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影密卫首领,七杀星!夜影
黑布隆冬。
兩道猥瑣身影,翻牆出了皇宮。
消失在了茫茫黑夜。
它們沒有注意到的是。
此時,小皇女寢宮內。
正閉目修煉的雲蠻兒,霍然睜眼!
眸中,一縷精芒乍現!
“嗯?”
“區區一頭荒牛,竟然覺醒了上古牛魔王一族血脈?”
“有點意思.....”
雲蠻兒的雙眸,又緩緩闔上。
徹底沉入了神胎中。
區區一頭異獸,還引不起她太大興趣。
同時。
雲蠻兒的寢宮外。
“有沒有什麼異常?”
黑暗中,一道冰冷刺骨的低沉聲音驀然響起。
隨著這道聲音剛落。
數道身影,竟無聲浮現!
沒有人知道他們從哪里出現的,就仿佛憑空出現一般。
更恐怖的是,這些人。
竟然清一色的化道境強者!
化道境,都已經可以做一城之主了。
然而此時,其中一名蒙著麵的化道五重強者,卻突然恭恭敬敬的彎下了腰。
“啟稟首領,一切正常。”
“嗯,小心警戒,陛下在守護皇后娘娘穩固境界,我等務必保障小皇女安危。”
“諾!”
幾乎瞬間。
數道黑影,無聲融入黑暗中。
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影密衛。
大荒之主石太玄手中最忠心,最神秘的一支力量!
眨眼間。
全場,隻剩下兩人站在原地。
靜立不動。
其中一人,竟是貪狼煞星....
荊無罪!
奇怪的是,另一名身形魁梧的黑衣人。
竟能與他並肩而立!
此人的身上,竟也散發著化道境九重境的強大氣息。
距離至尊境,也僅差一步之遙!
此人的身份,也極其不簡單。
正是大荒之主石太玄手下暗夜十二星之一的.....
七殺星·夜影!
同時,他也是影密衛的首領!
貪狼、七殺.....
並列‘暗夜十二星’其二!
暗夜十二星。
大荒之主石太玄手下,十二名最強戰士。
清一色化道境九重強者!
跟隨他南徵北戰,同生共死,浴血多年。
深得器重!
“唉,老荊啊,如今我們暗夜十二星,隻有你我陪在陛下身邊了啊。”
黑暗中。
驀然傳出一聲嘆息。
麵對此人,向來冷漠異常的荊無罪竟也沒了往日冰冷。
罕見的開了口!
“哼,見與不見又如何,但願他們還沒死.....”
似乎對荊無罪冷漠早已習以為常,七殺夜影隻微微搖頭。
“你啊,就是嘴硬,當年紫微星遇險的時候,是誰拼死去救她的?”
紫微星。
暗夜十二星中唯一一位女性強者。
如今正鎮守在大荒西方白虎城。
位居白虎城城主一職。
也是一名化道境九重的強者!
荊無罪,眸中異芒一閃即逝。
“哼,我隻是不想讓陛下失去一名忠誠戰士!”
七殺夜影高大的身軀緩緩轉向荊無罪,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一聲輕嘆。
“唉,枉費紫薇對你一片情深,至今還在苦苦等著你,卻偏偏遇上你這麼個不解風情的家伙。”
“真不知她看上了你這個榆木腦袋哪點了?”
“可憐我苦苦追求她那麼多年,她都不曾正眼看過我一眼。
論身材,論相貌,論實力.....
呃,實力你現在確實是比我強了那麼一點點。
其他,我哪里不比你強?
你看看你,成天跟頭狼似的那副擇人而噬的凶巴巴樣子,紫薇真是.....
唉!”
堂堂影密衛首領,七殺星夜影。
一聲輕嘆!
他竟,還是個話癆。
與此同時。
也無形透露出了一些辛密。
他和荊無罪竟還是.....情敵關系!
荊無罪瞥了一眼身邊這個罩著黑袍,同樣渾身殺氣,鬼氣森森的同僚。
忽然淡淡開口:
“你,照過鏡子嗎?”
呃....
夜影,無語。
主動轉移了話題。
“話說,小皇子自己偷溜出皇宮,我們不派人跟著,是不是不妥?”
“哼,哪次你派去跟著的人,跟住了?”
荊無罪淡淡輕哼。
七殺星夜影張了張嘴,終化作一聲深深嘆息!
“唉....”
“老荊你說得對,這小皇子也實在太神秘莫測了些,就連上一次我親自跟,都不知不覺跟丟了。
最后還是派出近九成影密衛秘密尋找,才在醉紅樓尋到一絲蛛絲馬跡。唉,恐怕這一次,又是找小王爺去了!”
“哼,小皇子神秘莫測,豈是你我所能揣測?
陛下在守護皇后娘娘閉關前親自交代過,任由小皇子和小皇女行動,我們隻需暗中保護即可。”
“老荊你說的也對,有小王爺保護著,小皇子他的安危倒是不用你我操心了。”
“哼,我擔心的就是小王爺,我讓你查最近一直糾纏小王爺那個神秘人,你查到什麼線索了嗎?”
荊無罪此話一出。
夜影身上,一股恐怖殺意頓時一閃即逝!
有些話癆的他,不經意間,終於露出了一絲猙獰!
七殺星。
也隻有麵對出生入死的伙伴時,才會露出鮮為人知一麵。
他的手段之殘忍,比之在狼窩中長大的荊無罪。
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他。
除了負責皇城保衛外,還有著另一個鮮為人知的身份。
他還是大荒第一。
刑訊高手!
然而此時,他的麵容變得冷峻嚴肅。
沉聲開口:
“我秘密啟用安插在各域的高階暗子,終於查到了此人身份的一絲線索....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在這次生死歷練一直未曾露麵的.....
神龍帝國皇主,蓋九幽!”
聞言,荊無罪雙眸凶芒暴漲!
“嗯?那個號稱人間第一強者的蓋九幽?”
“正是他!
隻是安插在神龍帝國的暗子觸碰不到核心機密,並未查出蓋九幽接近小王爺究竟.....
有何居心?”
荊無罪眸中殺意涌現,閃爍著危險氣息。
“哼,小王爺石敢當可曾知曉他的身份?”
夜影嘴角,頓時露出一絲苦笑。
“小王爺的不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交友從不問對方來歷出身,應該還不曾知曉。”:筆瞇樓
荊無罪的眉頭,緊緊皺起。
即使殺伐果決如他,麵對傳說中的人間第一高手,也不得不謹慎行事。
如今陛下正在守護皇后娘娘穩固境界,沒有大半年是不可能出關的。
加之禁墟意外被探明藏有極為珍貴的空間靈石礦脈和數不盡的天材地寶。
如今正有源源不斷的大荒戰士,在一隻神秘的蠍子帶領下秘密開採中。
這一切,都要靠他和夜影掌控全局。
就不能莽撞行事了!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狼,之所以能稱之為狼。
不單單指它們凶殘,暴虐,強悍。
更因為它們聰明,冷靜,團結。
荊無罪擁有的。
可不僅僅是狼一般的強悍肉體!
他更有著,狼一般的敏銳!
“密切監視此人動向,如果此人有異動,立即調集全國之力,將他留在皇都!
哼!
入了我大荒,縱然他是第一高手,也要飲恨在我大荒鐵蹄之下!”
隨著兩道身影的消失。
大荒皇宮,徹底陷入了寂靜中。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