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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第203章 第203章 霸道而贪婪的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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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第203章 霸道而贪婪的马容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石天才終於確定眼前這倆落湯雞,竟然是之前被牛魔扔入河中的那貴族老爺!

想不到這倆家伙命還挺硬,掉下瀑布都沒事?

二人正死死盯著石天,眼中冒火,一副要將他吞了的樣子!

聽到爹爹這話,馬容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陰沉!

原本,她想著既然發了筆橫財,心情大好之下放過這倆小娃娃一命的,如今倒是不能容他們了。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要是爹爹出醜這種事傳出去,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馬容陰冷的眸中,殺機涌現!

她突然壓低聲音,對石天和雲蠻兒冷冷說道:

“哼,本想放你們一條生路的,但是你們竟然敢招惹我馬容的爹爹,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罷,她突然一聲大喝。

“來人啊!將這三個膽敢偷竊我唐門靈石的小賊,就地正法!”

三人.....

自然要包括那醉仙樓的小伙計小五了。

小五一聽,唐門大弟子唐歡的未婚妻要自己的命,頓時嚇得癱在了地上!

他,終究是一個普通人。

唐門對他而言,就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巨山一樣。

噗通。

腿一軟,忍不住跪到了地上!

嘭嘭嘭!

向著掌櫃連連叩頭。

“掌櫃的,小五蒙您救命之恩,在您手下一直盡心盡力,如履薄冰,從來沒有一絲懈怠。

小五是冤枉的,求求您,給我求求情吧!”

看著老實本份的小五一臉懇求恐懼的模樣,劉掌櫃眼中閃過一抹不忍。

三年時間,他哪里不知道眼前這個隻有十三歲的小五,是個老實本份的孩子。

從收留了他以后,從來都是第一個早起收拾屋子,最后一個睡去關上門闆。

原本,膝下無兒的他,甚至都有收這懂事的孩子為義子了。

畢竟,自己那遠房侄子實在是個扶不起的阿鬥。

如今看來,也成了個廢人,不能傳宗接代了。

即使是心狠手辣的劉掌櫃,也不由心軟了。

張了張嘴,就想開口求情保下小五。

然而,當他剛剛抬起頭時,就迎上了馬容表哥,宋折的警告眼神!

劉掌櫃身子一震,瞬間明白這是這位合伙人在暗中警告自己。

不要為了一個伙計影響大計!

這種情況下,擺明了馬容是要小五當替罪羊的!

將罪名坐實了,她才能正大光明的吞下這筆巨款。

雖然這些普通人的流言蜚語她並不在乎,但是也不想傳到未婚夫耳中,引他不快。

老姦巨猾的劉掌櫃,瞬間想明白了一切。

看向小五原本猶豫不定的眼神,忽然變得毫無波瀾。

“小五,不要怪我,妖怪,就怪這世道不公吧!”

暗嘆了口氣。

他,一把將小五拽著自己的手狠狠甩開。ЬΙΜiLǒù.℃ǒM

對他的苦苦哀求,視而不見!

畢竟,為了一個區區小五,得罪這棵參天大樹不值得!

小五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麵無表情的掌櫃。

臉上,頓時充滿絕望!

為什麼?

為什麼你明知道我是冤枉的,卻不肯為我說一句話?

原本,對這個救了自己一命的掌櫃,他的心中一直充滿感恩。

三年來,他從沒有一天敢偷懶懈怠,即使是被劉四和其他伙計欺負、排擠,他都沒有一絲抱怨。

為的就是報答掌櫃的救命之恩!

難道這一切,掌櫃的都看不到嗎?

然而,就在他陷入深深絕望的時候。

“男兒膝下有黃金,站起來。”

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在他背后響起。

淚流滿麵的小五,下意識回頭。

開口的,竟然是一直靜靜看著這群人在這表演的石天!

此時他的臉上,卻再也沒有了一絲笑意,和玩世不恭。

平靜如水的眸子里,一股無形殺意在涌動!

“這群人著實有些.....”

“找死了!”

石天的目光,忽然變得無比平靜。

看向瑟瑟發抖的小五,眸底異芒一閃!

忽然衝他一笑,溫聲開口。

“放心吧,有我和姐姐在,你,絕對不會有事的。”

聽到石天的話,小五絕望地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苦笑。

“今日恐怕連你們都自身難保了,又拿什麼保護我?”

微微搖頭,對石天的話並不放在心上。

看著年齡尚幼的姐弟倆,小五眼中浮現出一抹憐憫。

“也罷,黃泉路上,我還能照顧你們一二。”

“到時候,也能見到弟弟妹妹了!”

