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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後我要當富婆-100第100章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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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100章梦中人

舒意安私下給她說過,讓她不要操心江謙去后山的事,她跟別的小孩不一樣,對打獵方麵有天賦。

可再有天賦,也隻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啊。

但對上江謙純淨的眼睛,呂淑珍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江飛現在壓根是不管這個孩子,更別說單冬妮了。

“好孩子,你先去洗臉洗手,等程言木兩兄弟回來了,你們一起吃飯。”

“謝謝程奶奶。”江謙支著小牙對呂淑珍笑了笑,就去井邊洗臉。

舒意安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江謙,多好的孩子啊。

正在洗臉的江謙,突然臉色一變,像是一枚小砲彈一樣衝了過來。

舒意安嚇了一跳,不知道江謙要幹什麼,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江謙一雙小手抓住一個椅子腿。

而這個椅子因為時間久了,木頭有些腐壞,一個腿掉了,而江謙就用雙手抓著壞掉的那個腿,以保舒意安平衡的坐在椅子上。

舒意安腿有點抖,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江謙手一鬆,椅子就歪歪斜斜的倒在一邊。

舒意安臉有點白,如果不是江謙及時衝過來,她現在是不是就坐到地上了,那孩子……

舒意安手摸了摸肚子,一陣后怕。

呂淑珍將野雞和野兔藏在后院,走出來,就看到了眼前驚險的這一幕,腳釘在原地,怎麼也動不了。

怎麼好端端的,椅子腿會壞?

她想跑過來救舒意安,可距離遠,根本來不及。

幸好江謙來了。

這是他第二次救舒意安,上次是斷的樹枝,這次是斷的椅子腿。

呂淑珍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跑過來,先是察看了眼舒意安,確定她沒事后,一把將江謙抱在懷里,“好孩子,程奶奶謝謝你!”

江謙不習慣被人抱,有些別扭,想要掙扎開,感覺到呂淑珍的身子在輕微的抖動著,就沒有動,僵硬著身子任由她抱著。

舒意安神色復雜的看著江謙,一次是巧合,兩次就不是巧合了?

他怎麼會知道她有危險,而且還是在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

一個四歲的孩子,輕輕鬆鬆將野雞和野兔抓回來。

這一切事讓舒意安不得不懷疑江謙。

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有預知未來事的能力。

江謙本來頭是朝外的,對上舒意安的眼神,心虛的將頭埋在呂淑珍的懷里。

“奶,我們回來了。”程言森衝在最前麵,大聲喊道。

呂淑珍放開江謙,看了眼程言森,“你哥呢?”

“我在這里。”程言木走在最后麵,聽到呂淑珍的話,快走幾步說道。

呂淑珍點頭,“洗手吃飯吧。”

幾個小子一進院門就聞到了香味,可他們隻能回家吃,不能跟奶一起吃,都站在院門口不願意走,吞咽著口水望著桌子,雖然不知道菜是什麼,但好多啊,桌子都擺滿了。

呂淑珍沒好氣的說道,“都在奶這吃吧。”

“哦耶!”

幾個小子一哄而散,爭先恐后的跑到井水邊洗手。

舒意安被吵得頭痛,就回屋了。

呂淑珍看了眼舒意安,抿了抿唇,招呼江謙和幾個小子一起吃飯。

舒意安回到屋后,躺在炕上,越想這事越離奇,想問江謙,又怕是她想多了。

畢竟江謙還小,若她這樣冒然的去問,會傷到孩子。

想著想著,舒意安慢慢睡了過去。

幾乎是剛睡過去,她就開始做夢了。

夢到那個和尚和那個女人,還是接著上次夢到的地方。

“你放心,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你嫁給那個男人的。”和尚雙手握著女人的手,深情的看著她。

女人朝和尚笑了笑,靠在他的懷里,無比安心的說道,“我相信你。”

“一個星期后,來找我。”

“嗯。”

女人答應后,依依不捨的跟和尚道別,走出寺廟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的輕鬆。

真好,她終於不用嫁給那個她不喜歡的男人了。

雖然他是個和尚,但沒關系,隻要他對她好,她不要名份,默默的跟著他也行。

舒意安也出現在夢中,她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他們之間發生的所有事。

奇怪的是,他們好像看不到她一般。

她跟著那個女人出了寺廟,想要阻止她,“姑娘,你可以讓你父母將婚期延后,你先跟跟你相親的那個男人相處,互相了解下,萬一那個男人是對的人呢,如果不是,我相信你父母也不會強行將你嫁給他的,畢竟你的幸福最重要,不是嘛,那個和尚他沒法給你未來的保障。”

可她將嘴巴都說幹了,女人好像看不到她,也聽不到她說的話一樣,隻抿著嘴一路笑著朝家走。

女人的父母看到她回來,嘴角掛著笑,都很好奇,之前女兒是不願意跟那個男人結婚的,今天怎麼這麼的高興。

但女兒高興,他們自然也高興,婚期如期舉行。

七天后,女人來到寺廟找和尚,和尚將一包藥放到女人的手里,“將這包藥喝下去,一切就會重新開始。”

女人很相信和尚,也沒問這是什麼藥,回家后就將藥吃了。

舒意安想要阻止,可根本沒用,她甚至想要將女人手里的藥奪過來,可她的手伸出去,直接穿過了女人的身體,根本握不住實物。

幾份鐘后,女人大口大口的吐血,嚇壞了父母,忙叫救護車,可還沒到醫院,女人就死了。

女人的父母哭得都快背過氣去了,可他們的女兒卻永遠也回來不了。

舒意安也哭了,感覺女人真傻,那個和尚給她的藥,份明是要她的命啊。

……

舒意安是哭著醒來的,醒來后,好半天才回神。

原來她是做了一個夢,可夢里份明有自己,而那個夢是那樣的真實,好像就發生在身邊的事一樣。

黑暗中,舒意安伸手將眼角的淚抹去,自嘲的笑了下,難道剛才夢到的是她的某個前世?

不然,她為何這樣難過?

雖然這事有些荒唐,但她是一個死后重生的人,對這些自然是有些信的。

醒來后就睡不著了,舒意安幹脆起來,點亮煤油燈,坐在桌前畫設計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