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章 六尾臣服!她的请求?
這青銅麵具下的神秘人不是別人,正是取代了暗主地位的青蛇·幽憐!
而另一個扛著鐮刀的小蘿莉,是被雲蠻兒練成女魃的熊初墨!
石天愕然的看著二人跪在自己麵前,自己稱呼幽冥府主。
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
敢情自己為了偷懶將天庭之主的位置給姐姐了,結果甩手掌櫃沒當成,反而被姐姐弄了個幽冥地府府主頭銜?
不過,看姐姐一臉認真的樣子,也不好駁了姐姐麵子。
隻能苦笑受了幽憐和小蘿莉一拜,算是徹底坐實了幽冥府主的名號。
隻不過,石天未曾發現,就在他承認那一刻起。
他的識海內,異變突起!
轟隆隆!
詭異未知迷霧內。
那棵變異的不死蟠桃樹,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般。
血紅的黑土下,無數根須開始瘋狂向下鑽去!
十米!
百米!
千米!
萬米!
轟隆隆~
每到一個距離,這些纏繞著詭異迷霧的根須就會留下一小部份盤踞起來。
竟然自動撐開了一層空間!
而且,這個空間竟然還詭異的緩慢自動擴張著。
一層空間。
兩層空間。
三層空間。
....
十八層空間!
足足十八層,這不死蟠桃樹的根須才停止了瘋狂成長。
迷霧籠罩下,這地下十八層空間顯得極其詭異,滲人。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與此同時。
那長在蟠桃樹下,被根須死死包裹住的四顆變異心髒。
竟也被送入了最底層的空間!
融入了第十八層的四個角落,消失不見!
咚!
咚!
咚!
咚!
各不相同,卻同樣恐怖滲人的聲音,久久回蕩在第十八層空間。
一切。
都在朝著神秘未知改變,進化著。
這里的變化,沒有任何人知道。
就連石天這個主人,也絲毫沒有察覺。
此時。
他的識海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
天空,天庭銀河閃爍。
上麵每一顆被點亮的星辰,都代表著一個天庭正式人員。
大地,識海沉浮,超越仙器的存在,混沌鐘碎片靜靜懸浮。
識海邊界,是無盡的詭異未知迷霧!
與識海涇渭份明。
從天空看,竟一起詭異的形成了一個太極圖案!
而在未知的地下。
則又新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十八層未知詭異空間。
如果讓女帝雲蠻兒看到弟弟識海的話,定然會驚掉下巴!
因為此時弟弟的識海,份明已經開始.....
自成天地!
竟在自動孕育、演化.....
宇宙洪荒!
而且程度之深,進度之快。
竟已初具規模!
要知道,女帝雲蠻兒最大的依仗,就是她的神胎啊!
神胎,孕育新天地之最本源聖物。
隻要擁有神胎,就能演算洪荒,自成一界。
開始自創天地,達到真正的永生,不死不滅!
因為,她自己就是一方宇宙,神胎不滅,就可以無限復活!
然而,神胎的修煉哪里是那麼容易的?
沒有千百萬年間的修煉,進化。
怎麼可能成型?
如果將姐弟倆的差距比喻成一個孕婦懷孕過程的話。
姐姐雲蠻兒的神胎是一個還是處在精子狀態。
而弟弟石天已經是一個形成了胎盤,有了嬰兒形態了!
差距。
就是如此之大!
這才是石天,明明吸收了比姐姐更多靈力,卻偏偏不能晉級的根本原因!
他的身體正在.....
孕育宇宙。
自創天地!
可惜這一切。
石天根本不知道.....
他也根本不在乎。
石天並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並不想穿越過來就一統修煉世界,稱王稱霸。
在他看來,那純腦子有病!
前一世活的都夠累的了,好不容易重活一回,還當苦逼打工仔?
高級點,那不也是打工仔嗎?
當條鹹魚躺平,做個像叔叔一樣沒事就勾欄聽曲,插花弄玉的閑人不好嗎?
風流瀟灑,無憂無慮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啊!
石天。
野心不大,僅家人和天下。
而他的天下,僅僅大荒而已。
此時。
一顆從石天懷中,突然鑽出的毛茸茸小腦袋,突然打破了這短暫寧靜。
也讓正驚疑不定的六尾狐妖,臉上浮現出激動之色!
“這,這是本狐的孩兒!”
然而,能在無盡荒原獨自生存下去的她,又豈是那種莽撞之輩。
雖然臉上無比焦急,腳步卻罕見的,紋絲未動。
隻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新追殺的首領,新暗主大人!
