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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第228章 第228章 洞口冲突,卑鄙的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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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第228章 洞口冲突,卑鄙的二皇子

整個礦洞出乎預料的幹爽。

原來,九大生命禁區錯綜復雜,里麵自成一界,比想象中的大的多得多!

而真正的麒麟洞,隻是佔據太初古礦的一小部份而已!

“不愧是九大生命禁區之一的太初古礦,果然有些門道,看來那洗靈池的消息應該是真的了。”

石天環顧四周,暗暗點頭。

“是啊,真是個殺人埋屍的好地方呢。”

雲蠻兒淡淡的話語中,透露著濃濃的殺意。

石天轉頭,看了一眼激動無比的麒麟子,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隻是這笑,有點冷。

“姐姐,你說得對,確實是個殺人的好地方呢。”

向來與人和善的石天,身上竟緩緩散發出一股無形煞氣!

籠罩了整個太初古礦!

可惜這煞氣,隻有兩個人有資格察覺到。

一個,是姐姐雲蠻兒。

而另一個,則是身在太初古礦最深處,一處滿是墳墓的,極為玄奧之地!

那里。

一個威嚴高大的身影,正舉著一柄威能無匹的殘刃,瘋狂的鑿擊著一塊....

墓碑!

忽然!

他霍然回頭。

“嗯?”

“好濃烈的煞氣!”

“竟然比我麒麟一族的神墓中的煞氣還要純粹?”

“有點意思.....”

唰!

威嚴,彷如金屬般質感的低沉聲音,緩緩消散。

他,緩緩停下了手中動作。

轉頭,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那里。

竟正是石天姐弟所在方向!

而此時。

站在姐弟倆一行對麵的麒麟一族人馬,已經炸開了鍋!

好狂妄的姐弟倆!

他們竟然敢在太初古礦,麒麟子一族的大本營。

公然叫囂要殺人?

二皇子麒麟銳帶領過來的一些年輕氣盛的麒麟,早已躍躍欲試!

原來,這些人並不是大長老逆鱗出來迎接的人馬。

而是二皇子帶來的人!

此時的二皇子,看著已經化道大圓滿的麒麟子,心中也有些驚疑不定!

“這個廢物私生子,竟然也晉級到化道境九重了?”

“難道,這家伙獲得了什麼奇遇不成?”

二皇子的眼中,悄然流淌過一抹警惕和貪婪。

隻是,當他看到麒麟身后,隻有兩個小孩一頭牛時,又放鬆了警惕。

原來。

就在不久前,他偷聽到了藍月派回的心腹和母親胡麗晶秘密談話。

那名心腹稟報說麒麟子已然返回太初古礦中,即將進入核心麒麟洞中!

他的身邊,還跟隨著兩個小男孩兒。

並沒有至尊大圓滿的大荒之主石太玄在身邊!

聽到這一消息的二皇子,立即眼珠亂轉。

開始興奮起來!

那些人里,他唯一忌憚的就是大荒之主石太玄,沒有了他坐鎮。

自己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有了決定的他,立即瞞著母親,興奮的匆匆溜走了!

這也導致了他並未聽到藍月心腹后麵,一臉驚恐的匯報。

如果他能聽到那名心腹關於石天恐怖實力的匯報,想必不會這麼大意。

而且,藍月的此次秘密行動,其實二皇子根本不知情,全是二皇妃胡麗晶在背后一手策劃的。

因此,他並不知道藍月竟然沒能攔住麒麟子一行。

可惜陰差陽錯之下,他都錯過了這個這個了解情報的最佳時機!

如果知道,想必二皇子麒麟銳也不會這麼大意,至少會等到至尊九重的母親一起。

可惜,世間沒有如果.....

毫不知情的他,立即興奮的糾集了其它脈里的一批狐朋狗友,趕在了逆鱗之前,去太初古礦入口攔截了石天一行!

顯然。

他,成功了!

“哈哈哈!”

“我當是誰擅闖我太初古礦呢,原來是我親愛的同父異母的二弟啊!”

麒麟銳突然哈哈大笑,特別在同父異母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二弟?二皇子殿下您何等身份?竟然與這麼一個廢物私生子劃等號?你簡直是抬舉他們了!”

