眼。

舌尖輕抵了一下雙唇,秦蕭寒在屋內掃了一眼,搜尋著將這庚帖放在哪里更合適些。

慕雲傾叫車夫將馬車又停在慕府的后門口。

一如她所想一般,夕陽將將落下,天邊還盈著一絲餘暉,卻也抵不過黑夜將至,泛起了灰蒙蒙的顏色。

她路過前廳時,慕中遠滿臉堆笑的迎上來,“雲傾回來了?你外祖母的身子可還好?”

慕雲傾怔了一下,隨即便明白定是雲霜隨便尋的理由,微點頭,“外祖母身體康健的很,還問起了慕府的事,外祖母說,父親這次做的尚好。”

“那就好,那就好。”慕中遠點點頭,忽然伸手拉著慕雲傾入了正廳。

慕雲傾略微有些不解時,慕中遠解釋道:“宮里來人了,皇后娘娘說你救治大皇子有功,送了許多賞賜。”

這般說著,慕雲也被慕中遠引到了那些金銀珠寶麵前。

皇后娘娘出手自然不會吝嗇,除卻一些首飾頭麵之外,還賞賜了五百兩黃金,堪堪就這些黃金,就足以比得上慕中遠十年的俸祿了。

慕雲歌在一旁盯著那些賞賜,眼眸有些發紅,酸溜溜的說道:“姐姐當真是好運氣,這誤打誤撞的醫好了大皇子,倒是入了皇后娘娘的眼了。”

“是啊,雲傾的運氣向來都是不錯的。”白氏也微笑著應承。

她的傷還未好,此時佝僂著身體,倒顯得有些老態。

慕雲傾淡淡的瞥了兩人一眼,隻嘴角含著笑意,並未回話,慕雲歌瞬間覺得打出的這一拳是落在了棉花上,叫她心中憤癢難捱。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白氏卻狠狠的看了她一眼,慕雲歌沒敢再開口。

慕中遠可不管慕雲傾是不是誤打誤撞,他隻知道如今慕雲傾在京城中名聲大噪,這賞賜午前送了來,午后他再出府,碰到那些同僚時,與之前相比恭維驟增。

慕中遠很享受這種感覺。

望著慕雲傾這般寵辱不驚的模樣,慕中遠越發覺得自己這個女兒順眼了,連未能攀上皇子府的帳也揭過了。

“雲傾啊,天色有些晚了,你可是用膳了?若沒用,為父叫你母親去準備一些。”慕中遠滿目慈愛,眼睛瞥著那些賞賜,“這些東西,晚些時候,為父叫小廝送去你的落霞苑。”

他眼中的貪婪,慕雲傾自是看的清清楚楚。

“多謝父親,女兒在郡寧侯府用過膳了。”慕雲傾垂了眼眸,又說道:“女兒平素倒也沒有可孝敬父親的,這五百兩黃金,就給父親留下吧。”

慕雲傾看了眼一旁的首飾,又解釋道:“這些東西,女兒本該都留給父親的,怎奈這是御賜之物,容易叫人認出來,若真的給了父親,未免會給父親惹了麻煩。”

原本慕中遠還有些不滿慕雲傾隻留下那五百兩黃金,畢竟那些首飾比起黃金更價值連城,如今聽慕雲傾這一說,他倒也覺得合情合理。

那些首飾中,有一支鑲嵌了東珠的簪子,做工甚是精美,慕雲歌一早就盯上了,想著這些東西入了慕中遠的手里,她便去求了過來。

慕雲傾忽而這一套說辭,她若是再開口去討,怕是隻能惹來慕中遠一頓呵斥。

慕雲歌咬牙看著慕雲傾將那些東西都帶走了,眸中霎時猙獰一片,咬牙切齒的盯著慕雲傾的背影。

她方才總覺得慕雲傾這個賤人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