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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第216章 第216章 清风寨大当家要抢小阿狸当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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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第216章 清风寨大当家要抢小阿狸当压寨夫人?

這時,一直好奇盯著小男孩的牛魔突然冷不丁冒出了一句,卻讓他又瞬間破了防。

“哞~這誰家孩子,怎麼長的跟黑土豆似的?”

此話一出,就連小哪托自己都愣住了。

黑土豆?

在說誰?

我一個堂堂玉麵小郎君,怎麼可能是黑土豆?

身為玉麵小郎君,他最不喜歡別人說他黑了!

自己這麼帥,怎麼可能黑?

長成玉麵小生的模樣。

是他唯一的執念了。

他連忙搶過二當家朱九戒手中的鏡子,照了起來。

然而這一照不要緊,小男孩頓時大吃一驚!

果然,他在鏡子中看到了灰頭土臉的自己!

這些時日,被白虎城那臭娘們追的東躲西藏的,沒一天消停日子,風吹日曬的,確實有些黑了啊。

怪不得對方誤會了呢!

不過,他是誰?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滴山大王小哪托!

身為一寨之主,怎麼可能忍受一頭牛的侮辱?

“小牛犢子,你說是誰是黑土豆?你找死不成?”

小哪吒怒視牛魔,惡狠狠道。

石天也狠狠瞪了牛魔一眼,“我家小牛性子比較直,你別介意哈。”

“你放心吧,小時候黑,並不代表長大以后就會白的.....”

石天柔聲寬慰小哪吒道。

聽到這話的小哪托麵色頓時一緩,還是這家伙說話好聽。

連帶著,看石天也突然覺得順眼了不少。

他甚至已經決定,放過姐弟倆一馬了。

隻不過,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這姐弟倆還是要留下一物的。

至於留下什麼,他心里早已有數了。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哼,算你識相會說話,知道本大王長大以后會變白,既然如此,你們就把那頭.....嗯?二當家的,你老捅咕我幹啥?”

小哪托突然眉頭大皺,一臉不悅的看向身下。

此時的朱九戒卻一臉憤怒的指向石天。

“哼哼,大當家的,那小子好像,好像.....”

“吞吞吐吐的,有話快講有屁快放,別耽誤本大王成家立業!”

豬妖朱九戒不敢再怠慢,連忙低聲提醒道:

“哼哼,大當家的,剛剛這小子好像不是在誇你,而是在詛咒你長大以后也是黑土豆啊。”

啪!

一巴掌狠狠拍在了豬妖光禿禿的腦袋上。

“你特娘的,敢詛咒老大?你才是黑土豆,你全家都是黑土豆!”

“老子把你這三根毛給你拔嘍!”

朱九戒頓時委屈巴巴的一縮脖子。

“大當家的,不是俺老朱詛咒你啊,明明是那小子咒你長大以后也不會變白的。”

小哪托一愣,眨了眨眼,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石天的那句話。

終於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等等?

他剛剛是說我長大以后.....

也不會變白的意思?

小哪托恍然大悟!

終於反應過來的他,鼻子差點沒氣歪嘍!

“嗡嗡!”

其身上斜背的一個金色圓環突然嗡嗡作響,震動不止。

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

嗖!

它竟直飛而起,穩穩落入了小哪托手中。

這東西竟還是一件稀有的后天靈寶!

小哪托的成名法寶.....

金剛圈!

小哪托滿眼憤怒,一臉奶凶奶凶。

惡狠狠的吼道:“都不許動,本大王是來打劫的!”

“念在你們年齡尚幼的份上,隻要主動交出一物,本大王今天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膽敢說出半個不字,本大王這幫手下可個個凶殘無比,殺人不眨眼,管殺不管埋!”

石天環顧四周,看著這些老弱病殘,瘦的跟皮包骨似的老頭.....

就這?

凶殘無比?

殺人不眨眼?

石天差點沒笑出聲來。

姐姐雲蠻兒更是一聲不屑淡淡輕哼。

“哼,小屁孩.....”

