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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第217章 第217章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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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第217章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暖洋洋的日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參差斑駁的光影,映的林間小路宛如仙境。

嘚噠。

嘚噠。

石天和姐姐雲蠻兒一前一后,坐在麒麟子背上,悠哉悠哉的漫步在叢林中,欣賞著樹林中的盛世美景和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鳥兒。

溫暖的風兒調皮的從臉頰拂過,也驚的花枝隨風而舞,整片叢林莎莎作響。

在這萬籟寂靜的叢林中,別有一番韻味。

小石天深深吸了口氣,貪婪的吸吮著大自然的芳香。

甚至,就連姐姐雲蠻兒,都微微眯起了眼眸。

靠在弟弟背上,閉眼享受起了這暖洋洋的日光。

難得的休閑時光,讓人心情舒暢。

這一刻的雲蠻兒,甚至暫時忘卻了仇恨,忘卻了一切。

隻默默享受這片刻的溫馨.....

可惜,美好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一道突然響起的憤怒聲音,打斷了片刻的寧靜。

“無恥小賊!”

“你們不講武德,竟然搞偷襲!”

“有能耐放開本大王,真刀真槍跟本大王較量一番,輸了叫爺爺的!”

“哎哎,慢點慢點,本大王還是個寶寶,腿短!”

原始叢林里。

一道憤怒的聲音隱隱傳出,驚飛了無數鳥群。

時不時,還傳出一兩聲豬叫。

“哼哼~哼哼哼~累死俺老朱了!”

憤怒的聲音,竟然出自一個身穿滿是補丁紅肚兜的小男孩和一個肥頭大耳,大腹便便,憨態可掬的豬頭人!

隻是奇怪的是,兩人的手都被一根長繩牢牢綁著。

而繩子另一端,則正牽在石天的手中。

稍稍一用力。

兩人就不自覺的跟著往前走著。

小哪托簡直要氣爆炸了!

自己堂堂清風寨大當家的,人見人怕的混世小魔王,竟然被人抓住當俘虜了?

直到現在,他都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中招的。

明明記得,當時隻是有一隻狗盆向自己敲來啊?

難道,本大王是被一隻狗盆敲暈的?

開特麼什麼玩笑!

本大王堂堂化道境大圓滿、與白虎城那虎娘們紫薇大戰三百回合不落下風的混世小魔王、玉麵小郎君的存在.....

竟然會被一隻狗盆敲暈了?

玩呢?

小哪托使勁搖了搖頭,將這一離奇念頭驅逐了出去。

不可能!

絕不可能!

這一切,一定是白虎城紫薇那虎娘們捨得套,用這小狐狸勾引我,吸引我注意力,然后暗中偷襲!

不然的話,憑眼前這煉體小男孩和他那毫無修為的姐姐,怎麼可能成功偷襲本大王?

能成功暗算自己的,隻有白虎城主那陰險娘們了!

“嗯,一定是這樣的!”

哪托瞬間覺得自己想通了一切。

頓時向著四周樹林大喊道。

“紫薇臭娘們,你出來,讓本大王與你堂堂正正的大戰三百回合!”

“想不到,你一城之主竟然使用美人計這種下三濫手段。”

“我不服!”Www.ЪǐMíξOǔ.COM

小哪托覺得,白虎城主紫薇一定就在附近哪藏著呢。

這時,身邊突然響起了一道弱弱的聲音。

“哼哼,大當家的,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開口的,正是累的滿頭大汗的朱九戒。

隻有頭頂三根毛依舊堅挺,在隨風搖擺。

小哪托看著這個好吃懶做的二當家,就氣不打一處來。

別看豬妖朱九戒五大三粗,卻是個極為膽小的家伙!

加入清風寨,純是為了受不了丈人和悍妻天天的辱罵,就隨手偷了一根無齒釘耙,連夜逃出了高老莊。

逃出的朱九戒痛定思痛,下定決心恢復祖先的榮耀。

肩負起堂堂天蓬一族的責任,做一頭人見人怕的豬....妖!

在變身成一頭真正的豬以后,聽說清風寨有吃有喝,還能嚇唬人。

立即前來投奔了。

哪曾想,這山寨與想象的差距實在過大。

竟都是一些和他一樣,來混吃混喝的!

淨是些眼瞎腿瘸的老弱病殘....

看出朱九戒豬妖身份的小哪托卻大喜!

以為撿到了個寶,終於來了一個不是廢物的高手。

當即就封了朱九戒一個二當家的,並保證供吃供喝供住。

朱九戒何曾受過人如此重視,當即大喜!

特別在聽到供吃以后,立即哼哼著答應了下來。

兩人,都以為佔到了便宜。

然而,僅僅一個月后。

倆人不約而同的都后悔了。

朱九戒:“這啥窮酸地方啊,竟然連飯吃都不管飽!”

自己僅僅呆了一個月而已,山寨食物竟然就空了?

也太不抗吃了啊!

偏偏,還遇到了白虎城剿匪,自己隻能隨著大當家亡命天涯了。

然而。

小哪托卻覺得自己更冤枉。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撿到了個寶,畢竟這豬妖血脈不凡,又天生神力,絕對是一大助力。

當即就吩咐伙夫,二當家的想吃什麼管夠!

膽敢阻攔者,罰三百殺威棒。

畢竟人家剛加入山寨,自己也不能太小氣不是。

山寨伙夫是個七十五歲的老頭,當即嚇得顫顫巍巍的就跪下連連點頭。

大當家的吩咐的,他哪里敢不聽?

必須嚴格執行啊!