“就是,我還聽說,這個廢物私生子還認了一個人類小孩當主人呢!”

“哈哈哈,不會就是那個煉體小男孩吧?”

“這麒麟子,怎麼越活越回旋了,雖然是個隻知道紙醉金迷的廢物,但是也畢竟流淌著我麒麟一族高貴的血脈啊!”

“就是就是,簡直丟了麒麟皇大人的臉!”

這些份屬金,木,水,土的各脈麒麟,紛紛張狂的大笑著!

毫無顧忌的肆意嘲笑,羞辱著麒麟子。

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就有勢力扎堆,麒麟一族亦如是。

這些跟隨在二皇子身后的跟屁蟲,一見有拍麒麟屁的機會,哪里還會按捺的住?

紛紛爭先恐后的開始叫囂起來,為的就是在二皇子殿下麵前爭一下臉。

因為,他們也收到了消息。

麒麟皇大人即將公布新的繼承人選!

這二皇子是奪得繼承人的大熱門,贏麵甚至比大皇子那個斷了一條腿的家伙還要大。

如果現在和二皇子交好,在他將來成為火之一脈的掌權者時,必然也能為自己將來在各自脈里爭權的時候出一份力!

再不濟,也能為自己家族爭取到更大的利益!

二皇子一脈,可是麒麟一族老牌的家族,實力盤根錯節,底蘊十份深厚恐怖!

因此,他們都不遺餘力。

聽到這些狐朋狗友這麼說,二皇子嘴角不由微微揚起一抹笑意。

口中卻沉聲道:“你們怎麼能這麼說話,這畢竟是我的二弟!

雖然,他隻是一個私生子,又氣死了他親媽,但是,畢竟流淌著我父皇的血啊!”

這二皇子也是壞到流膿,表麵句句關心,實則字字透著譏諷!

至今為止,他還不知道自己和母親當年的事情,已經被麒麟子所知曉了。

“啊對對對,我還記得這個舔狗當年竟然還妄想和我們水之一脈的聖女藍月大人春宵一度,結果不僅被掛在旗桿上丟盡了臉麵,還氣死了親媽,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

得到二皇子暗中鼓勵的眼神,眾人更加肆無忌憚!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這一刻的麒麟子,雖然雙眼通紅。

卻顯得異常平靜。

竟隻冷冷看著這些人表演,並未開口說一言!

仇人見麵,份外眼紅!

此刻,麒麟子怎麼可能不怒,不恨!

得知真相的他,見到二哥麒麟銳那一刻,就恨不能衝上去,直接將這家伙生生撕碎!

然而,他強行忍住了。

因為他知道,現在的他,絕不能出手!

第一,進入太初古礦后,嚴禁族人生死內鬥,不準出現死亡事件,這是麒麟一族自古以來的鐵律。

第二,這麒麟銳畢竟是正統冊封的皇子,隻要自己出手,無異於與整個麒麟種族為敵!

其實,對於前兩點,麒麟子根本不在乎!

隻要能為母親報仇,管他嗎的什麼規矩不規矩!

隻是,它真正顧慮的,是身后的主人!

身為石天的寵物兼坐騎,他深知主人來此的目的是為了與父親麒麟皇達成協議,入洗靈池進化的。

如果自己現在就出手,那必然要鬧出大動靜,以主人的脾氣,必然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大荒和麒麟一族達成的協議就要作廢。

要知道,太初古礦里,可不僅僅火麒麟一族啊!

還有其他四族的!

到時候,必然被視為是對麒麟一族的挑釁。

其他脈的麒麟必然會傾巢出動。

而各脈族長,皆是至尊大圓滿的存在!

自己那根本沒見過幾次麵的父親麒麟皇,更是超越了至尊大圓滿的存在!

要是因為自己,讓主人不能達成目的。

縱然是死,也難辭其咎啊!

這才是麒麟子強忍心中怒火,沒有當場爆發的真正原因!

它已經暗下決心,一旦主人和姐姐經過洗靈池洗禮,出了太初古礦后。

他就偷偷溜回去,將自己的仇人一一手刃了!

