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章 欺负我宠物?你要付出代价
兩顆賊頭賊腦的頭顱悄悄探出了頭。
兩兄弟趴在草叢中,偷偷觀察著一切。
正在激烈的爭吵。
“老豬,你為什麼要攔著我,那娘們太囂張了,你讓我教訓教訓她!”
“大當家的,那可是九大生命禁區的恐怖生物啊,人家家大業大的,就咱們清風寨這些老弱病殘,拿啥跟人家鬥啊?”
哪托眼神中閃爍著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他也知道,二當家的說得對。
“大當家的,趁著那對姐弟無暇顧及,我們趕緊趁機逃吧!”
膽小的朱九戒慌張道。
“哼,不急,我倒要看看那娘們究竟有多強!”
然而他話音剛落,忽然聽到朱九戒一聲驚呼。
“大當家的,不好了,那娘們變....變.....變身啦!”
小哪托瞬間一驚,連忙抬頭。
隻見,原本還是一頭通體藍色水麒麟的藍月,竟驟然變成了一個人類大美女模樣!
渾身水汽繚繞,瞬間凝結成了一具冰藍戰甲。
手中,先天靈寶,藍水劍閃耀著淡淡寒芒。
此時的藍月渾身恐怖氣息涌動,海水倒卷,形成了一道道水柱圍繞著藍月周身緩慢旋轉,將她穩穩托在水麵上。
此刻的她,宛如一尊戰神!
身為水之身體,在這水中世界,她的戰鬥力倍增!
已經堪堪與至尊九重強者一戰!
這,才是她無敵的底氣。
“這女人好,好強啊!”
“那劍散發著好恐怖的氣息,應該是一件極為罕見的先天靈寶!”
隱藏在海麵下偷偷觀看的清風寨兄弟倆,張大了嘴巴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都被藍月強大而恐怖的氣息所震懾。
不知為何,小哪托突然為那個人類小男孩隱隱有些擔憂起來。
“這下,這煉體小男孩慘了!”
小哪托雖然整日搶劫,心地卻不壞,從來隻搶劫不傷人命,更是對老人孩子格外放過。
“但願你背后之人能出手助你吧。”
小哪托一聲輕嘆。
至今,他還認為是姐弟倆背后有人呢。
此時,幻化人形的藍月終於口吐人言。
一揮手中先天靈寶藍水劍,一聲不屑冷哼。
“哼,黃口小兒,不知死活!”
不屑的瞥了一眼石天,就不再關注他,而是將全身氣機鎖定在了麒麟子身上。
對她來說,擁有傳說神術筋鬥雲的麒麟子才是最大威脅!
絕不能讓他跑了!
至於石天這個區區煉體小菜鳥,她根本沒在乎!
望著麒麟子,她失望的搖頭。
“哼,麒麟子,你太讓我失望了!”
“身為高貴的麒麟一族,竟然被一個人類小孩兒稱呼為狗蛋,難道你就不感到羞恥嗎?”
“你就妄想,指望這麼個煉體小孩兒幫你母親復仇?”
“難道,這些年的墮落和紙醉金迷,已經讓你徹底失去了麒麟一族的驕傲,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嗎?”
“看來,你母親真的是白死了,竟然生了你這麼個不中用的私生子廢物!”
她毫不留情的譏諷,刺激著麒麟子。
聰明的她知道,隻有徹底激怒麒麟子,她才不會利用筋鬥雲逃走。
而激怒他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已故的母親。
“吼~!賤人,我已經說過了,不準你提我母親!”
麒麟子憤怒的嘶吼道。
母親,就是麒麟子的逆鱗。
顯然,聰明的她做到了。
然而可惜,她卻不知道在遙遠的另一顆星球上,還流行著另一句話:
“聰明,反被聰明誤。”
此時,一隻手突然輕輕按住了暴怒的麒麟子。
石天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謝謝你的忠告。”
“放心吧,狗蛋的仇就不必你操心了,我這個主人會一力承擔的。”
“所有傷害過他的人,我會一一讓他們付出代價。”
“至於你.....”
“好像也參與了其中吧?”
“也要,付出代價。”
石天淡淡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波無瀾。
藍月倒是沒聽出異常,而熟知主人脾氣的麒麟子卻忽然渾身一震!
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了一眼石天。
原來主人.....
什麼都知道!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參與了那又怎樣?”
“代價?笑死我了,你竟然敢要本聖女付出代價?”
“難道,就憑你還想殺我不成?”
藍月實在忍不住,捧腹大笑。
她實在不知道,這個煉體小菜鳥哪來的勇氣跟自己開口說出這些大言不慚的話的?
真是無知無畏啊!
得到女人的答案,石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你承認了就好。”
然后,又出人意料的搖了搖頭。
“你放心吧,既然狗蛋不想你死,我是不會殺你的,但是.....”
“你也要做出賠償。”
“我石天的寵物,不能受委屈。”
嗯?
賠償?
什麼賠償?
藍月,下意識一愣。
就連麒麟子都愣住。
然而,石天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倆猶如.....
五雷轟頂!
“狗蛋,去.....”
“上了她!”
此話一出。:筆瞇樓
麒麟子懵了。
“上.....上她?”
藍月也懵了。
“上.....”
“上我?”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