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 西门大人调戏潘金莲?
九大生命禁區之一,禁墟。
在姐弟倆進行生死試練的傳送點,那片無盡荒漠處。
無數大荒戰士正扛著不知名的設備進進出出。
從一口倒扣的爐鼎缺口處,源源不斷的進入其中。
天空。
一隻巨大的水晶蠍子虛影,散發著恐怖氣息,冷冷注視著一切。
卻沒有絲毫異動。
而周圍人,似乎早已習慣一切。
此時在沙漠上,還支著一個臨時的大帳篷。
“來來來,誰口渴了就過來喝一口啊!
還有熱騰騰的燒餅,俺們店都免費為戰士們提供!”
一道極為熱情的招呼聲,忽然響起。
此人竟是那個曾與石天有過一麵之緣的武大燒餅店的老闆。
武大郎!
此時的他,正熱情的招呼著來往的大荒戰士。
替他們遞過去水和糧食。
“謝謝武大叔!”
“武大,謝了!”
“武大,趕明此行任務結束,去俺家喝酒啊。”
所有路過的戰士,無論老幼,都熱情的同武大打著招呼。
顯然,與他都很熟悉了!
對於這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武大,大荒戰士竟都顯得十份尊重。
並無一絲不敬之意!
武大燒餅在大荒皇都經營十餘載,老闆武大為人忠厚,做生意極其厚道,所賣燒餅十年間從未漲過一份錢。
不僅如此,他更是對大荒忠心耿耿,但凡每次大荒有戰事。
將士們要出徵時,他都會連夜做出許多燒餅,免費給戰士們發放,以供路上食用。
數十年如一日,從未斷過。
也因此,武大深得的大荒將士敬重!
這也是他能參與如此秘密行動的根本原因。
然而。
更令將士們津津樂道的,是武大娶了一個賢惠的妻子。
和他那個遠在千里之外的親弟弟.....
武二郎!
這時。
一位相貌英俊,儀表堂堂的男子突然走到了武大臨時擺設的帳篷前。
看其裝束,明顯是個將領。
“哈哈,武大哥,在忙呢?”
此人雖為將領,卻沒有一絲架子,見到武大竟也十份客氣熱絡。
一見此人,武大眼前頓時一亮!
“哎呀,這不是西門大人嗎?您怎麼不在下麵礦洞督工,親自上來了?”
“哈哈哈,聽那群小崽子說,武大哥你又免費給戰士們發放食物和水來了,我特意上來打個招呼。”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主管后勤的軍需官。
西門慶!
此時,西門慶突然眨了眨眼。
“話說,武大哥你可有日子沒找我喝酒了,是不是最近和嫂嫂在想著造小人呢?”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周圍戰士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
“武大哥娶了嫂嫂這等美貌賢惠的妻子,換了我我也天天造小人啊!”
“切,嫂嫂是看上了武大哥老實忠厚,你們誰能做到?”
隻是,這些人的笑容中都帶著善意真誠。
並無一絲譏諷,嘲弄之意。
顯然,隻是這些常年南徵北戰的粗老爺們的不羈玩笑之語!
生性靦腆的武大,自然知道這些隻是大家的玩笑。
雖不會生氣,卻也造個麵紅耳赤!
此時。
卻突然從帳篷里探出了一個腦袋。
“我看誰欺負我家相公呢?”
“去去去,不準欺負我家武大老實!”
“再敢欺負他,小心我回去告訴那些大姑娘們,不嫁給你們了!”
一聲嗔怒,讓大荒戰士們一哄而散。
都知道,這是正主來了!
此時,一道圍著圍裙的婀娜身影,款款走出。
見到武大額頭冒起的汗珠,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心疼。
從腰間抽出一個汗巾,溫柔的替他擦去。
口中卻在抱怨著:“哼,也不知道注意些,弄到餅上讓兄弟們吃你臭汗啊?”
武大靦腆一笑,閉口不爭。
然而,西門大人眼中卻閃過一絲羨慕。
他深知,武大雖然相貌平平,卻為人忠厚,大智若愚。
也就隻有這般踏實穩重之人,才能得如此賢妻吧。
“嫂嫂,西門一時失言,還望嫂嫂勿怪。”
他自然,不能當著人家正主的麵還輕薄玩笑了。
而且,對這個賢惠的嫂嫂,他打心眼里敬重!
潘金蓮與相公的性子截然相反,是個潑辣卻十份豪爽的性子。
聞言隨意的擺了擺手,一聲輕哼。
“哼,你們這些臭男人那點心思,老娘我哪里會不知,話說西門大人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找個媳婦了,不如我把我隔壁的王婆介紹給你?”
“她家的種瓜技術,在我們大荒也是一絕呢!”
王婆,可不是王婆婆。
是一位實打實的美女!
和潘金蓮關系極好,並稱大荒民間兩朵花呢!
西門聞言,眼前頓時一亮!
鄭重的衝嫂嫂深施一禮。
“一切,還要勞煩嫂嫂多多費心了!”
大荒男兒,麵對感情也從不扭捏。
他也老大不小了,確實該找個媳婦了。
潘金蓮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就包在老娘身上了。”
說完,也不再理會他們,重新返回帳篷內,開始忙碌起來。
里麵,還有好幾十婦女在忙碌著。
其中,赫然就有熱情的王大媽等人!
她們,都是自發前來幫忙的。
帳篷外。
西門突然一拍腦門,想起一事。
對武大開口道:“哎呀你看我這腦子,一開玩笑把正事給忘了!
其實我這一次上來,是想告訴你一個關於你弟弟的消息的。”
一聽竟然有親弟弟的消息,武大頓時急切的問道。
“西門大人,俺弟現在怎麼樣,一切安好吧?”
西門大人點點頭。
“嗯,好,好的呢!
武大哥,聽說你親弟弟武二,已經成為白虎城紫薇大人手下第一猛將了。
前些時日還親手擒過一頭變異虎,深受紫薇大人器重呢!
你們武家,要出一門打虎的虎將嘍!”
周圍將士聞言,無不向武大投去羨慕眼光。
武大這個親弟弟,武二武鬆可極不簡單。
論官職,比西門還要高出不少!
與哥哥相反,武二從小天賦異稟,力大無窮!
在十年前就被暗夜十二星之一的紫薇大人相中,帶去了白虎城親自培養。
終於成為了白虎城中,赫赫有名的一員虎將!
“我的弟弟,終於有出息了!”
武大臉上,滿是激動!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