無論是偷襲,還是下毒,隻要能殺了就行!

他,不想連累主人。

畢竟,主人身份特殊,是大荒的皇子,背后還有大荒無數黎民百姓。

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連累主人!

見麒麟子竟然沒動怒,二皇子麒麟銳眸底驟然閃過一抹陰冷。

他沒想到,麒麟子竟然這麼能沉得住氣。

其實,他是故意激怒麒麟子的!

隻要麒麟子在太初古礦範圍內出手,就是犯了大忌!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其擊殺,而不受懲罰了!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眼見麒麟子不上當。

他決定再下點猛料。

直接上前兩步,湊到了麒麟子耳邊,低聲冷笑道:“我親愛的二弟啊,你回來幹什麼呢?

難道,你害死了你母親不夠,還要再害死這兩個人類小孩嗎?

你知道的,我不會讓他們活著回去的。

麒麟一族的規定,可從沒有說不能殺人類的哦?

以我的身份,殺兩個區區人類,父皇是不會怪罪我的。

畢竟,我和你這卑賤的私生子不同!

哦對了,我還想告訴你一個秘密呢,當年,你母親曾經跪在我母親麵前,給我母親磕頭求她饒你一命呢!

願意用她的死,換取你的生。

你的母親,還真的很偉大呢!

不然的話,你以為你一個廢物,能活到現在嗎?

麒麟洞中的規矩,隻是給你們這群廢物設立的!

對我,堂堂二皇子,可不管用啊!

哈哈哈哈!

雖然不知道你和這倆人類小孩什麼關系,但是看你們親密的樣子,我殺了他們,想必你也會心痛吧?

放心吧,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他倆被我掏出心髒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皇子在麒麟子耳邊,低聲肆意的嘲笑,羞辱著。

同時,他的心里也在瘋狂吶喊。

“來吧,出手吧。”

“快出手吧!”

“隻要出手,我就能動用那件母親賜給我的法寶,將你直接擊殺了!”

此時的麒麟子。

因為過於激動,身子已經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母親的去世,始終是它心中過不去坎!

這些人肆無忌憚的嘲笑,無異於將他剛剛愈合的傷疤又狠狠撕開。ωWW.BΙΜΙιOυ.cOΜ

然后,再狠狠的撒鹽!

更過份的是,這家伙竟然拿自己的主人說事!

主人石天,可是這世上唯一對它好的人了!

也是麒麟子這輩子最在乎的人了!

“不行!”

“我決不能上當!”

“他是故意激我出手,然后挑起主人和麒麟一族的戰爭!”

“我絕對不能連累主人!”

麒麟子握著狗盆的手,因為過於激動。

已經開始劇烈抖動!

卻被他生生忍住了!

二皇子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邪惡的笑。

忍吧,看你能忍到幾時。

然而,就在他無比興奮時。

一道冰冷淡漠,又略帶稚嫩的聲音。

突然響起!

“狗蛋啊,有句話你二哥說對了。”

“規矩,隻是給弱者所立的。”

“所以今天,你主人我.....”

“就幫你,破一破這規矩吧。”

話音剛落。

一隻白皙的小手,已緩緩探出。

以不可思議的速度。

緊緊扼住了。

二皇子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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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又一章四千字奉上。

最后解釋一次,作者並不想寫出那種沒有任何鋪墊,沒有任何理由的裝逼打臉情節。

那種隻見一麵,根本沒有任何緣由的就直接嘲諷主角,而主角因為嘲諷一句,就滅人全家的那種情節其實最簡單,最好寫。

但是作者不想寫。

個人感覺是對讀者,對文本身的不負責,不尊重。

仁者見仁。

不想評價其中好壞,畢竟每個讀者都有自己的喜好,也有權利選擇自己愛看的書。

但是請別再故意釋放惡意了。

不想看也請別傷害,去找適合自己的文開開心心的去看不也挺好嗎?

沒必要對作者惡言相向。

好似仇人一般。

有些帶著目的來的同行,我就不指名道姓了,你們心里有數就行。

都是撲街作者,社會底層。

都艱難活著,何必互相傷害?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