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 幽冥地府真正的主人?来自六尾妖狐的震惊
”
“.....姐,咱倆比地圖上標注的都歪出來一千里了,這丟丟有點丟大了吧?”
石天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地圖,撓了撓頭。
此時,雲蠻兒的目光卻已投向遠方。
眸中異芒一閃!
突然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也許,給我們領路的已經來了。”
話音未落。
自天際,已有一道紅芒激射而來!
石天抬眸,滿臉的玩世不恭悄然消散。
突然深深的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小阿狸。
“唉,終究是尋來了嗎?”
一聲輕輕嘆息,石天的目光漸漸恢復平靜。
看向了已激射而至的紅芒!
二人身前不遠處,紅芒戛然而止。
露出了六尾紅狐的身形。
至尊級的恐怖氣息,橫亘在姐弟麵前。
然而,當她看到麵前的僅僅是兩個約七八歲的人類小孩兒時,不由一愣。
這無盡荒原凶險無比,區區兩個小孩兒竟然敢擅闖?
可是很快,這倆小孩兒座下的那倆頭坐騎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倆將頭深深埋起來的家伙.....
怎麼那麼眼熟!
此時,狗蛋兒和牛魔早已將頭深深埋了起來,正在互相用眼神,焦急的交流著。
“哞~大哥遭了啊,這隻狐狸咋追到這來了?
這女人好恐怖的氣息,大哥我有點怕,你怕不怕?”
麒麟子麵色嚴肅的點點頭。
“怕,我怕她.....”
“被主人活活打死!”
是的,狗蛋之所以不抬頭,就是怕這女狐狸認出它倆。
然而,他擔心的倒不是自己的安危。
而是在替這隻至尊母狐狸擔憂。
主人還好說.....
自己身上這位主兒,啥脾氣它可是深有體會的!
別看麒麟子敢跟主人石天撒撒嬌耍耍小聰明,但是在雲蠻兒麵前,乖得簡直就如同一條舔狗。
對這位心狠手辣,果決無情的主,它一向有著深深的畏懼!
“唉,但願這母狐狸別認出我和二弟,不然的話.....”
“她估計活著走不出去了!”
就連一向心狠手辣的狗蛋,也不由生起了幾份不忍。
雖然修煉世界講究的就是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但是畢竟是自己偷了人家孩子,麒麟子內心還是有幾份愧疚的。
然而,它想躲過去,偏偏事情就不隨人願。
此時,六尾紅狐已經通過這倆家伙的體型,認出了它倆。
雖然那日這倆家伙黑衣蒙麵,但是碩大的體型是遮不住的。
完全與自己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小賊!”
“終於找到你們了,就是你們偷了我的孩兒!”
“給我納命來!”
六尾紅狐認出真凶,頓時勃然大怒。
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雲蠻兒眉頭,微微一蹙。
以她的智慧,自然知道這隻六尾妖狐為何而來。
然而,於她而言.....
區區一隻狐狸的感受,哪有自己弟弟開心重要!
莫說弟弟要一隻小狐狸,隻要弟弟喜歡。
她甚至會親自動手把這妖狐一族的窩給端了!
早已見慣無數生死的雲蠻兒,又怎麼會在乎區區一條小狐狸的感受?
這就是女帝的霸道,冷酷,無情!
雲蠻兒能看出來,五個月的接觸,弟弟很喜歡這隻可愛的九尾小狐狸。
她更知道,以弟弟的善良,絕對會將小阿狸送還給她生母的。
她,不想讓弟弟失落,不開心。
而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那禍根斬斷!
女帝殺人,從不需要理由。
區區罵名,她又怎麼會在乎?
隻要能讓弟弟開心,她就是成為人人口中的滔天巨魔又如何!
如果不是這六尾妖狐身后投來的懇求目光。
她早就毫不猶豫出手,徹底斬殺這隻至尊六尾狐妖了!
此時。
六尾妖狐身后,那戴著青銅麵具,號稱來自幽冥地府的神秘人終於開口了。
“住手。”
平靜的聲音,卻讓六尾妖狐的身形戛然而止!
因為首領的命令,她不得不聽!
從斬殺猞猁貓妖那一刻起,她發下的心魔誓言就已經徹底生效。
從此,她就已是幽冥地府的一員了。
必須無條件服從組織命令!
“暗主,就是他們擄走了我的孩子,為何不讓我報仇?”
六尾狐妖身上強大氣息閃爍不定,顯然極不理解暗主為何會阻攔自己。
出乎她預料的是。
號稱‘暗主’的神秘人,並未回答她。
反而直接越過她,徑直走向了對麵那兩個小孩兒。
最終。
停留在了那名女童麵前不遠處。
甚至,修為更加恐怖莫測的那個小蘿莉,也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嗯?
暗主這是什麼意思?
六尾妖狐一愣,感到萬份不解。
“莫非,暗主這是要親自出手,替我出頭?”
想到這,六尾妖狐臉色不由舒緩下來。
有這神秘莫測的首領出手,這倆狡猾的小偷這次插翅難逃了!
她可沒忘了,收服自己的這兩位來自‘幽冥地府’的女人,是何等強大。
一招,就解決了實力還在自己之上的猞猁貓妖。
然而。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甚至,差點沒把她眼珠子驚爆掉!
噗通!
噗通!
在六尾妖狐眼中,神秘莫測的暗主大人和那足足至尊九重的變態蘿莉竟然直接.....
給那小女童跪了!ЬΙΜiLǒù.℃ǒM
“幽冥地府·幽憐,拜見主人!”
“幽冥地府·熊初墨,拜見主人!”
激動,低沉的聲音,久久回蕩在空曠的荒野。
驚的六尾妖狐,目瞪口呆!
主....
主人?
暗主大人,竟然叫一個小女童主人?
這!
這什麼情況?
忽然!
六尾妖狐妖軀一震,眼露駭然!
“難道,這小女嬰竟會是暗主大人一直提及的......”
“幽冥地府真正的.....”
“至高主宰者?!”
讓神秘莫測的幽冥地府,八大域之一的暗域,還有兩名至尊為之效忠的神秘存在竟然是.....
一個小小女童!
六尾妖狐,徹底震驚在了原地。
直到。
一道淡漠威嚴,卻又帶著一絲稚嫩的聲音緩緩響起。
“記住了,以后幽冥地府的主人.....”
“是我的弟弟,石天。”
“他,將掌控你們所有人的生死,命運。”
“記住了嗎?”
冰冷刺骨,冷漠無情的聲音。
讓幽冥地府幾人。
如墜冰窟!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