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章 我摊牌了,我是亿亿富翁
在飛到一半路程時,原本慢悠悠的速度.....
突然激增!
嗖!
一道流光,激射而至。
最先洞穿了那馬屁精的褲襠。
然后,氣勢不減的狠狠嵌進了身后,正欲搞偷襲的劉哥襠部!
石天這一擊竟然.....
一石二鳥!
那馬屁精和劉哥好似突然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
瞬間,定格在了原地!
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血絲,不受控製的洶涌而出,瞬間布滿整個眼球。
雙目高高突起,眼珠子差點沒爆出來!
馬屁精:(?_?)!!
劉哥:(((;???;)))!
足足過了十五秒。
“啊!”“啊!”
“我的蛋!”“我的雞兒!”
“我的蛋蛋啊!”“我的雞雞兒啊!”
兩聲幾乎不份先后,殺豬般的慘嚎聲才響起。
慘叫聲,響徹了整條街!
可惜,兩人早已.....
雞兒飛蛋打。
拼命捂著下身,慘嚎著滿地打滾。
鮮血,順著十指縫隙不斷往外涌。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嘩嘩往下淌。
甚至,眼睛都已經有些翻白了。
似乎,兩人正在承受著眸中極大的痛苦!
這一刻,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見到這一幕的男人,都莫名的感到菊花一緊!
那話一涼!
不自覺的伸出雙手,默默捂緊了自己的襠。
除了。
看熱鬧的女人。
不過,這倆家伙也的表現也有點誇張了吧?
淨身房里的那些太監被煽的時候也沒叫的這麼慘吧?
雖然這倆家伙沒打麻藥.....
然而,圍觀的群眾卻不知,此時這劉四和那馬屁精享受的。
可是十倍的痛!
比被傓了還要強烈是十倍的痛,到底有多痛?
已經痛的昏死過去的二人,深有體會。
周圍群眾,頓時炸開了鍋!
“臥槽!這小娃娃竟然一彈弓把劉四給射成太監了?”
“完了完了,出大事了!”
“這小娃娃死定了!”
“是啊,這劉四的叔叔,醉仙樓老闆可是一位強大的修煉者,又與唐門有交情,這小娃娃可慘嘍!”
周圍百姓,開始議論紛紛,都對石天姐弟投去了一絲同情,惋惜。
因為,眾人都覺得這姐弟倆死定了!
別看劉四殺死個普通人沒事,你要是普通人殺死有權有勢的,那就要出事了!
這是這些底層百姓,這麼多年領悟出的道理!
以他們的眼力,自然看不出石天這一擊的無窮奧妙。
隻以為是他誤打誤撞,用彈弓射掉了二人的命根子。
一切,都是那塊極品靈石立的功勞。
因為極品靈石的質地,本就堅硬無比!
甚至,醉仙樓里,一些正在吃飯的真正修煉者都沒有感受到異常。
隻是由於這醉仙樓是專為修煉者提供的飲食場所,門窗都是經過特殊靜音處理。
這門口的動靜,並未引起他們的注意。
隻有姐姐雲蠻兒,看向弟弟手中的那個‘彈弓’,臉上罕見露出了一絲凝重。
她明顯能感覺到,弟弟根本沒用多少力。
如果全力施為的話,這倆靈力都沒有的普通人恐怕連渣都剩不下!
對於弟弟辣手斷了這倆伙計子孫根的這種行為,姐姐雲蠻兒隱隱有些不悅。
“弟弟也太.....”
“仁慈了!”
其實剛剛,原本她也要出手的。
以她的實力,自然能感受到那劉哥無意間流露出的殺意。
剛剛那家伙,明顯是想致自己和弟弟於死地!
雲蠻兒才不會管他是不是什麼普通人亦或是修煉者呢。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膽敢對自己弟弟露出殺意的。
都得死!
狠人女帝,可從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紅顏一怒,伏屍百萬!
可是,剛要出手的她,卻被弟弟搶先了一步。
既然弟弟已經出手,雲蠻兒也就懶得再計較。
看著地上慘嚎的兩人,雲蠻兒的黛眉忽然皺了皺。
淡淡開口。
“小弟,我們去上樓吃飯去吧,我餓了。”
石天正低頭將彈弓塞入懷中,聽了姐姐的話,頓時咧嘴一笑。
摸了摸自己的肚皮,ωWW.BΙΜΙιOυ.cOΜ
“是啊,我肚子都咕咕叫了,走,上樓吃飯!”
姐弟倆竟跟沒事人一樣,旁若無人的聊起了天。
周圍群眾,都看傻了眼!
這姐弟倆,明明剛剛,廢了人家酒樓老闆的伙計和親戚。
還要上人家酒樓去吃飯?
這.....
這也太囂張了吧?
看著姐弟倆竟真的手挽手,向醉仙樓中走去。
眾人一時,都懵逼在了原地。
一直愣愣看著這一切的小五,突然晃了晃腦子,清醒過來。
見姐弟倆這情況了竟然還要吃飯去,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慌忙攔在了姐弟倆麵前,壓低聲音快速道:
“我的小少爺,小姑奶奶,你們是瘋了不成?
