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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後我要當富婆-第252章 第252章 单冬妮听江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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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第252章 单冬妮听江飞的话

“別忘記你可是我花大彩禮買來的,你們家根本不重視你,如果我被抓了,你覺得你以后的生活靠誰?孩子又靠誰來養活他長大成人。”

“而你按我說的做就不一樣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后我也不會再打你了,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我們一家三口就好好的過日子。”

江飛說完,鬆開單冬妮,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冷冷的看著她。

單冬妮坐在地上,心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小人告訴她,“這死的可是你媽,雖然她不怎麼喜歡你,可她是生下你的人,你要將江飛繩之以法,才不會讓你媽白死。”

另個小人卻告訴她,“聽江飛的,江飛說得沒錯,你是他們家花錢買來的,你們家用你換錢給單冬寶娶媳婦,他們哪里管過你的死活。”

“不,這是你親媽,你不能沒有良心,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對,就算是你親媽,可別忘記她用二百塊錢,將你賣給了江家。如果不是你媽見錢眼開,你如今也不會過著這麼悲慘的生活。”

……

江飛看著單冬妮不停變換的臉色,神情鬆馳下來。

“江飛,你真的以后不打我了嗎?”單冬妮看著江飛問道。

他說得對,如果他去坐牢了,她跟孩子怎麼辦?

回娘家?

住一月,兩月可以,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呢?

隻怕以后會被弟媳婦趕出來。

“當然,我之所以最近經常打你,就是因為你媽害死了我媽,如今我報了仇,自然不會再牽怒於你。”江飛看著單冬妮,慢慢說道。

單冬妮臉色蒼白的點頭。

看了眼躺在地上還瞪著眼睛的周娥,單冬妮顫抖著手,將手放在她的眼睛上,“媽,對不起,你安心走吧,每年你的忌日,我會多燒些紙錢給你。”

單冬妮痛苦的閉了閉眼睛,手在周娥的眼睛上壓了下。

再抬手時,周娥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江飛嘴角勾了勾,看了眼外麵的天色,“這會天剛黑,等半夜的時候,我們用架子車拉著你媽去后山。”

“為什麼去后山?”單冬妮瞪大眼睛。

“不然呢?”江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眼單冬妮,“等著天亮后,被人發現,然后我被抓起來,你成了活寡守著孩子自己過?”

“不,我不要這樣。”單冬妮想想那副場景,就受不了。

江飛諷刺的笑了下,“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將地上的血用水洗幹淨。”

單冬妮這會才想起自己受傷的手,整條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可看著地上的血,咬咬牙,用另隻沒有受傷的手將水桶提過來,慢慢洗著地上的血漬。

江飛看了會,沒有上前要幫忙的意思。

見單冬妮乖乖的聽他的話,江飛就去屋里睡覺了。

地是泥地,幸好最近沒下雨,地麵很幹燥,少量的水倒在上麵,很快就將水吸進去了。

單冬妮用沒受傷的手,費力的拿著弄濕的抹布,擦著地麵上的血。

等擦完的時候,冷汗將她的衣服全都打濕了,額頭上的冷汗滴下來,剛好滴到周娥的臉上。

單冬妮忙伸手抹去,“媽,對不起,我馬上給你擦。”

擦完后,單冬妮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咬著唇小聲的哭著。

“媽,你別怪我,我也沒有辦法,不聽江飛的話,我以后會沒有活路啊,他是你外孫的父親,如果他坐牢了,我跟孩子可怎麼活啊……”

單冬妮跪在周娥的屍體旁,小聲跟她說著話,從小時候的事開始說起,一直說到長大后發生的事。

說到為了江家的二百塊彩禮錢,硬要將她給江飛的時候,單冬妮心里的愧疚消失得幹幹淨淨。

丁月鳳的死,的確是周娥造成的,雖然警察說是丁月鳳是自己失足掉下山摔死的,可起因,卻是因為周娥。

單冬妮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朝周娥磕了三個頭,“媽,你一路走好,不要怪我!”

說完,單冬妮起身,進屋看到江飛睡得正香,桌子上的煤油燈芯一跳一跳的,在后麵的牆上投下一片影子。

單冬妮嘴角扯了扯,江飛點著煤油燈睡覺,這是在害怕嗎?

打開櫃子,找到一件破舊的衣服,單冬妮拿著剪刀費勁的剪碎,然后用布條將血肉模糊的手包起來。

*

半夜的時候,江飛在院子里套好架子上,用一張床單將周娥已經僵硬的屍體一裹,放到架子車上,對單冬妮說道,“走吧。”

“……嗯。”單冬妮輕應一聲。

事到如此,她已經沒有了退路。

單冬妮走到院門前,取掉插銷,將門拉開。

刺拉一聲,門闆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聲音異常的響亮。

嚇的單冬妮坐到了地上。

“趕緊給我起來,呆會天就亮了。”江飛看著單冬妮坐在地上半天不起來,低吼道。

單冬妮看了眼江飛,伸手扶著門框站了起來,將另扇門打開。

同樣,發出刺耳的響聲。

江飛推著架子車出去。

出去后,回頭看向單冬妮,“將門關上,跟我走。”

“我……能不能不去。”看著漆黑的夜,隻有月光灑在地上,單冬妮有點怕,不想太去。

“這可是你媽,難道你不想送她最后一程,也算是給她盡了孝道。”江飛誘惑道。

單冬妮一想也是,周娥死了,以后她就沒媽了,她得要送她最后一程。

單冬妮將院門輕輕關上,跟在江飛的身后。

江飛嘴角冷冷的勾了勾,推著架子車,朝村后的山上走去。

走到山腳下的時候,看到一個小黑點從山下一點一點的移下來。

單冬妮嚇得抱住江飛的身子,“那是什麼?會不會是野獸?”

江飛也嚇得不輕,出了一身的冷汗,可他看著那個黑點有點不對勁。

越看咋越像是個人呢?還是一個孩子?

總不至於會是鬼魂在亂飄吧?!

江飛嚇得腿軟,站在原地不敢動。

單冬妮更是嚇得渾身打顫,這會也顧不得手疼,緊緊抱著江飛的身子,就怕他將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