也就是幽憐!
然而,當她看到幽憐冰冷的警告目光時,就已讀懂其中含義。
“我勸你不要動,否則.....”
“你必死無疑!”
六尾妖狐嘴角,不由揚起一抹苦笑。
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麻麻~”
“麻麻~”
鑽出石天懷中的小阿狸,正靈敏爬到他肩膀,用毛茸茸的小腦袋在石天脖頸蹭啊蹭。
這是她,最喜歡的游戲!
此時的小阿狸,似乎也突然聞到了什麼。
“咻!”
“咻!”
使勁嗅了嗅,似乎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忽然抬頭,向六尾妖狐看去。
她的樣子,罕見的浮現出了一抹疑惑。
然而僅僅片刻,她就又低頭,自顧在麻麻身上玩耍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的六尾妖狐,頓時狐軀一震!
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難道,女兒竟已經.....”
“認主了?”
“可是明明,我狐妖一族剛剛降生的嬰狐,隻會對本族血脈親近的啊!”
而早已將一切盡收眼底的石天,沉默了片刻后,最終還是一聲輕嘆。
伸手,溫柔的將小阿狸抓到懷中。ωWW.BΙΜΙιOυ.cOΜ
輕輕撫摸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九尾小阿狸頓時眯起了眼睛,順從的任由麻麻施為。
竟似乎十份享受的樣子!
“小阿狸,那才是你真正的媽媽。”
“去吧,回到媽媽的身邊吧。”
說著,石天竟將小阿狸輕輕遞到了結束變身,化作人形的六尾妖狐手中。
他的這一舉動,頓時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隻有姐姐雲蠻兒,紋絲不動。
似乎,早已料到了弟弟的選擇。
六尾妖狐,更是又驚又喜!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后的主人,神秘的幽冥府主竟然主動將自己的孩子送還給自己了!
“你,你真的肯將她還給我?”
六尾妖狐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道。
要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可是一隻九尾天狐!
九尾天狐,已經擁有最接近始祖的血統了。
其擁有的九尾元陰之靈,足以令與她雙修的人類修煉者,晉升到至尊境而不會有任何瓶頸!
這可是每個修煉者,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這神秘小主竟然.....
是的,已經加入幽冥地府的她,自然成為了石天的下屬。
她宣誓效忠了幽冥地府,也就代表著效忠了石天。
“你是小阿狸的親生母親,自然會讓你們母親團聚了。”
望著滿臉疑惑的小阿狸,石天眼底悄然閃過一抹不捨。
五個月的相處。
從親自給她餵奶,到看著她一點點長大。
石天也喜歡上了這隻有些頑皮活潑,又可愛至極的小狐狸。
甚至,已經有點帶入自己麻麻的角色了。
隻是他一向以奶爸自居,不肯承認自己是媽媽.....
雖然喜歡這隻小狐狸,但是石天做人向來有著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殺一個敵人,斬殺一隻魔獸他絲毫不會眨眼。
但是將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生命和人家親生母親生生拆散這種事.....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他是不會做的。
前世就體會過與親人份別的那種痛苦的他,對這種骨肉份離的感受尤其深切。
這也是石天不可觸碰的逆鱗。
雖然姐姐常教育自己在這修煉世界中不能聖母,不能心慈手軟。
但是石天自己清楚,這與聖母無關。
有的,隻是感同身受而已。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又完全出乎了他和小阿狸親生母親的預料。
六尾妖狐懷中的小阿狸,在看了一眼她,又嗅了嗅后雖然沒有露出敵意。
但是在看到對麵的石天后,又毫不猶豫的.....
直接撲回了石天懷中!
速度之快,竟讓六尾妖狐根本來不及反應。
“嘶~!”
六尾妖狐,看著自己的女兒化作一道殘影,瞬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竟不由自主的倒抽了口涼氣!
不敢置信的脫口而出:“短短五個月,我的女兒竟然已經.....”
“法相境了?”
她,霍然抬頭。
迎上石天清澈見底,真摯的眼神。
又看向了鑽入對方懷中,正滿臉委屈,親暱蹭著石天胳膊的親生女兒。
麵色急速變幻!
良久。
她忽然深深吸了一口。
似乎,做出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決定!
她竟.....
緩緩跪了下去!
“六尾狐妖,拜見府主!”
“懇請小主人,能讓吾之女兒,留在您身邊.....”
“追隨您!”
石天,緩緩抬眸。
清澈如水的眸子。
精芒,四射!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