看著小五不信的眼神,石天的神色突然冷了下去!

“哼,今日我倒要看看.....”

“誰敢動你!”

淡淡的冷哼,傳遍全場。

這囂張的語氣,頓時讓圍觀群眾紛紛側目!

區區一個煉體一層小孩子,竟敢在唐門這種龐然大物麵前說出如此狂言?

難道他不知道,唐門是何等怪物嗎?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這位唐門的馬容。

果然。

聽到石天如此囂張的話,馬容卻並不生氣,隻當是小孩子無知。

她有些不耐的擺了擺手。

“表哥,將他們殺了,清理現場吧,不要等我夫君來了以后見到這場麵不悅。”

對她而言,殺幾個普通人,就如同殺小雞兒一樣簡單!

唐門在這片土地上,就是絕對的主宰!

馬容話音剛落。

那宋折已經向著姐弟倆緩緩走去。

同時。

身上,一股強大靈力噴涌而出!

周圍群眾見狀,頓時大吃一驚!

“嘶~!”

“這小白臉子,竟然是一名入魂境的強者!”

“怪不得能和馬容偷.....嗚嗚嗚”

“閉嘴,你不要命了?”

甚至,就連宋折的秘密合伙人劉掌櫃,心中暗暗吃驚!

“想不到,這宋折竟然隱藏如此之深,修為竟然比我還要高出一大境界!”

臉色連續變動的他,忽然一咬牙。

竟也邁出一步,身上頓時涌出一股靈通境的強大氣息!

二人竟呈犄角之勢,牢牢將姐弟倆的退路攔住了。

對付區區一名煉體一層小男嬰,他們已經夠謹慎了!

那名跟隨馬容親爹的鴨公嗓侍從見狀,頓時大喜!

對於這對膽敢戲耍自己,又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姐弟,他早就恨之入骨!

睚眥必報的他,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一見己方竟然有兩名強的修煉者圍住了這倆小娃娃,他也頓時來了勁。

倉啷!

抽出一柄匕首,也圍了上去!

周圍人一看這匕首上泛著的綠光,就知道一定是淬了劇毒的!

唐門除了擅長暗器之外,毒也是極為厲害的。

跟在馬容身后的幾名心腹,也悄然圍了上來。

以宋折和劉掌櫃為首,一群人將姐弟倆和小五團團圍住了!

見到這一幕的石天忽然小嘴一歪.....

笑了!

“不許動,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

“現在,給你們最后一個機會,向我投降,跪下給小五賠禮道歉,並叫如今主事的唐歡親自來見我。”

“我可以大發慈悲,饒你們一命。”

石天淡淡的聲音,響徹全場。

如果此時,暗域暗主還活著見到這一幕的話,定會嚇得掉頭就跑!

因為他知道.....

石天一笑,生死難料。

小嘴一歪,氣場全開。

已經代表他真的.....

動了殺機!

可惜。

在唐門,並沒有人認出石天。

馬容這次帶來的,都是自己秘密招攬的心腹!

並不是真正的唐門中人!

隻是因為她的身份過於特殊,才被默認為唐門中人的!

聽到石天的話,馬容帶來的人馬不由哈哈大笑!

“哈哈哈!”

“哈哈哈!”

“笑死我了,這小娃娃莫不是嚇傻了?”

“就憑你,竟然也想見我們唐歡大人?”

“他老人家何等人物,除了馬容大小姐,誰有資格見唐歡大人?”

“是啊,門主和唐三少爺在閉關,整個唐門域都是由唐歡大人做主,大人日理萬機,你一個煉體小垃圾,也敢口吐狂言讓我們大人親自來見,喝多少假酒啊你?”

就連騎在大馬上,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切的馬容,都不屑一笑。

心中冷哼。

“哼,唐歡未婚夫連我見一麵都難,就憑你也配?”

“這小子一定是被這陣仗嚇傻了,才會胡言亂語的。”

馬容心腹,捧腹大笑!

笑石天的不自量力!

沒有人,在乎他的話。

對他的話當真。

也沒有人注意到,石天嘴角的笑,漸漸變得深邃。

“唉,既然你們一心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就在此時。

淡淡的聲音,突然從石天背后響起。

“弟,你的仁慈,是喚不醒這群不知死活家伙的。”

“餵有鮮血與恐懼......”

“才能他們徹底臣服。”

雲蠻兒冰冷,淡漠的幽幽聲音。

嗒。

嗒。

清晰的腳步聲。

彷如,從九幽地獄中傳來。

一直冷冷望著一切的女帝雲蠻兒,終於.....

不耐。

一開口就已注定.....

血流成河!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