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斩杀猞猁猫妖!幽冥地府第一战
還是在石天的帶領下,姐弟倆成功.....
迷路了。
是的。
石天,也是個小路痴.....
這倒是讓姐姐雲蠻兒悄然鬆了口氣。
幸好,弟弟和自己一樣也是個小路痴。
她頓時來了勁,兩手一掐腰。
指著弟弟喝問道:“小弟,你怎麼連這麼簡單個路也找不到啊?
在地圖上畫的不是挺厲害的樣子嗎?”
石天小臉微紅,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姐,我那些隻是理論知識,沒實戰過啊!”
這一刻,石天終於深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唉,不對啊?姐姐,你不也是領錯路了嗎?”
石天終於反應了過來,向姐姐發起了靈魂拷問。
呃.....
雲蠻兒一挑眉,語氣突然變得木的任何感情。
“嗯?你是在說你姐姐我,也是路痴嘍?”
石天眼皮連跳,眼珠滴溜溜一轉,忽然狠狠踢了一腳身下的牛魔!
“臭老牛,就你瞎亂跑,給我們姐弟倆都弄迷路了吧?”
牛魔:(o_o)??
哞~跟俺有啥關系啊?
不過,在看到大哥麒麟子示意的眼神后。
它也隻能低頭默默吃草,獨自承擔下了一切。
有些心虛的姐弟倆,最終硬著頭皮隨意選了一個方向。
一頭扎進了無盡荒原深處!
反正隻要大方向是對的,總有一天會見到水的不是?
姐弟倆運氣不錯,這一次終究是.....
又選錯路了。
好在,大方向是對的。
僅僅多繞了一千多公里距離而已.....
然而,對注定不凡的姐弟倆來說,這都不是事。
畢竟,哪有比承認自己是路痴更嚴重的事了?
甚至,姐弟倆誤打誤撞。
在無盡荒原最深處,還真意外遇到了熟人!
....
無盡荒原最深處。
一處深淵洞窟。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忽然自洞窟深處傳出。
整個洞窟,為之震顫。
落石,窸窸窣窣的開始掉落。
滾滾煙塵,四起!
瞬間彌漫整個洞窟。
然而,就在這硝煙彌漫中。
忽然!
“吼!”
“唳!”
兩聲截然相反的淒厲恐怖叫聲,驟然響起。
乒!
砰!
啪!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
回蕩在空曠的洞窟中。
“六尾,你是如何找到我洞窟的?該死的,你差點毀了我的家!”
一道又驚又怒的陰冷聲音驀然響起。
“哼,任你狡猞三窟,也逃不出我天狐一族追蹤秘術!”
一道冰冷至極的怒極女聲響起。
硝煙散盡。
緩緩露出了兩道對峙的龐大身影。
恐怖的至尊氣息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其中一隻,是渾身火紅的六尾妖狐!
六條通紅的尾巴縱橫交錯,在煙塵中隨風亂舞!
她竟是小阿狸的親生母親.....
六尾紅狐!
此時,它似乎完成了某種極其特殊的變身狀態。
身形無比高大,麵露猙獰!
近一米長的鋒利爪子,狠狠抓著對麵一頭同樣恐怖的巨大凶獸!
這竟是一隻.....
似貓非貓,身體粗壯,尾巴短粗,渾身是毛的大貓!
如果不看它的臉,這簡直就是一頭可愛至極的,放大了無數倍的可愛大貓!
可惜。
明明是十份可愛的貓軀,卻偏偏長著一張極為恐怖猙獰,凶狠暴戾的臉!
兩對從口中探出的近一米的鋒利獠牙,更平添了一絲恐怖!
而它的身上。
更散發著強大的恐怖氣息。
甚至,竟比之至尊七重境的六尾紅狐還要強上一籌。
猞猁貓妖!
游走在無盡荒原里的一個致命殺手。
無盡荒原里,黑暗中的頂級獵殺者!
六尾紅狐的最大天敵!
此時,猞猁貓妖一對詭異綠瞳中,滿是陰冷暴戾。
還有一絲謹慎。
“哼,六尾,就算你找到本猞猁老巢又如何?
不要忘了,你隻是一個至尊七重,我可是至尊八重!
你拿什麼和我鬥?”
“該死的,你屢次三番想對我的孩兒下手,今日縱然是死,我也要把跟你同歸於盡!”
六尾紅狐死死盯著對麵的仇人,眼神中充滿仇恨!
“桀桀桀!就憑你?
