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辱我姐姐者,死!暴怒的石天到底有多狠
“也罷,就先收拾了這些渣渣,再去找新地方吃飯吧。”
“嗯,見了血的地方,我也確實不喜歡。”
雲蠻兒,淡淡點頭。
姐弟倆旁若無人的交流,頓時看呆了圍觀的吃瓜群眾。
“我去,這姐弟竟然無視唐門的重重包圍,在那討論一會去哪吃飯?”
“是啊,竟然還簡直是無知無畏啊!”
“該說不說,這小姐弟倆嘴砲功夫簡直一流,看看給那對姦夫淫婦氣得。”
“唉,這倆小孩兒,這次可死定了!”
呼啦。
一些聰明的,意識到事態嚴重的吃瓜群眾立即無聲后退。
都怕一會兒,濺自己一身血!
果然,姐弟倆的這番對話徹底激怒了宋折。
然而,最先跳出來的卻是那個被牛魔扔入河中的鴨公嗓子侍從!
如此出風頭的機會,他豈會錯過。
兩大高手在自己麵前,他自然不會畏懼一個區區煉體一層小孩兒!
當即毫不猶豫的跳了出來,指著石天鼻子罵道:
“呀呵?小兔崽子你挺囂張啊?死到臨頭的還死鴨子嘴硬,原本你乖乖交出那頭牛,還能留下一條小命,奈何你不知死活,竟然敢將我家老爺和我仍入河中。
今天,老子就讓你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說著,他竟直接拎著淬了劇毒的匕首走向了.....
小五!
是的。
麵對煉體一層的石天,身為普通武者的他,慫了。
但是,骨瘦如柴、毫無修為的小五可是個絕佳的裝逼對象!
麵對唐門這種恐怖的龐然大物,已經認命的小五並未做任何反抗,任由鴨公嗓的刀,架在了脖子上。
隻低聲痴痴的喃喃道:“終於,可以見到弟弟妹妹了嗎?”
“終於,可以見到弟弟妹妹,親口和他們說出對不起了啊。”
顯然,遭遇劉掌櫃捨棄的他,已經徹底的陷入了絕望。
然而,鴨公嗓卻並未直接下手,反而殘忍的拎起小五的頭發,一把將他薅起,麵向石天姐弟倆。
泛著綠光的匕首,狠狠抵在了小五的咽喉。
隻需輕輕一用力,小五就會立刻被割開喉嚨!
見到這一幕的劉掌櫃微微一皺眉。
卻也隻一聲輕嘆,並未開口阻止。
現在明擺著馬容要拿這三人立威,為了一個伙計得罪即將成為唐歡妻子的女人,著實不值得!
此時,鴨公嗓揚了揚高傲的頭顱,正一臉挑釁的看向石天。
嘴角,揚起一抹獰笑:
“嘿嘿,小兔崽子,你不立下狂言要保下他嗎?
現在我就宰了他,看你拿什麼保他。
難道,你還能打敗靈通境六重的劉掌櫃和入魂境七重的宋折大人不成?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他死在你麵前,然后等兩位大人抓到你時,我會讓老爺將你也浸在水中活活淹死!
讓你嘗嘗喝水喝到吐是什麼感覺!
哦對了,還有你身后的姐姐,我家老爺可最喜歡幼女了呢,你放心吧,到時候我保證她會爽的!
哇哈哈哈!”
鴨公嗓尖銳而張狂的笑聲,久久回蕩。
宋折麵無表情,似乎早已知道這位舅舅的習慣。
而馬容,更是滿臉無所謂。
身為自己的爹爹,玩弄兩個普通的幼女又算得了什麼?
她們,又不是修煉者!
而那一米五的老爺,被侍從這麼一說,非但沒有任何不悅,反倒一臉驕傲!
仰起頭,看著周圍群眾震驚,驚恐的眼神后,更是咧嘴大笑。
興奮無比!
他,很享受這群低賤的凡人這種恐懼的感覺!
