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章 马容与宋折,绿了未婚夫?
人未至,洪亮熱情的聲音忽然遠遠傳來。
“大小姐,前麵就到醉仙樓了,最尊貴的第三層雅間已經為您準備好,閑雜人等都被清空了!”
然而,聽到這道聲音的小五卻突然渾身一震!
從滿地極品靈石的震驚中忽然驚醒,臉上頓時滿是擔憂之色。
因為,他已經聽出,那道聲音不是別人。
正是擁有靈通境的劉掌櫃!
可是如今,他再想做什麼已經晚了。
因為,能讓掌櫃如此用如此恭敬語氣說話的,那必然是.....
唐門中人!
而今天,包下醉仙樓整個第三層的不是別人,正是如今主持唐門域大局的唐門大弟子唐歡的未婚妻。
馬容!
今日,就是二人的訂婚宴!
果然,此時一聲高傲輕哼傳出。
“哼,要不是夫君說門主大人可能會在近日出關,讓我低調些。
否則的話我早就包下這整個醉仙樓了。
何必要弄這麼些閑雜人等,在門口喧嘩?
難道,你們醉仙樓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了嗎?”
女人坐在一頭大馬上,高高在上,冷冷望著眼前一幕。
高傲的聲音中,透著不滿。
原來,她是看到了正在醉仙樓門口聚集的人群。
此時,眉頭擰在一起,眼中閃爍著不悅!
這些低賤的普通人,哪里有資格和她同席吃食?
要不是親愛的表哥在這醉仙樓中有著一份幹股,苦苦央求,有用他三寸不爛之舌成功逗自己開心了。
才不選擇這里吃飯呢!
眼見表妹不悅,那英俊白麵書生眉頭也微微一皺。
連忙暗中向劉掌櫃使了個眼色,笑著開口道:
“呵呵,劉掌櫃,你們醉仙樓生意很紅火嘛,門口竟然圍了這麼多人。”
劉掌櫃,正是醉仙樓真正的主人之一!
然而,當他看到自己店門前的景象時,也頓時一愣。
似乎沒料到,自己這門口會聚集如此之多普通百姓。
“混賬東西,這劉四怎麼辦事的?
不是早已經告誡他他,今日有貴賓要來,即使是一二層,也隻招待修煉者,怎麼聚集了這麼多普通人?
哼,這麼點事都辦不好,簡直廢物!”
對這個遠房侄子,他早已心中不滿。
隻是,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這些話隻能在心里罵一罵。
邊上這位主可是出了名極難伺候的!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在整個唐門都是出了名的!
雖然修為僅有煉體二重,但是架不住人家有個厲害的未婚夫啊!
不看僧麵看佛麵。
唐門第一大弟子,唐歡誰敢得罪?
僅僅在瞬間,他就滿臉賠笑道。
“大小姐,可能這些人都是聽聞您的驚世之姿而慕名而來。
恐怕整個唐門,也就隻有您這等絕世傾城,才能配得上唐門第一大弟子唐歡大人了!
估計這些人也是想一睹您絕世風採,順便沾沾仙氣!”
這劉掌櫃果然八麵玲瓏,這一番彩虹屁下來頓時將馬容說的飄飄然了。
不悅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嗯,雖然你說的是大實話,但是也不可如此招搖,念在他們都是為了一睹我芳容,才聚集的份上,就不再追究了。
走吧,早些進去布置,等夫君到來,我們就要正式訂婚了!”
說到這,她的臉上再也忍不住,露出了激動興奮潮紅之色!
未婚夫唐歡雖然沒了雙臂,但是在唐門地位極高。
深得唐門主和唐三少重視。
甚至,為了補償他,還給他說了一門親。
說不得怎地,就讓自己撿個漏!
那唐歡就對自己一見鐘情了!
雖然當時她已經和表哥暗中有染。
甚至為表哥墮胎無數,但是這唐歡什麼身份?
當即她就毫不猶豫的和表哥攤牌,興高採烈的答應了這門親事!
不過,為了不讓表哥露出自己的底細,偶爾也會偷偷滿足他一下。
畢竟,早已就叮過了,再多叮兩回也無所謂了。
親戚的關系,就是最好的掩護!
未婚夫唐歡雖然長得差強人意,又是個殘疾。
但是架不住實力雄厚啊!
明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暗有英俊瀟灑的小表哥。
以后自己妥妥人生巔峰啊!
馬容已經,飢渴難耐!
看著身旁英俊的表哥,雙腿悄悄夾緊了座下駿馬。
“與表哥好像已經.....”
“有兩日沒偷了!”
這表哥雖然一事無成,但是活是極好的。
長相又是妥妥白麵書生俊俏模樣,向來深得馬容歡喜。
自然要給親親表哥安排個肥差了。
現在表哥宋折的身份,就是自己的總管!
一行人繞過人群,準備從特殊通道進入貴賓三樓。
然而.....
走得越近,圍觀的人群中傳出的陣陣驚呼就愈發清晰。
時不時的,還摻雜著兩聲慘叫!
聽到那慘叫的聲音,劉掌櫃頓時一愣。
這聲音怎麼有些.....
耳熟啊?
怎麼好像是自己的遠房侄子,劉四的聲音呢?
劉掌櫃終於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他突然恭敬的對馬容道:“大小姐,您先上樓,小人將那些圍觀的人驅散了,以免打擾到您雅興。”
說著,他悄然向合伙人宋折遞了個眼色。
這宋折仗著與馬容的關系,暗中貪污了不少唐門公款,都放在他這洗白運轉了。
所以,這宋折可以說也是醉仙樓的合伙人之一。
這才是醉仙樓最大的依仗!
所以,他並不擔心宋折不幫自己。
果然,看到劉掌櫃的眼神后,宋折立即心領神會,突然悄聲在表妹耳邊低聲私語了幾句。
馬容俏臉微紅,橫了表哥一眼,卻也沒說什麼
徑直從特殊通道向三樓走去。
劉掌櫃見合伙人搞定這難伺候的大小姐,頓時暗中出了一口氣。
同時,也暗暗佩服這位合伙人的手段。
竟然能輕易說服這位主,也不知道用了什麼妙法。ъīMiιóμ.cο
難道,和他向自己暗中討要的那些螞蟻大力丸有關?
話說,少門主新改良研製的那味試行藥丸,效果還真的猛呢!
“看來有機會,自己也得去那專營店買些備著了.....”
想著,他隨手撥開了人群。
擠到了中間。
與此同時。
剛剛走到三樓,即將進去的馬容和表哥。
同時聽到一聲怒喝!
“何人,敢在我醉仙樓放肆?”
“好狗膽!敢在我醉仙樓傷我大侄兒?”
“我的天!這是什麼?”
“竟然一地極品靈石?”
已經推門,即將進入的表兄妹二人腳步。
戛然而止!
霍然.....
轉頭!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