六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本想留著你將那幾隻小妖狐養大以后,供本猞猁當做修煉爐鼎使用的。
桀桀桀,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今日本猞猁就先和你雙修一番。
待我突破至尊第九重境界,再親自去抓你那些小狐狸回來養大,再一一摘取她們的元陰之靈助我成就至尊大圓滿之位!
到時候,這世間還有誰會是本猞猁之對手?
桀桀桀!桀桀桀桀!”
猞猁貓妖放肆的狂笑聲響徹深淵洞窟。
對於這個老對手,它根本沒放在心上。
因為它的妖法,正好完全克製九尾天狐的魅惑秘術!
這隻六尾紅狐實力雖然不如自己,但是極為警惕聰明,每次都能在它想下手時偷偷轉移陣地。
自己已經苦苦追尋了它的蹤跡數十年。
然而如今,這女人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一想到自己即將就能壓在一頭至尊級的妖狐的身上,奪取對方的元陰之靈。
猞猁貓妖就忍不住興奮的渾身顫栗!
這世間,隻有它知道狐妖一族的驚人秘密!
這也是它,一直徘徊在無盡荒原的根本原因!
有了對方的元陰之靈,自己就能突破至尊第九重境界了!
似它們這等大荒異獸想要修煉到至尊九重,何其艱難?
雖然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巨大的誘惑在眼前。
那六條毛茸茸的尾巴早已弄得它飢渴難耐,恨不能現在就撲過去拿下對方!
將這隻魅惑眾生的六尾妖狐狠狠蹂躪一番!
猞猁貓妖嘴角,不自覺揚起了一抹邪笑!
“桀桀桀!”
“反抗吧,你越反抗,本猞猁越興奮!”
“桀桀桀桀!”
猞猁貓妖,生性喜淫。
終究是按捺不住本性,放鬆了緊綳的神經。
然而。
就是這一放鬆。
徹底斷送了它的性命。
已經伸出獠牙,準備咬向對方脖頸的它。
耳邊。
驀然傳出一聲,幽幽嘆息。
“唉.....”
在這寂靜而空曠的洞穴里。
格外清晰。
剛剛還無比興奮的猞猁貓妖,瞳孔驟然變得滿是駭然!
“什麼人,能欺近如此距離,而我卻絲毫沒有察覺?”
“這....”
“這絕不可能!”
猞猁貓妖,一向天賦神通就是靈敏嗅覺。
能瞞過自己嗅覺的,隻有.....
呃!
設立貓妖的瞳孔,驟然極速放大!
瞳孔深處,滿是驚恐!
“難道.....”
它心中的念頭還未結束,卻忽然感到脖頸一涼。
然后。
它眼中的天地,忽然開始倒轉。
天變成了地。
地變成天。
“嗯?這是怎麼回事?”
直到看到自己腳的那一刻,它才終於醒悟。
原來.....
本猞猁的頭,掉了!
“啊!”
一道無聲的驚恐大叫,戛然而止。
同時,一把黑漆如墨,閃耀著幽芒的鐮刀。
正緩緩收回。
“嘿嘿.....”
“嘿嘿嘿.....”
“鮮血的滋味,好甜的呢!”
恐怖滲人的蘿莉音,久久回蕩。
嗒。
嗒。
黑暗中。
兩道倩影,無聲浮現。
一人,臉戴青銅麵具。
一人,正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舐著死亡鐮刀上的鮮血。
見到這一幕的小阿狸的親生母親。
六尾紅狐,瞳孔驟然收縮!
震驚的看著這個糾纏了自己數十年之久的強大天敵,猞猁貓妖的屍體。ЬΙΜiLǒù.℃ǒM
直到這一刻。
她才徹底意識到,對方的實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這一刻的她,突然感到無比慶幸。
慶幸自己做了一個正確決定。
否則的話,自己的下場恐怕.....
這時。
青銅麵具下。
低沉,神秘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的仇,組織已經給你報了。”
“現在,帶上你的孩子,隨本尊先回暗域安頓她們吧.....”
大仇得報,六尾紅狐心中兩件大事已了一半。
聞言點點頭,剛要開口。
然而.....
她的臉色,卻突然大變!
目光,忽然看向了西北方!
“這.....”
“這竟是我女兒的氣息!”
六尾紅狐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了無比的激動之色!
然而。
心情激蕩的她卻不曾注意到。
對麵那個神秘的青銅麵具下。
一對冷眸中。
也驀然閃過一抹激動!
“吾之主人.....”
“是您?”
“來到了嗎.....”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