他卻忘了,他自己也僅僅是個沒有絲毫修為的普通人而已。
這群人,都覺得一切理所當然。
普通人的命,在這群即將倚靠在唐門這棵大樹的人眼中。
與牲口無異!
普通人的命,不是命!
這,就是修煉世界的殘酷現實!
然而.....
正處在興奮中的鴨公嗓卻並未注意到。
一直垂眸的石天,已經緩緩抬起了頭。
原本平靜的目光,忽然開始變得.....
一片混沌!
身上,一股股黑氣,開始不受控製的涌出!
如果此時有人能夠看到石天的識海的話,就會震驚的發現,此時他的識海內,竟發生著一場。
驚天異變!
隨著石天的情緒變化,那與識海涇渭份明的詭異濃霧區域,竟開始劇烈涌動起來!
混沌濃霧內,竟傳出一陣激動,興奮的嘶吼聲!
“吼~!”
隨著這一聲驚天動地的恐怖嘶吼,詭異濃霧迅速鑽入了十八層地獄中。
透過十八層地獄,直衝石天已經變得混沌的雙瞳!
如果此時將石天的雙瞳放大無數倍,就會有一個驚人的發現。
這一道道混沌詭異濃霧,竟圍繞著石天雙瞳,形成了一道道極為玄奧的紋路!
如果此時雲蠻兒能看到弟弟的瞳孔的話,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紋路份明是.....
混沌魔神紋!
比神紋更高等級的,傳說未知存在!
傳說,隻有那頭滅了天庭,毀滅了萬界的那頭未知恐怖凶獸,才能擁有的魔神紋!
甚至,這詭異混沌濃霧,竟有向石天四肢百骸蔓延的跡象!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直沉浸在識海中的混沌鐘,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驀然,金芒大盛!
“噹!”
一聲貫穿天地的響聲,瞬間傳遍整個識海。
那詭異濃霧,似乎對這道鐘聲極為忌憚,竟隱隱傳出一絲不甘的情緒,停止了接下來的行動,開始緩緩退去。
與此同時。
石天身上,一股即將衝天而起,毀天滅地的滔天戾氣.....
無聲潰散。
而識海內發生的這一切,差點徹底失去理智暴走的石天卻毫不知情!
此時他的腦海,一直在回蕩著鴨公嗓那句。
“你放心吧,我保證一定會讓你姐姐爽的!”
“保證讓她爽!”
“讓她爽.....”
鴨公嗓如願的,成功的,徹底激怒了石天。
然而這結局卻是他做夢也不會想要的.....
“草擬嗎.....”
“你找死!”
森然,冰冷的話語,自石天牙縫中擠出!
隨著話音落下。
他忽然抬起了兩手。
遙遙指向了鴨公嗓和那個一米五的老爺。
“給老子.....”
“死!”
隨著森然的話語落下。
五指,凌空虛握。
成拳。
噗嗤!
噗嗤!
剛剛,還在狂笑的鴨公嗓和那一米五老爺竟.....
瞬間爆成了一團血霧!
噗~~!
兩團血霧,噴濺。Www.ЪǐMíξOǔ.COM
屬於鴨公嗓的,爆開的血霧....
噴濺了小五一身,噴濺了劉掌櫃和宋折一身。
屬於那一米五老爺的一團血霧,則噴濺了女兒馬容一身。
更同時噴濺了,周圍吃瓜群眾一身!
全場。
一片死寂!
嘀嗒。
嘀嗒。
鮮血順著這群人臉頰、身上滴落的聲音。
格外清晰。
馬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低頭。
看著自己身上噴濺的,屬於自己爹爹的鮮血、肉碎。
甚至,她還認出一顆屬於爹爹的蛋蛋.....
也終於確定,這,就是自己的爹爹!
馬容,徹底呆立在了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
才傳出她一聲淒厲慘嚎!
“啊!”
“爹爹!”
“我的爹爹!”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