顯然,姐弟倆都沒把這伙窮酸的劫匪當回事。

石天微微一笑,忽然開口問道:“你們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搶劫,難道不怕白虎城派人捉你們嗎?”

小哪托一挺滿是縫補的紅肚兜,一聲不屑冷哼。

“哼,白虎城算什麼?那娘們抓了本大王三年,不也是沒成功?”

“我命由我,不由天!”

石天眼神,頓時一亮!

好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今天就衝這句話,這萬古青蓮之體和那豬妖.....

自己收定了!

巧的是。

小哪吒也在動著同樣的小心思。

他也要收下一個人。

一個讓他怦然心動的人。

此時,他正目光炯炯的盯著石天.....

懷中的小九尾白狐。

小阿狸!

他今天要搶的唯一東西就是,小九尾!

他要搶這隻小狐狸回去,當壓寨夫人!

是的。

小哪托,喜歡上這隻善良的小狐狸了!

對這隻通體雪白,可愛至極,有著九條雪白小尾巴的小狐狸....

一見鐘情了!

愛有時候,來的就是那麼沒來由。

洶涌,而澎湃!

僅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你的絕世容顏。

噗通!

噗通!

每次盯上那小阿狸的善良的眼眸,小哪托就感覺自己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

心跳加速,血液滾燙!

隻不過,他表達愛意的方式與別人有一點點不同。

他喜歡.....

用搶的!

“呔!把小狐狸交出來,本大王可饒你們不死!”

小哪托突然一蹦而起,揚起金剛圈,興奮的吼道。

他,早已飢渴難耐!

小哪托惡狠狠的樣子頓時驚到了小阿狸。

嗖!

小阿狸直接鑽回了石天懷中。

“麻麻,麻麻....”

懵懵懂懂的目光,看向小哪吒,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抓自己。

令人意外的是,最先回應小哪托的,竟是他身下的那肥頭大耳的朱九戒。

此時,它滿臉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寨主。

“哼哼,大當家的,你看弟兄們都餓瘦了,那隻小狐狸都不夠塞牙縫的呢,搶那頭牛吧,那頭牛肉多多啊!”

朱九戒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有些疑惑委屈道。

他都好久沒吃到肉了!

沒辦法。

清風寨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的山寨。

清風寨第一條鐵律:“對於未成年和老年人,隻能搶對方一樣東西,不傷性命。”

“吃吃吃,就知道吃!本大王這山寨都讓你這呆貨給吃空了!”

“老子搶這隻小狐狸回去,是要.....”

“當壓寨夫人的!”

小阿狸悄然探出了一顆毛茸茸的可愛腦袋。

嗯?

壓寨夫人?

是什麼東西?

好吃的嗎?

小阿狸懵懵懂懂的歪著頭,疑惑的看向正激動地上竄下跳的小哪吒。Www.ЪǐMíξOǔ.COM

“話說,這家伙上竄下跳的模樣真的好像.....”

“一隻猴啊!”

“咯咯咯~”

“咯咯咯~”

小阿狸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縫,伸出毛茸茸的雪白小爪子,捂著小嘴,偷偷樂出了聲。

銀鈴般的笑聲,清晰回蕩。

這一幕,看的小哪托頓時兩眼冒心心。

徹底痴了!

全然沒注意到,一隻碩大的狗盆,已經悄然向他頭頂罩來。

“拿來吧你!”

狗蛋惡狠狠的聲音,隨之響起。

小哪托忽然感到眼前一黑!

瞬間,被無盡的黑暗籠罩。

同時。

一隻牛蹄子已經狠狠揪住了豬妖朱九戒的三根毛。

“哞~混賬豬妖,你剛剛說,要吃誰的肉?”

“俺頂死你!”

“不許動!動俺就把你這最后的三根毛薅嘍!”

豬妖頓時,大吃一驚!

“別,俺投降,俺投降!”

“嗚嗚嗚~你別薅俺秀發啊!”

這三根頭發。

可是朱九戒。

最后的倔強.....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