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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537章 第537章 想较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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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第537章 想较量,奉陪

許德成剛擠出來的笑臉,成功的被慕雲傾的話懟了回去。

他沉默一會兒,說道:“王府沒有適婚的郡主,老夫來送聘禮做什麼?”

“老夫聽聞昨日小兒在王府醉酒鬧了些事,特意趕來賠罪的。”

這是不打算提蘇瀾的事了?

慕雲傾笑笑,不想認賬啊。

“原是國舅爺回府后未曾同侯爺講起昨日的大喜事啊。”

她命人給許德成奉茶,之后才小聲解釋:“國舅爺是個重情之人,昨日剛巧在我府上看上了一個丫頭。”

“年輕人血氣方剛,便……”

慕雲傾眼神微變,明顯是不好意思說了。

許德成的臉色隱隱發黑,強撐著的和氣明顯有些掛不住了。

慕雲傾瞧見了,心里倒有些高興,說的也越發的認真了。

“昨日賓客都在,一起做了見證,也算成就了國舅爺和蘇瀾的一段佳話。”

許德成冷哼一聲,“佳話?”

“九王妃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

“你玩弄陰謀,算計忠義侯府,強迫我兒子娶一個掃撒的賤婢,還敢說佳話,依老夫看,你是想將我忠義候府的臉都踩在腳下。”

“這麼快就打算翻臉了?”

慕雲傾輕嘲一聲,麵上的笑也緩緩收起,隻留一片冰霜麵對許德成。

“小宴是國舅爺主動來的,酒也是他自行喝的,小丫鬟更是他親自瞧上的。”

“我沒有當眾戳破國舅爺搶佔我的丫鬟,已經給忠義候府留足麵子了。”

慕雲傾盯著許德成,一字一句,肯定的說道:“如果國舅爺要賴賬,這件事也要重新算算了。”

“算?”許德成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一個沒做幾天王妃的女娃娃,也敢同他叫囂了?

“九王妃莫要忘了,如今這后宮的掌權者,可是老夫的女兒,家陳的親姐姐。”

“那又如何?”

慕雲傾抿了口清茶,冷笑,“后宮再大,不過一畝三份地,難道她還能越過皇上,管起京城的事來?”

“你!”

這問題明顯是個陷阱,許德成話到嘴邊,又生生吞回去了。

“她管不得,老夫告到皇上麵前,皇上總能為我這個國丈做主吧?”

“那侯爺便去吧。”慕雲傾越發的不在乎了。

“到時候,本王妃也會親去,與侯爺在大殿上紛爭一番,我倒要問問皇上,丫鬟是不是人?官家公子強佔了丫鬟需不需負責?”

如果是在府里強佔一個丫鬟做通房,沒人說出去自然也不會掀起什麼水花。

可若鬧到金鑾殿,這事兒就可大可小了。

“侯爺,我沒替蘇瀾要正妻,亦沒要平妻,隻是一個貴妾的身份,也算是給足侯府麵子了。”

話說的好聽,許德成的臉色早就鐵青一片。

“敢勾引貴客的丫鬟,皇上定會將其杖斃。”

許德成咬牙,狠狠的說了一句。

慕雲傾自然明白他這話中的意思,也不急,垂頭思慮半晌,才又開口。

“昨日小宴,陸大人、陳大人、洪大人都賞臉到了,若是我能將人請著一同入宮。”

“侯爺,你說,他們可願意與皇上說一說昨日發生的事?”

許德成的臉瞬間褪了血色。

這三人在朝堂上與他最不對付,若是鬧到一處,他可就吃大虧了。

許德成終於意識到,此事他完全站於下乘。

是他想錯了,不該小看了慕雲傾,從這小宴所請的賓客來說,忠義侯府就輸了。

許德成嘆了口氣,“你想怎麼樣?”

“原本,隻要按照我昨日的要求,象徵性送些聘禮,將人用花轎抬走,也就算了。”

“不過如今,我改主意了。”慕雲傾一揮手,雲鬢拿了一張禮單出來。

“這里聘禮的單子,還請侯爺過目。”

許德成隻看了一眼,便氣的手指顫抖。

他還以為自己忽然到訪,能打的對方措手不及,不想又走進人家的算計了。

“這次,老夫認栽。”

將禮單蜷成一團,許德成黑著臉往回走。

慕雲傾也收了笑,放下茶杯后,提醒道:“若忠義候府日后想與九王府井水不犯河水,還請侯爺約束好自己的女兒。”

“不要平白無故惹了事端,還不知錯在何處。

當然,若是忠義候府想較量一番,我家王爺說了,隨時奉陪。”

許德成臉上的肉輕顫了一下,腳步更快了。

雲鬢長呼一口氣,“幸好,事成了。”

“那禮單寫的多過份,奴婢都瞧見了,奴婢真怕他一時發怒,真的鬧到皇上那里。”

“他不敢。”

不敢用忠義府做賭注,不敢用許嘉蔭的后位做賭注。

如果皇上不是一心向著許家,很可能因為這件事就敗了許家的地位。

慕雲傾揉揉肚子,“擺膳,餓死了。”

等會兒她還要去同方堂轉一轉,自天道鏢局回來后,她還從未去看過。

距離年關不過十日,天也越來越冷了,這會兒鬧風寒的人多,慕雲傾擔心被染上,直接走了同方堂的后門。

唐氏正呆愣愣的坐在院中,手里是剛剛曬好的藥材,許是想收起來,卻盡數被倒在地上。

籮筐內,什麼都沒有。

“素芷姐?”慕雲傾喊了一聲。

唐氏立刻像驚弓之鳥般回頭,看清慕雲傾的麵容之后,才勉強鬆了口氣。

“雲傾。”她轉過頭,連忙將藥材都收起來,“怪我,做什麼都毛手毛腳的。”

屋里忽然傳來孩童嚶嚶哭泣的聲音,唐氏連忙丟下籮筐進去。

這姿態,明顯是有些不安的。

慕雲傾跟上去瞧瞧,唐氏正抱著孩子抹眼淚。

她眸光微微一暗,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

唐氏垂著頭,不敢看慕雲傾的眼睛。

越是這般越顯得做賊心虛,慕雲傾也有些急了。

這時候方掌櫃回來了,急匆匆推開門也沒看里麵的人是誰,便氣喘吁吁的說道:“有消息了,屠岑嘯有消息了。”

“屠岑嘯怎麼了?”慕雲傾眼皮忽然一陣跳脫。

方掌櫃也僵了,看清來人后,支支吾吾的不開口。

慕雲傾黑著臉坐下,那副架勢已經說明一切。

方掌櫃無奈,隻能小聲開口。

“屠岑嘯忽然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