對此事,小哪托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自己寨中食物還是有的。

然而,僅僅過了幾天,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伙食,怎麼一天比一天差?

原本每噸還有塊肉的。

現在怎麼特麼隻有一小丁,就跟特麼蒼蠅腿大小一樣!

到了最后,就隻剩野菜了!

而這時,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當隻有一碗湯,里麵放了一個野菜根被呈上來時。

大當家的哪托再也忍受不住了。

當即勃然大怒!

立即吩咐手下將中飽私囊的那老伙夫抓了過來。

準備在聚義堂開堂審問。

哪曾想,那老伙夫一進大堂就大呼冤枉啊!

“明明是大王你吩咐的,我哪里敢中飽私囊啊,你看看我瘦的都快成幹了。”

哪托一看這老伙計豁牙溜齒,又骨瘦如柴的,卻是不像偷吃的樣子啊。

當即就問到底怎麼回事。

然后,老伙夫就說出了一件讓哪托無比震驚的事情。

哪托聽得當時就驚坐回了虎椅上。

等反應過來后,立即帶人前去儲備糧食,準備過冬的糧倉。

然而.....

當打開糧倉大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徹底驚呆了。

原本眾人辛辛苦苦打獵又搶劫的,存的滿滿登登的食物竟然.....

都空了!

隻有一座堆成小三的骨頭,雜亂的堆積著。

而在那堆‘骨頭山’下,還有一個大腹便便的豬頭人在那吭哧吭哧的啃著最后一根骨棒.....

“哼哼,真香,哼哼,哼哼哼~”

嘎!

小哪托,當即就氣抽過去了。

要不是一個八十歲老大娘用人工呼吸將他救醒,小哪托估計會被活活氣死。

而當朱九戒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滿嘴流油的回頭。

一臉茫然的看向大當家,無辜的問道:“大當家的,你咋來了,整一口?”

的時候.....

小哪托更是氣得七竅生蓮!

萬古青蓮幻化而成的小哪托,實則也是一隻妖!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僥幸沒被氣死。

勃然大怒的他,當即就掏出了自己的法寶金剛圈,要活活勒死這個剛剛進門一個月,就將自己家底掏空了的蠢豬!

然而巧的是。

就在他即將動手的時候,白虎城率軍攻打上了清風寨。

誓要鏟除這小哪托這混世小魔王!

沒辦法,小哪托隻能暫時放下宰了這好吃懶做的二當家的殺心。

二人帶著一群老弱病殘下屬,從密道逃生了。

一路追追逃逃,就躲到了這個小樹林中。

恰好遇到了石天姐弟。

一想到這,他就愈發來氣。

頓時不耐煩的說道:“有屁快放。”

自知理虧的朱九戒縮了縮脖子,有些畏懼的說道。

“哼哼~其實,將你打暈的,並不是白虎城城主紫薇,而是那小孩坐騎偷襲的你。”

然而,他話音未落,卻直接遭遇了小哪托一個大逼兜!

“哎呀你個呆貨,我早看你瞅那虎娘們眼神不對了,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在替她說好話?

你老大我會被一個四不像給偷襲敲暈?這方圓千里,除了那虎娘們還有誰是本大王對手?

你個死禿子,看我不薅了你這三根毛!”

新仇舊恨涌上心頭,滿腹委屈憤恨的小哪托再也忍不住,向二當家衝去。

此時,朱九戒也怒了。

那三根毛,可是他最珍惜的東西!

“哎哎,過份了啊,你罵我行,別侮辱俺禿子啊,俺這滿頭三根秀發假的啊?”

乒乓!

叮咣!

兩個被禁錮修為的同伙,開始了互毆。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與此同時。

白虎城。

中軍帳。

一名身穿銀色戰甲,威風凜凜的女將正在默默觀察著麵前的沙盤。

突然!

“阿欠~”

“嗯?誰在詛咒本城主?”

“該死的,一定是清風寨那個死孩子在咒本城主,等抓到他,一定把他的雞雞給啾掉嘍!”

唰!

她的身形,瞬間消失不見。

而在同一刻。

原本正微笑著看熱鬧的姐弟倆,眉頭突然同時皺起!

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西北方。

那里,正是八荒之海最中心的方向。

也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嗯?”

“難道它們知道我們要來,提前迎接來了?”

“據狗蛋所說,此地距離太初古礦入口也還有數千公里啊,這麒麟一族消息挺靈通啊?”

“不過為何,那大長老逆鱗沒在其中啊?”

姐弟倆悄然互視一眼,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一縷疑惑。

不過,來不及多想,石天的目光,忽然又看向了白虎城方向,那里,一隊精銳似乎發現了這里的異常,正在極速趕往這里。

為首的,正是那個英武的武將,武二!

“白虎城,也來人了嗎?”

石天目光一閃,思索了片刻。

突然輕輕拍了拍麒麟子的背。

“狗蛋兒,你家人來了,你和牛牛先去迎一下。”

“待我和姐姐處理完此間事務,就找你們去。”

既然大荒來人了,自己和姐姐身為大荒的小皇子和小皇女。

總歸要見上一麵的.....

聽到主人吩咐,麒麟子目光一閃,雖然有些猶豫,卻也沒多說什麼。

畢竟是自己的族人,由自己出麵也並沒什麼。

也沒多想,就直接和好兄弟牛魔縱身朝著主人所指引的方向去了。

然而麒麟子卻不知。

它這一去。

卻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甚至引起了.....

石天的震怒!

讓向來溫和善良的石天,做出了一個令姐姐雲蠻兒都為之深深震驚的.....

殘忍決定!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