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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後我要當富婆-第251章 第251章 周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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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第251章 周娥死了

江飛看著周娥向自己撲過來,看著她那張布滿皺紋的且長滿斑的臉,腦中想起丁月鳳的臉,她也跟周娥一樣,臉上布滿風霜,皺紋一條一條的,笑起來,還會疊加在一起。

憑什麼他媽被周娥害死,而周娥卻活得好好的。

江飛看著周娥的臉,想也不想的提起屁股下麵的椅子,狠狠的砸向周娥……

周娥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似是不相信般瞪著江飛的方向。

血,從周娥的頭發中流出來,染紅她的白絲,在地上流成了一灘血水。

江飛神智恢復,嚇得后退一步。

血流得越來越多,成了一條小溪,流向單冬妮的方向。

江飛嚇得臉色蒼白,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喃喃自語,“不,我沒有錯,是周娥害死了我媽,我這是在替我媽報仇,我沒有錯,沒有錯……”

*

舒意安坐在院中正在燙腳,呂淑珍坐在一邊給她打著扇子。

程海峰手里端著一杯水,時不時將杯子湊到舒意安的嘴邊,餵她喝幾口。

突然聽到單冬妮的叫聲,舒意安嚇了一跳,看向江家的方向,“你們聽到了嗎?好像是單冬妮的聲音。”

呂淑珍冷哼一聲,沒有回答舒意安的話,反問道,“你們今天從醫院回來的時候,是不是碰到單冬妮了?”

“嗯,她也去醫院檢查了。”想起單冬妮那刻薄的話,舒意安蹙了蹙眉。

“估計又跟江飛幹仗了。”呂淑珍看了眼舒意安,不想將那些流言告訴她,省得惹得她煩心。

以前她隻是不喜歡單冬妮,談不上討厭。

這會真的是討厭死她了,她活了這麼大半輩子了,從來沒有討厭過人。

單冬妮算是第一個。

單冬妮對於他們來說,隻是一個討厭的鄰居,大家說了一嘴就沒再議論了。

舒意安洗好腳,程海峰怕她肚子大不好彎腰,拿起放在一邊的腳布,將她的腳擦拭幹淨,連腳趾頭縫里也擦得幹幹的,就怕舒意安不舒服。

呂淑珍看著程海峰體貼的樣子,抿著嘴直笑。

看著兒子跟媳婦感情好,她也跟著高興。

沒有什麼比一家人和睦更重要的了。

程海峰倒掉洗腳水,又倒了一盆微燙的水,放在呂淑珍的腳邊,“媽,你也燙燙腳,幫助睡眠,呆會睡得香。”

“好。”呂淑珍咧嘴一笑,脫掉鞋子和襪子,伸腳伸進盆子里。

“奶,大伯,大伯娘!”

“奶,大伯,大伯娘!”

“奶,大伯,大伯娘!”

……

幾個小子這會剛做完作業,都瘋跑出來。

天剛擦黑,看著幾個小子撲過來,呂淑珍嚇了一跳,忙喊道,“慢點跑,別撞到了你大伯娘。”

程海峰早一步站在舒意安的麵前,將撲過來的程言森攔住,雙手掐著他的腋下,將他抱起來,“你小子最近吃啥了,怎麼又變重了。”

程海峰掂了掂程言森的重量,忍不住笑起來。

程言森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偷吃大伯娘的水晶點心還有桃酥了。”

這兩天,大伯娘不在家,他嘴饞,就自己跑到大伯娘的房間找吃的。

以往,都是大伯娘拿給他的。

吃習慣了,一天不吃,他就感覺吃飯都不香了。

“哈哈……”看著程言森黑紅的臉,程海峰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程言森捂著自己快要著起來的小臉蛋,也跟著嘿嘿傻笑起來。

“還不快下來,這麼大的人了,還要你大伯抱。”程海峻走過來,冷著臉訓斥程言森。

程言森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雙腿一蹬,從大伯的懷里下來。

“程言森還小,不要對他這麼嚴厲的。”程海峰看了眼弟弟。

程海峻嘆了口氣,“我真怕他隨了他媽的脾氣,所以對他要嚴加管教。”

“沒那麼嚴重,我看程言木跟程言森都挺好的。”程海峰以前沒孩子的時候,不覺得什麼,如今他馬上也要當爸爸了,見不得弟弟訓孩子。

程海峻苦笑了下,沒有再說話。

謝香霽的脾氣,他真是怕了。

程言木自製力強,他倒不怎麼擔心,就是程言森,完全一個吃貨。

他真怕別人給他一點好吃的,他什麼事都願意幹。

為了這,他沒少訓他,可他還是管不住他那張嘴。

幾個小子在院子里玩老鷹捉小雞,幾個大人坐在院子里聊天。

九點鐘的時候,都各回各房睡覺了。

程謙還沒有回來,呂淑珍躺在炕上沒有睡實,注意傾聽院門的聲音。

*

隔壁,江家。

江飛一直瞪著周娥的腦袋,看著血一點一點的流出來。

單冬妮手指疼得要死,悠悠醒了過來,見她還躺在地上,用另隻沒受傷的手強撐著地麵坐起來。

手摸到粘糊的東西,伸到眼前一看,猛的大瞪眼睛,血?!

“單冬妮。”江飛坐在原地沒有動,淡淡的叫道。

單冬妮看過去,瞳孔一縮,忙撲向周娥,跪在她的身邊,使搖晃著她的胳膊,“媽,媽……”

叫了半天沒見周娥有反應,單冬妮伸手輕拍她的臉,感覺她的臉冰得像是石頭一樣,嚇得渾身抖起來。

看到地上流成小溪一樣的血,單冬妮驚恐的看向江飛,“我媽……是你……”

江飛從地上起來,走到單冬妮的麵前,蹲下來,將手伸向單冬妮的后項,將她的頭拉近自己。

兩人的臉挨得極近,江飛看著單冬妮,一字一句的說道,“記住,你媽她是從山上摔下來的,不是我打死的。”

單冬妮眼睛瞪得很大,恐懼的看著江飛,脖子被他捏得很疼,手也很疼,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顫抖著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單冬妮嚇得全身抖得跟篩子一樣,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

她如今看著江飛,就像是看著一個惡魔一般。

他居然敢殺人?

“為什麼?”江飛冷笑了聲,“我媽是她害死的,她不得償命嗎?”

“不是……你媽是自己……從山上……掉下來的。”

“如果不是你媽追我媽,我媽會跑到山上嗎?會摔下去嗎?”江飛陰狠的看著單冬妮,“事已至此,你媽已經死了,如果你敢報警,或者告訴別人實情,你又會得到什麼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