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章 小哪托的春天,爱上小九尾狐?
此時,他正滿臉羞愧的站在主人身前。
“怎麼?這就完事了?”
石天似笑非笑。
麒麟子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完事就好,姐姐已經在前麵等我們了,走吧
接下來,要將那些害了你母親的凶手,一一揪出來了。”
淡淡的聲音中,流露著一絲殺意。
說完,石天已率先走向了姐姐。
對於今天的讓狗蛋強行上了那頭母麒麟的決定,石天絲毫沒有后悔。
因為,他已經知道了狗蛋的悲慘經歷。
當時,感覺到異常的他,立即動用了和麒麟子的牽絆,直接聽到了二者的對話,知道了一切。
也知道了這頭母麒麟曾經對狗蛋做過什麼,現在又想做什麼。
這是寵物契約書的能力,隻要他想,隨時可以聽到狗蛋心聲。
隻是,石天從不刻意窺探寵物隱私而已。
一次次的揭開狗蛋的傷疤,這已經觸及了石天的逆鱗!
石天是善良的,又是自私的!
他。
十份護犢子!
決不允許自己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如果連身邊人都守護不了,善良,又有什麼意義呢?
敢動自己親人,就要讓他們十倍,百倍的償還!
石天的善良,一向是有底線的。
這一點,很多人不知道,包括姐姐雲蠻兒也是通過最近幾件事才看清弟弟善良的本質,才會放心離開,任由弟弟發揮。
對於這種事,由魔轉修女帝的雲蠻兒,早已波瀾不驚。
非但沒有怪罪弟弟,反而十份欣慰弟弟狠辣的手段。
雖然,對這種方式她並不太贊同,直接屠了不就得了,何必如此費事。
但是畢竟最終效果是一樣的,她也就懶得再出手。
本質上,姐弟倆屬於一類人。
動我家人者,死!
望著主人漸漸遠去的背影。
麒麟子,雙眸驟然一紅!
眼眶,一團水霧漸漸模糊,感激的淚水悄然掛滑落。
這麼多年了,自從媽媽去世后,從沒有人這麼關心,在乎過自己!
私生子的身份,讓他受盡欺凌,侮辱。
麵對的是無盡的嘲笑,譏諷。
“野孩子,私生子,孽種,一無是處的廢物!”
從別人的口中,他隻能聽到這些或明或暗的冷嘲熱諷。
就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曾關心過自己哪怕一絲一毫。Www.ЪǐMíξOǔ.COM
對他來說,讓自己衣食無憂,已是最大的仁慈。
然而,自己要的並不是這些啊!
我要的是和哥哥姐姐們一樣的,能在父親膝下肆意玩鬧,歡笑的寵愛啊!
如今這世上,終於有了一個在乎自己,不講道理般護著自己的人。
麒麟子,如何能不感動?
然而,正在它哭哭啼啼的時候。
一顆牛腦袋突然探了過來,滿臉關切:
“哞~大哥,你咋了?
是不是讓那娘們霍霍大勁了,還是你沒服用那神奇的螞蟻大力丸啊?
好兄弟唐三不又偷偷給了你不少嗎?
吃了那東西,圈里那些小母牛都嗷嗷叫呢!
大哥,你要是太累了就靠在老弟肩膀歇歇,俺肩膀寬著呢!”
牛魔一臉關切的看著好大哥,噓寒問暖。
“滾滾滾,你才被霍霍大勁了呢!”
看著這憨牛一臉關心的模樣,麒麟子是又好氣又感動。
不過說自己不行,那可不能忍!
話說,自己腿確實有點軟哈。
五條腿都有點軟.....
拍了拍好兄弟肩膀,麒麟子順勢靠了上去。
語重心長道:
“二弟啊,你別忘了,那藍月可是至尊六重境啊,又是天生水體,包容度極高!
你哥哥我要是沒有一顆又一顆螞蟻大力丸支撐,恐怕就被她反客為主,霸王硬上弓了!”