知不知道自己闖下了多大的禍?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嗎,這劉哥與我們老闆有親戚的,萬萬得罪不得的!
你竟然拿彈弓給他,給他絕了后!
我們老闆要是知道,肯定會要了你們的命的!
我知道你們可能有些不凡,但是實話告訴你們,我們老闆可是一名靈通境的強大修煉者!”
其實,小五已經隱隱看出姐弟倆不凡,但是在他心中,老闆一定是更加強大的存在!
之前,他並未跟姐弟倆透露出老闆的真實底細。
因為,當年是老闆救了他。
劉四雖然對自己不好,但是老闆對自己可是不錯的。
他,怎麼可能出賣老闆?
可是如今,見姐弟倆竟然不知死活,為了勸退姐弟倆,隻能說出老闆的真實實力了!
說完這些,小五猶豫了片刻。
看了一眼姐弟倆,忽然一咬牙!
竟伸手入懷,從衣服最里層掏出了一個層層包裹的小油紙包。
不由份說,快速塞到了石天手中。
“這是十二塊碎靈石,是我這三年積攢下來的積蓄。”
“你們拿著這些錢財,快逃吧!”
“記得,千萬不要回頭,一直逃,有多遠逃多遠!”
“不然的話,你們會死的!”
剛剛一連廢了兩人,卻滿臉輕鬆的石天。
在聽了這小伙計的話后,臉色卻罕見的變得嚴肅了起來。
甚至,就連雲蠻兒都微微側目,看了一眼這個小伙計。
石天低頭,看著手中,用油紙層層包裹的碎靈石。
能看出,這些碎靈石,是被小五一直貼身珍藏的。
顯然,平日里極為重視!
否則的話,不會一直藏在身上的。
石天,沉默了。
這十二塊碎靈石,還遠遠不到一塊普通靈石的價值呢!
而這小五,竟攢了足足三年!
而他,竟還毫不猶豫的.....交給了自己。
看了看左手的大餅,又看了看右手上的那十二塊碎靈石。
石天隻覺得手中的這些東西,沉甸甸的。
石天忽然.....
笑了!
想不到在這異世界,大荒之外。
第一次見到人性光輝,竟然是在一個小伙計身上!
既如此,倒不能不給他一場.....
天大造化了!
石天忽然鄭重的將兩張大餅和那十二塊碎靈石揣入了懷中。
然后,又掏出了一袋東西。
遞還給了小五。
石天衝他咧嘴一樂。
“嘿嘿,禮尚往來,我和姐姐也不能拿你東西,就送你點禮物吧。”
小五一愣,看著姐弟倆毫不著急的樣子,頓時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老闆的可怕,他再清楚不過。
在他心中,靈通境。
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
可惜他卻不知,靈通境,對於站在他麵前的姐弟倆來說.....
那算個屁啊!
就連石天懷中睡得正香的小阿狸都不如!
此時,全然沒將這袋東西放在心上的他,不想再耽誤時間,一把就接了袋子。
“好好,我收下了,你們還不趕快走?”
“真要死在這不成?”
小五,真有些怒了。
這姐弟倆,也太不知死活了?
有機會活著,為什麼不活下去?
親弟弟和妹妹曾經,眼巴巴望著自己的,那渴望活下去的眼神忽然浮現在了小五腦海。
偏偏自己又無能為力的那種感覺,悄然涌上心頭。
一時氣急的他,忽然將手中的袋子一扔。
用力的推向石天!
“滾滾滾!”
“你們還不快滾!”
然而,他卻再次發現,自己推的....
是一座完全不可撼動的萬丈高峰!
這一次。
小五突然醒悟,之前的,根本不是幻覺!
然而,還未等他想明白。
嘩啦啦....
一陣東西灑落的聲音突然響起。
人群。
忽然寂靜!
隨即,爆發出了陣陣驚呼!
“我的天!”
“這,這是什麼?”
“我是出現幻覺了嗎?為什麼我看到了一地的極品靈石?”
“老二,你使勁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嘶~~臥槽,你掐我二弟幹啥?”
“嗯?不是你讓我掐你老二的嗎?”
“靈石!極品靈石!好多極品靈石!”
人群。
爆發了陣陣驚呼。
下意識回頭的小五。
在看到散落一地,閃閃發光,散發著專屬於極品靈石的強大靈力的極品靈石時.....
徹底驚呆了!
因為他突然發現。
那散落一地的極品靈石竟然是從.....
自己扔出的那個袋子中。
流露出來的!
竟足足有.....
數百塊!
小五。
渾身巨震!
“嘿嘿,早就跟你說過,我和姐姐是來吃飯,消費的。”
“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我攤牌了,我是億億富翁。”
“我,有錢!”
一聲嬉笑。
忽然在他耳邊,溫聲響起。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