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怒扇赵红
“佳妍?”
熟悉的聲音傳來,陳佳妍頓時長舒口氣,快走兩步過去:“爸。”
原來陳滿囤下午就過來了,又怕找不到她,隻好在路口等著,陳佳妍不由心頭一暖。
“你媽擔心了一天,趕緊回去吧。”
父女倆到家的時候幾個小的已經睡了,吳春梅還在抹黑等著,看見他們爺倆回來才長舒口氣,沒有油燈陳佳妍索性也不吃飯了,睡著了就不餓了。
第二天一家人看見她帶回來的東西別提多高興了,尤其是雞蛋,以前可都是陳寶柱他們才有的吃的。
一家人還沒高興多久,外麵突然響起一道女聲,陳佳妍驀地臉色一變,轉頭出了房門。
“佳妍,我聽說因為你和成鳴的事情被你奶給趕出來了,心里十份擔心你。”
趙紅站在院門口,並不進來,她的聲音特別大,很快就吸引了好幾個看熱鬧的人。
陳佳妍心中冷笑,看來她不把自己的名聲徹底搞臭是誓不罷休了。
也罷,既然她想玩,那她就陪她演一場好戲。
想至此,陳佳妍立馬換上一副憤怒至極的表情,快走幾步朝著趙紅的方向衝過去,到了近前,直接左右開弓,狠狠扇了她兩個大耳光。
趙紅沒想到平時不吱聲不知氣得陳佳妍上來就打她,瞬間錯愕的怔在原地。
“虧我還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竟然要陷害我,那天明明約我的人是你,到了地方為什麼換成了陸成鳴,即便你喜歡他可也不用這麼來糟踐我,你不知道名節對一個女生來說有多重要嗎?我最好的朋友偏要來坑害我,我到底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陳佳妍紅著眼睛,眼中衝滿了憤怒和不甘,現在她根本不用演,這就聲質問不光是問現在的趙紅,也是替前世的自己問的。
她自認為對朋友真誠,從不曾做過傷害趙紅半份的事情,結果卻換來了那樣的結果,她怎能不恨!
大家聽見陳佳妍的話,瞬間了悟,感情中間還有這事,那他們還真是誤會陳佳妍了,這幫知青太可惡了,算計人也沒有這麼算計的,簡直惡毒。
“佳妍,你……”趙紅回神,卻發現周圍人看她的目光已經變了,頓時有些心慌。
“你滾,從今往后你不是我的朋友,如果讓我發現你再動什麼壞心思,我絕對饒不了你!”
陳佳妍丟下一句,再不理會她會有何反應,轉身回屋里去了。
重活一世,為了這種人浪費感情實在不值得,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要活的比誰都恣意,讓他們望塵莫及,這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報復!
沒過多久,事情傳到了顧家,李秀蘭同顧守福嘆口氣:“原本以為那孩子……我都想去退婚了,現在是大家誤會了,婚事都定下來這些年了,現在是不是該提一提了?”
俗話說有錢沒錢娶個媳婦好過年,現在家里又這種情況,把人娶進門對外終歸也好說一些。
“浩然現在這情況,陳家那孩子要是同意嫁過來,聘禮咱們就再往上提一提吧。”
陳佳妍對於顧家的決定她全然不知,現在她隻一心想賺錢,讓父母妹妹過上好日子,等過兩年恢復高考,她再考個大學,隻有文憑才能徹底改變命運。
今天陳滿囤跟她一起去的鎮上,手里的錢已經從五塊變成了十塊,父女倆沿路把所有的錢都跟村民換成了糧食,到了鎮上再賣掉,半下午的時候,已經從十塊錢變成了十八。
幾個妹妹的棉衣已經破舊不堪,家里的棉被也不保暖,陳佳妍拿出三塊錢和之前換的布票棉花票先買了些布料和棉花,然后父女倆才一起往家走。
結果剛到家里就看見坐了個有些眼生的婦人。
“嫂子過來談孩子的婚事。”吳春梅跟陳滿囤說一句,轉頭看向陳佳妍:“這是你顧大娘,趕緊叫人啊?”
陳佳妍恍然,眼前這婦人就是跟她有婚約的顧浩然的母親李秀蘭。
“大娘好。”
“哎。”李秀蘭看著陳佳妍,都說女大十八變,模樣是越來越俊了,陳滿囤兩口子的人品她是知道的,尤其陳佳妍平時在村里也是不怎麼出門,基本上就是悶頭幹活,愈發肯定她這次是被騙了。
“我們家的情況你們應該也聽到了,有嚼舌根的說我們家浩然怎麼樣,我們兩口子肯定是不信的,這不之前定好的日子,我就想過來問問有沒有啥變化。”
“這……”吳春梅和陳滿囤對視一眼,即便不出陳佳妍這事,他們也不太希望閨女嫁過去,村里穿得有鼻子有眼的,一旦嫁過去基本就守寡了。
陳佳妍看著李秀蘭,她記得前世直到她跟陸成鳴回城顧浩然都沒回來,多半這輩子是不會回來了。
如果沒出陸成鳴這件事,她其實是想把親事退了的,一次識人不清她的心已經累了,沒有婚姻,她就可以專心的做事業,考大學。
但現在她要是把婚退了,無異於打臉自己之前說的,而且大家肯定會認為她跟陸成鳴必定糾扯不清,不然你退婚幹什麼呢?
顧浩然不回來,嫁人跟沒嫁其實沒什麼區別,況且她信守承諾,給家里和幾個妹妹也能賺個好名聲,何樂而不為。
“爸媽,之前我就說了,我跟陸知青根本沒什麼,婚事還是照舊就行。”
吳春梅和陳滿囤張了張嘴,孩子同意,他們也不能再說什麼。
有了確切消息,李秀蘭總算徹底鬆一口氣。
“我跟孩子他爸商量了一下,彩禮五十塊錢,額外再給半袋子谷子,你們看怎麼樣?”
陳滿囤和吳春梅頓時驚了一下,之前隻說是五十塊錢,現在竟然又多了半袋子糧食,這年頭糧食金貴,顧家這是為了照顧他們呢。
日子定在臘月十八,還有一個月時間,陳佳妍覺得賺錢的事情需要加快了。
就在她跟陳滿囤緊鑼密鼓的倒糧賣錢的時候,她跟顧家的親事定下來的事情早已經不脛而走。
“媽,那可是五十塊錢,還有半袋子糧食呢,那小娼婦是不是早就想到這塊了,所以才會提份家,想不到二弟他們也跟你藏心眼。”一想到五十塊錢和半袋子糧食,張春華就覺得肉疼,那些原本都應該是她家寶柱的。
“賤胚子一個,竟然還敢跟我藏心眼,真以為份家了就可以把錢和糧食都昧下?門都沒有!”陳老太氣的一拍桌子:“老大家的你跟我去一趟,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他們了呢,必須一份不少的給我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