牛魔想了想。
也是哈!
突然又對大哥崇拜又羨慕起來。
“大哥,你說得對,等趕明,俺也找一頭至尊級母牛試試!”
“話說,大哥,這螞蟻大力丸存貨可不多了啊,要不我們......”
兩兄弟肩並肩,攙扶著進入了八荒之海,向主人方向追去。
撲通!
“哎呦,老二,你倒是扶著我點啊!”
“大哥,你咋了?”“沒,我就是讓該死的海草絆了一跤,老二,你扶著我點!”
好兄弟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夕陽里。
沙灘上,兩道被捆的嚴嚴實實的身影聲嘶力竭的呼喊著。
“唉唉,俺倆呢?”
“你們走歸走,倒是把俺倆放了啊!”
“俺可告訴你們,俺大哥可是清風寨大當家的,蓋世小魔王,十三太保哪托是也!”
豬九戒色厲內荏的豬嚎聲遠遠傳出。
可惜,卻沒得到一絲回應。
然而,眼珠子滴溜溜轉的豬九戒卻悄悄鬆了口氣。
又重新硬氣了起來!
“哼哼,算你們跑得快,不然俺大哥金剛圈圈死你們!”
“大當家的,你說對不.....咦?大當家的,你咋了啊?”
喋喋不休的豬九戒突然發現,向來脾氣暴躁的大當家的,竟出豬意料的安靜。
隻怔怔的望著海麵的波濤洶涌。
不知過了多久,小哪托突然幽幽開口。
“二當家的,我想我,我,我.....”
嗯?
豬九戒一愣,大當家的說話一向十份幹脆的啊,怎地如今吞吞吐吐的,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
“哼哼~大當家的,你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就跟俺說,是不是被毒蛇咬屁屁了,沒關系,俺現在就用嘴幫你吸出來!”
說著,它奮力翻了個身子,張開大嘴,露出兩顆一米多長的大獠牙,撅著嘴,照著哪托屁股蛋就親了過去。
彭!
它的龐大身軀,突然飛了好幾米遠!
“給我滾,你才被毒蛇咬了呢!”
“我才不要你給我吸屁屁!”
小哪托憤怒的咆哮聲傳出。
“不吸就不吸唄,踢人家幹啥?”
豬九戒搖頭換腦的站了起來,揉著大豬腦袋委屈的撅起了嘴。
清風寨兩位光桿司令被冰冷的海風吹著,又不知不覺漸漸擠到了一起。
四周,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中。
不知過了多久。
“唉,老朱啊,我,我,我想我.....”
小哪托幽幽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
這一次,豬九戒隻挑了挑眉,沒敢再插嘴。
然而,大當家的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著實驚掉了下巴!
“我想我,我愛上了那隻小狐狸了啊!”
撲通!
豬九戒一頭栽進了沙堆里,好久才費勁的拔出來,一臉震驚的看著這個曾經心狠手辣,小孩不褲衩都不放過的大當家的。
就連嘴里進了都沒察覺,隻不敢置信的問道,
“大當家的,你,你不是常和俺說,女人是禍水,是老虎,摸不得,碰不得嗎?”
小哪托幽幽重重嘆了口氣。
“唉!有時候,愛情就像龍旋風,來的那麼洶涌,那麼猝不及防,就這麼刮進了我的心房,讓我欲罷不能,為情痴,為情狂!”
豬九戒撇了撇嘴,你唱歌呢啊?
隻是,他哪里敢說出口?
不行!
絕不能讓大當家的為了女人,穨廢了偉大的打劫事業!
打家劫捨,劫富濟貧,才是我們的本職工作啊!
“大當家的,你是一株青蓮,那狐狸是個九尾妖狐,你們也不是一類啊,妖蓮殊途,你們不會有正果的。”
豬九戒苦口婆心。
哪想,小哪托卻微微搖頭。
“老朱你不懂,當愛情來臨時,種族的阻礙就已經不再是阻礙,總歸有一天,她是可以修成人形的,到那時,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見大當家態度堅決,豬九戒隻能無奈嘆氣。
既然大當家的喜歡,那咋整?
