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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後我要當富婆-101第101章舒意安怀的是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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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101章舒意安怀的是福娃娃

翌日,天剛亮,呂淑珍就起床了,給舒意安和程言木,還有程言森做好早飯后,就提著一個袋子出門了。

先去村里賣豬肉的地方,割了兩斤上好的豬腿肉,這才朝隔壁村劉瞎子家走去。

劉瞎子是附近有名的‘神人’,會批八字,會算命,還會算風水。

別人風水都是看的,他是算的。

劉瞎子今年六十有餘,一輩子沒有成家,一個人過,但也不愁吃穿,請他算命的人不計其數,在這一帶,劉瞎子很有威望。

呂淑珍到的時候,時間還早,劉瞎子家的院門還關著。

呂淑珍就站在外麵等著,聽到里麵有動靜了,才抬手敲門。

劉瞎子將門打開,“誰啊?”

“是我,桃園村的呂淑珍,劉大哥,你好啊!”

“哦,原來是大妹子,快進來。”劉瞎子鼻子動了動,有肉香味,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了。

呂淑珍進來,坐在院中的小桌前。

劉瞎子雖然看不見,但好像知道哪里有路,目標準確的走過來坐下,“大妹子,你想要算什麼呢?”

呂淑珍將舒意安的八字說給劉瞎子聽,然后愁眉苦臉的說道,“我這兒媳婦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有好幾次都差點流產,我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

說完,呂淑珍就將舒意安兩次遇險的事告訴了劉瞎子。

劉瞎子眉毛跳了跳,拇指按著食指算了算,沉吟了會道,“你兒媳婦懷的是福娃娃,以后是個有福氣的娃娃。”

“真的?是男是女?”呂淑珍臉上一喜,急忙問道。

劉瞎子朝呂淑珍說話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懷的是雙胎,一男一女,隻是,福娃娃隻有一個。”

有個女孩就行。

呂淑珍鬆了口氣,不在意的說道,“誰是福娃娃都行,我隻想要個孫女。”

劉瞎子呵呵直笑,“這個福娃娃就是你的孫女。”

呂淑珍一愣,隨即開心的捂嘴直笑,“那敢情好。”

“可是……”劉瞎子話鋒一轉,臉色嚴肅起來。

“可是什麼?”呂淑珍剛開心一會的心情,隨著劉瞎子的話心里一沉。

“所謂‘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這個福娃娃雖然有很大的福氣,可也有很大的災禍!”

“什麼樣的災禍?”呂淑急忙問道,“可有破解的辦法?隻要有辦法,讓我做什麼都行。”

劉瞎子尷尬的一笑,“大妹子,不瞞你說,外人雖然稱我為神人,可我隻能算一般人的命,你這孫女的福氣太大,我算不了,更別說破解了。”

呂淑珍嘆了口氣,“那可如何是好啊?”

舒意安這剛懷上,就遇到這麼多事,那她孫女生下來,豈不是倒霉事更多?

“你也不用太過憂愁,我說過,你孫女是個福娃娃,雖然她災禍也多,但命中會有貴人相助!”

呂淑珍聽了劉瞎子的話,微鬆口氣,有貴人就好,腦中浮現江謙那張小臉。

難道貴人指的就是他?

不然他怎麼兩次救了舒意安,這也太過巧合了吧?!

呂淑珍將肉給劉瞎子,又給了他十塊錢,這才朝回走。

一路上,有些心事重重的。

就算江謙是她未來孫女的貴人,可他還小啊,堪堪剛四歲。

長嘆口氣,隻能一邊走一邊看了,以后她要打起十二萬份的精神,將舒意安護好。

舒意安畫圖紙一直畫到后半夜,天剛亮就醒了。

起來后沒看到呂淑珍,但飯菜已經做好了。

看著程言木跟程言森吃了早飯上學后,舒意安才收拾碗筷。

洗碗剛洗到一半,就聽到單冬妮在門外罵人。

舒意安蹙眉,擦幹手,走了出去。

單冬妮雙手叉腰,站在程家門口破口大罵,“你們程家人就這麼不要臉嗎?明明是我家江謙在后山逮的野雞跟野兔,憑什麼你們程家拿走了,想吃肉咋不自己去逮呢?”

單冬妮前天被江飛打了,打的挺嚴重的,眼睛都腫了,這兩天她就沒出門。

今天早上剛打開院門,就聽到路過的村里人,說是看到江謙提著一隻野雞跟野兔去了程家,這可把她氣死了。

這個小野種,吃里爬外的東西,忘記自己是誰家的人了嗎?

江飛也氣得不輕,抄起門后麵的棍就想打江謙,結果被他給跑了,江飛愣是沒追上。

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個小野種跑到哪里去了。

舒意安出來,看到單冬妮猙獰的麵孔,臉一沉。

“舒意安,你總算是出來了,將東西還給我們江家。”單冬妮看到舒意安,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好像舒意安耳朵不好使,聲音小了聽不到一般。

她這麼一喊,附近的鄰居全部跑出來看熱鬧來了。

單冬妮是故意這麼喊的,你們不是誇舒意安會賺錢,是全村婦女的代表嗎?

現在這個代表偷了他們江家的東西,她到要看看,這些人還能說些什麼。

“單冬妮,一大早的,你在這吠什麼呢?”舒意安走過去,冷冷的說道。

人多單冬妮一點也不怕,被江飛打傷的地方,這會興奮的好像感覺不到疼了。

扯著嗓子繼續吼道,“你個小偷,不要臉,偷我們江家的東西,還在這裝什麼裝?”

“我偷你們江家什麼東西了?”舒意安看了眼院門,手扶在門框上,感覺這樣保險些,省得單冬妮猴急跳牆,衝上來推她怎麼辦。

“偷我們什麼東西了?”單冬妮冷笑一聲,“半個村子的人都看到江謙提著野雞和野兔進了你們家門,你還想抵賴。”

“江謙是送給我家一隻野雞和野兔不假,可這些是野味,是江謙在后山上撿來的,怎麼能說是江家的呢,難道你跟它們是同類?是一家人?”

哈哈……

圍觀看熱鬧的人,聽到舒意安罵人不帶髒字的話,都逗得哈哈大笑!

單冬妮氣得臉脹成了豬肝色,手指著舒意安,狠狠的說道,“江謙是我兒子,他撿的東西就是我的,你憑什麼拿走了,趕緊還給我。”

村里人哄笑,誰都知道單冬妮從來沒有將江謙當過兒子看待,聽了她的話,隻感覺諷刺。

舒意安嘴角冷冷的扯了扯,伸手將單冬妮的手指撥開。

也沒見她怎麼用力,單冬妮卻疼得直冒冷汗,感覺手指快要斷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