搶唄!
“大當家的,那俺們就搶了那小狐狸精,送上你的床,額不,是送進你的心房,讓你不再為情痴,為情狂就行了唄!”
事業心極重的豬九戒,依舊想著保住清風寨這塊招牌。
小哪托狠狠瞪了一眼這頭憨豬。
沒好氣道:“搶個屁,我要用愛去感化她,包容她,愛護她!
何況,那恐怖莫測的小男孩兒你能打的過?”
豬九戒悄悄撇了撇嘴。
“這不跟自己在高老莊時一樣嗎,妥妥老舔狗啊!”
不過,那恐怖小男孩確實打不過啊!
至尊六重的水麒麟都被他輕鬆拿捏了,自己倆算個屁啊!
“哼哼~大哥,那你說咋辦吧?”
小哪托並未直接回答,反而目光閃爍的看向海平麵。
不知過了多久,才突然幽幽開口。
反問了一句。
“老豬你說,那家伙臨走前說的,會回來帶我們離開的,是什麼意思?”
“哼哼,什麼意思,就是要收編我們的意思唄。”
豬九戒隨口說道。
然后,他突然反應了過來,直接嚇得竄了起來!
“大當家的,那家伙太可怕了,一定是要把咱們宰了做豬頭肉!
咱們快趁機逃吧!”
然而這一次。
小哪托卻異常堅決的搖了搖頭。
“不,老豬,要走你走吧。”
“我決定了,我要追隨那個恐怖莫測的家伙,學習更強的本領。
我能感覺到,如果我錯過了這次機會,就再也沒有機會追到我心愛的小狐狸了,我和她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隻有跟隨那個家伙,我才能得到一切!”
“老豬,感謝你一直以來的陪伴,下輩子我們再做兄弟,你走吧,我要在這里等著他們!”
小哪托突然重重擁抱了一下豬九戒。
豬九戒呆住了。
它萬萬沒想到,大當家的竟會如此堅決!
膽小的它臉色頓時變幻不定!
自己是就此離開,從此過逍遙日子?
可是,自己該去哪里呢?
哪里還能供得起自己的飯呢?
回高老莊?
不行!俺老朱是個有骨氣的豬妖!絕不回去看那臭婆娘的臉色!
豬九戒手拿無恥釘耙,目光閃爍。
突然,它臉色一變!
一咬牙,竟出人意料的迅速做出了決定!
“大當家的,俺老朱這輩子跟定你了!你去哪俺去哪,好兄弟,一輩子!”
聽到豬九戒的話,小哪托頓時滿眼感動。
給了豬九戒這個大大擁抱。
同樣激動的開口道:“好兄弟,一輩子!”
然而這時,豬九戒的神色卻突然變得有些怪異。
“大當家的,好兄弟是不是能為對方付出一切?”
“必須的!”
沒有任何猶豫,激動的小哪托重重點頭。
“哼哼~那俺就放心了。”
豬九戒忽然長出了口氣。
在小哪托詫異的目光中,它竟緩緩彎下了腰,高高撅起了自己的腚。
“大當家的,俺,俺屁股真.....真被毒蛇咬了啊!”
“你,你快用嘴,幫俺把毒吸出來吧!”
豬九戒一臉期盼且焦急道。
原來它屁股上麵,竟然不知何時,掛著一條五彩斑斕的海蛇!
正死死咬著它的大豬后秋!
.....
“我去你的吧!”
砰~!
嗖~!
一道胖流光。
劃過一道長長弧線,重重砸進了水里。
而此時。
石天姐弟,已經深入到了八荒之海最深處。
一處極其隱蔽的礦洞門口。
數道身影,已經率先攔在了那里。
在見到此人的瞬間,麒麟子。
雙目突然變得無比赤紅!
怒火滔天!
“麒麟銳,我的好二哥.....”
“竟然,是你!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